娆娆雖然有些詫異秦琛爲什麽對Z大的食堂這麽執念,不過自家男人都開了口,這點小小的要求她沒有理由拒絕。
兩人并排走着,俊男美女在一起格外的吸睛。
時不時的還有學生出來想找娆娆搭讪,可一看到秦琛那張臉,便都硬生生的又壓下了自己的念頭。
娆娆起先還不覺得有什麽,可當她去了熙熙攘攘的食堂,方圓五米之内都沒男學生敢靠近她,這才慢慢品出味來。
自己的手依舊在被男人死死的攥住,娆娆不經意的用眼睛的餘光偷偷看他,果然...
在那雙冷眸裏有着一抹奸計得逞的小得意。
“秦先生醉翁之意已不在酒啊,想吃食堂是假,想來宣誓主權才是真的吧?”娆娆挑着眉,将打好的飯菜放在了秦琛面前。
男人也不惱,笑眯眯的接過東西優雅的吃着。
等飯菜下去了一半,他才淡定的回答:“是啊...我就是故意的...誰叫我媳婦這麽美,不看緊一點被人拐跑了怎麽辦?”
“尤其是你們生物學院,那更是狼多肉少,你的沒看到那些男同學看你的眼神裏都冒着綠光!!!”
“噗嗤。”娆娆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知道有人在看她,但是眼睛冒綠光的說法,那也太誇張了點。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這張臉有時候是挺能招人是非的,心裏美滋滋的,扯了扯嘴角嬌笑幾聲。
秦琛見娆娆并不反感自己的作法,秦琛心裏美滋滋的,素來克制食欲的他,竟然破天荒的還多吃了幾碗飯,兩人的晚飯吃了緊接兩個小時,秦琛才心滿意足的拉着娆娆走了。
自然...依舊是一路虐狗。
不少妹子在發現秦琛又帥又多金之後,便忍不住拿他和自家男朋友對比,這一對比吧...Z大的男同胞跟着也就倒了黴,以至于很多時候聽到秦琛的名字,都會條件反射的牙癢癢,可想而知這心得多大的火氣。
然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琛童鞋,此刻正悠哉悠哉陪着娆娆在客廳裏看電視。
電視裏一半的衛視都在循環播放着下午大選的盛況。
外交部的龍衍,也因此在被留在單位加班,洛華國的現在是世界強國,領導人的變動對一些外交政策,也有着很巨大的影響。
鏡頭不經意的就掃到了台下做的參政要員,秦家爺倆雖然坐的不是很靠前,但也出現在了屏幕裏。
娆娆明顯感覺環繞着自己的手臂一顫,下意識拿起遙控器就想調台,可手指剛想動一下,就被秦琛給按住了。
“不用換台...”秦琛低聲說道,将腦袋匍匐在娆娆肩膀。
男人溫熱的呼吸在耳邊有些癢癢的,娆娆臉也跟着燒了起來。
“也許...爺爺有什麽苦衷吧...”娆娆很想吐槽一下秦老頭,可又怕惹秦琛更難受,隻能婉轉的改了一下措辭。
“苦衷?”秦琛細長的眉毛微微閃動着。
“誰都有苦衷,可我這爺爺不會有...”
“沒事的媳婦,不管他們...這些年雖然我沒去看過他,不過該有的養老費我也有給,他想折騰,就自個折騰。我有你就夠了。”
猝不及防的表白,讓娆娆心裏的小路突突的亂撞着。
紅暈自眉眼之處暈染開來,白裏透紅的臉蛋無聲的散發着誘惑。
“就會說好聽的。”娆娆嬌嗔着,卻是沒拒絕秦琛試探性的吻。
隻是吻着吻着,不知怎麽就滾到了床上。
等她反應過來大口喘着氣打算開溜時,秦琛已經麻利的将自己剝了個精光,木管款款的擁着她。
笑得無比邪魅:“媳婦,我不光會說,我做的更好...”
頃刻間,屋子的氣氛一下子燃了起來,小白兔,自是被大灰狼吃抹的一幹二淨...
.......
一盞橘燈靜靜的點亮了夜晚。
激烈的雲雨之後,沒有睡意的兩個人依偎着彼此。
秦琛修長的手指穿過娆娆的發梢,将那錦緞的一般的長發繞在手指尖,黑與白的極緻對比,越發的襯托着男人手像是藝術品般完美。
長發的牽引使得娆娆不得不越發的靠近他,貪婪的呼吸着屬于他的氣味。
慕然,她覺得手指一亮。
低頭一看,不知什麽時候中指上竟多了一枚戒指。
對比娆娆無名指上的海藍之心,她中指上的玉戒顯得有些光芒黯淡,剛打算問詢一番,秦琛已經開了口,在她耳邊低語起來。
“我知道你現在和龍衍在執行着不能說的任務,現在也不是結婚的好時候,所以我想着,先把訂婚戒指給你,也算是上個标記,當然,訂婚宴我就不辦了,最近洛城的時局有些緊張,現在就将他們暴露在視線之中,若是碰上有心人,那後果不堪設想。”
“等待時局穩定,你的任務也應該差不多完成了,到時候我會親自登門提親,和你一起回去見丈母娘你覺得如何?”
秦琛溫聲說着,性感的嗓音裏藏着溺死人的溫柔。
娆娆歪着腦袋思考了一會,覺得秦琛這樣的安排很得體,雖然今天沒出意外的是孫家上位了,可從電視裏看,那幾位落選者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很沮喪或者失落,尤其是那位傳說中的國民老公,上官景,那狐狸的熟悉笑容,怎麽看怎麽像是在醞釀大招。
更别說,秦琛的身份又不僅僅隻是商人。
對于他們來說,的确是應該低調的。
“好啊...不過舅舅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你把你的錢都給我了,自己名下可是沒剩多少了,萬一舅舅不同意怎麽辦?”
娆娆故意執拗的戳了戳秦琛的手臂,想看男人吃癟。
秦琛輕笑一聲,一翻身又将娆娆壓在了身下:“媳婦...你這是在懷疑爲夫的能力嗎?”
“既然如此...那我們再來...”秦琛說着,便扭腰和娆娆融合在了一起。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娆娆整個人都覺得要飛起來了。
“你...唔...”
“我明明說的不是這個!”一通粉拳星星點點的落在秦琛肩膀。
男人擡手關掉了台燈,一邊在黑夜裏肆意馳騁,一邊在娆娆耳邊落下地低語。
“媳婦...别解釋...我懂你的。”
“滾開...明天還要上班呢...嗯...”
“唔...這樣啊...那我換個姿勢...”
“我得給你證明...我怎麽樣都行!”女人柔媚的輕吟和男人低聲的喘息混合在一起。
夜漸漸深了...
可屋裏的溫暖卻依舊在持續着...
摩擦摩擦...直到黎明...
......
與小公寓裏悠然自得的兩人相比。
龍衍喝了好幾杯咖啡才堪堪忍住爆發邊緣的脾氣,原本以爲自己進個外交部,又是以副組長的身份進來的,隻要自己的本質工作做完就沒事了。
可卻是不想,這洛華國換了領導人。
他們整個外交部都在集體通宵寫通稿。
更别說他主管的這個部門現在好多都是實習生,寫出來的東西語法上或多或少都有瑕疵。簡直是要逼死龍衍這個處女座加強迫症患着。
最後實在沒辦法了,他索性自己拿起筆開始寫。
等到他負責的那幾個國家通稿都投放之後,這才摸出了一根煙叼在嘴裏,一邊吐着煙圈一邊懷疑人生。
讓他堂堂一個龍家的少族長來幹這種龍家随便拉出來一個屬下都能幹的 活,都不是大材小用了!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了有沒有!
這越想啊,心裏就越爲自己覺得酸楚。
這心裏一涼,煙瘾也就跟着越發的濃郁。
“咚咚咚——”
他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擡眼一看,竟然是秦漪瀾。
微微額首,秦漪瀾端着一杯熱牛奶進來了,她先是将牛奶放在了桌上,垂手咬着嘴唇立在了龍衍面前。
“謝謝...”龍衍将煙掐滅,端起牛奶喝了幾口。
“哦對了,下班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今天我已經安排了人值班,你明天按時上班就行。”龍衍掃了一眼牆上的鬧鍾低聲說道。
隻是他說完,面前的人也沒個動靜。
他這才詫異的收起自己的潇灑的坐姿,擺正了姿态,一擡頭禁不住一愣。
面前的少女是秦漪瀾不假,可那兩個腫的跟核桃似的眼睛,着實吓了龍衍一跳!還有慘白的臉蛋上,若隐若現還能看到幾個紅手印...
加班都加成了這樣了?
不可能吧?這裏好歹也是政府不部門啊,而且到處都有攝像頭,就算是那些人想要欺負實習生,也都不會太過的。
“你這是...”
“師父...我能不能不回家...我想留在這裏值班。”秦漪瀾咬着嘴唇說道,臉就夠蒼白了,嘴唇一咬還泛着青紫,看着更叫人難受了。
“值班?”龍衍無語的看着面前來一陣風就能被吹倒的女人。
“值班沒有加班費的,而且今天白天也會很忙,很多事情你暫時也不能做,不如回去睡一覺不好嗎?”
“可...”秦漪瀾咬着嘴唇,有些猶豫。
“有話呢,要麽直說,要麽就不說,你以後是要做外交官的,吞吞吐吐像什麽樣子?”龍衍聲音沉了沉。
秦漪瀾瞳孔微張,臉又白了白,頓時挺直了腰闆。
“報告師父,我不想回家,我家裏人來了,我就算是回去也是休息不成的,您就讓我加班吧...我雖然不能幹重要的活,但是給老師們打打下手跑跑腿之類的我還是沒問題的。”
“如果我回家的話,不僅睡不好,而且...”
“而且什麽?”龍衍幽深的瞳孔閃着微光,險些要把人看穿一般。
秦漪瀾被他的目光籠罩着,隻覺得整個人都無所遁形。
冷汗順着額頭悄然滴落着,她心肝不住打着顫,低聲說道:“我的工資都被他們搶去了...所以...”
她斷斷續續把家裏的情況說了下,聽的龍衍是又氣又無奈。
沒想到這都已經21世紀了,竟然還有這麽扯淡的家長。
他的沉默,讓秦漪瀾心頭毛毛的,甚至都生出了後悔。
可就在這時,龍衍忽然從身上摸出了一張卡遞了過去:“去四季酒店開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