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孫萌萌眯着眼睛,斜了助理一眼。
小王一怔,幾秒才反應過來。
他其實是有名字的,耐不住這大小姐記不住啊。
索性便叫了小王,正好也比較低調,不容易讓人對他産生排斥感。
當下笑嘻嘻的洋溢着一張娃娃臉,走到了傅蘭青面前:“傅中校,借一步說話?”
說話?
怕是老子去了就回來了吧?
傅蘭青可不是什麽小姑娘,小王此刻笑得多麽燦爛,他就能腦補出自己去了之後,死的有多麽的慘。
“有什麽話,在這裏說就行。”
“這裏?”小王的眼珠子轉了轉,依舊耐着性子道:“我有些重要的事情想要請教中校,這裏怕是不方便啊...”
“不方便?那恕我更不能從命了,我可是軍人,那是爲人民和國家服務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怎麽還會有不方便的事情呢!”
傅長青心中冷笑,臉色卻是越發的嚴肅,腰杆挺得倍直,仿佛跟真的似的。
小王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資料裏的那個直男,竟然會這般狡詐。
不應該是跟着他走嗎?
還是說,他的資料有誤。
感受着自家小姐越發着急的心情,他隻覺得情況變得無比棘手。
這裏可是處處都是監控啊...
“是這樣的...有些事情是關于傅家和孫家的,并不是公事...”小王斟酌着措辭,打算搬出孝道...
可誰料這話還沒說一半呢。
傅蘭青眼珠子一瞪,一聲爆呵打斷了他:“不是公事,那就更不能在這裏說了!我現在可是上班時間!你這樣是想要害我曠工嗎?”
“這位同志,我看你一身正氣,還是孫小姐的助理,怎麽說的話,這麽有誤導性呢!該不會是想來我們研究所竊取什麽情報不成?你的證件呢?”
小王:......
WTF?我有個錘子指向性啊!明明你才有指向性好嗎?什麽叫做你們研究所!
“傅中校,你可真會開玩笑,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原先是第三軍區的特種兵種的吧?怎麽就成了研究所的人了?我倒是懷疑,你放着第三軍區不回,站在這裏才是有鬼吧?還死活不走,莫非你有什麽陰謀?”
“就是!傅蘭青!你一個第三軍區的中校,站在我們研究所算什麽!”孫萌萌見小王終于掐住了敵人的“命脈”,立刻得意的站在小王身後說道。
卻是不想,傅蘭青根本不把二人放在眼裏。
鼻子一哼,竟然不理他們了。
小王心中大喜!看來自己是說中了!
言辭越發激烈起來:“傅中校,你不說話是因爲被我們說中了嗎?還是說你心虛了?”
“如果你在不配合的話,我隻能去請保衛科那邊了,到時候,這要是動起手來,那您這面子可是更難堪了,你自己丢人無所謂,可是傅老爺子的醫生清譽。可也要跟着配上了,這買賣,可不劃算哦。”
小王眼裏閃着精光,光潔的腦門在陽光下增光發亮。
在他身後,孫萌萌更是興奮不已,她甚至都已經看到傅蘭青跪在地上給自己求情的讨好的畫面了!
原先她是真正喜歡傅蘭青的,畢竟她也長在大院,對于這種既有顔值又有能力的軍人,那是再歡喜不過的。
不過這個星期,先是經曆了被羞辱,加上因爲她父親的緣故,很多青年才俊又對她展開狂熱的追求,讓她覺得,人生好像又是很有動力了。
隻是...
現實,永遠都是殘酷的。
傅蘭青看着二人一唱一和,實在厭煩。
便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你是小王吧?”
“對,我是小王吧。”小王順口接道...幾秒中後才在傅蘭青的譏諷的笑意裏反應過來。
額間青筋直冒,他還是壓下了心中的不快。
“傅中校這是想清楚,要和我們談談了?”
“談?”男人勾了勾唇,狹長的眼睛裏閃過一抹促狹,冷不丁的放大了分貝。
“你們怕是瞎吧?”
孫萌萌AND小王:???
傅蘭青邪魅的翻了個白眼,一指身上的簡章:“老子早就并不是中校了,現在是所長的警衛員,哪涼快呆哪去,别影響我工作。”
孫萌萌,小王:......
“你是警衛員?”
兩人異口同聲道,接過傅蘭青丢過來的證件。
的确,生物所的配标,老所長德高望重,加上隻有所長才能接到那些隐秘的工程,的确是可以配兩名警衛員的。
隻是原先那個老所長,吃喝拉撒都不離開部隊,有沒有警衛員也就沒所謂...
可這傅蘭青...
“小王,會不會是假證?如果是假證的話,我們就可以...”孫萌萌這會腦子轉的極快,興奮的在自家助理耳邊說道。
小王眯着眼,把證件翻開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最終搖了搖頭。
“應該是真的...”
“這樣,小姐你不是正好要去找所長要項目的事情嗎?順便把人撸了呗...你是孫家大小姐...他要是個聰明人,就該會賣給你個面子。”
小王附在孫萌萌耳邊悄聲說道...
孫萌萌聽完,立刻覺得呼吸順暢了不少。
示意小王後退,她走到了門前。
“我找所長,你去報信吧。”她不耐煩的翻着白眼。
傅蘭青心中冷笑,幽幽的丢給小王一個眼神,便快步走進了房間。
想拿娆娆來壓自己,簡直不要想太多哦!
......
孫萌萌斜了一眼通報完畢的傅蘭青,晃悠着進了所長辦公室。
讓她沒想到的是,這才不到兩個星期,這裏竟然還又重新裝修了一番,不僅檔次看起來高大上了幾分,還多了幾排高大是書架和檔案櫃。
孫萌萌好奇的在架子前停了一會,這才走進了房間了。
然而看到正中間坐着的人時。
她那涵養在一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玉娆!你怎麽在這裏!!!”
娆娆淡定的滑動着椅子,往後退了幾步,這才笑盈盈的看向孫萌萌:“我就是新所長,我不在這裏,應該在哪裏?”
“你是新所長?”孫萌萌氣得險些沒把指甲戳斷!
“不然呢...哦對了,孫老師,我看到你又申請了咱們那個S級的基因科研工程...非常惋惜,我不批!”
“你說什麽?”
“玉娆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孫萌萌覺得,娆娆就是一桶移動的火藥,隻要出現,她就想忍不住想要爆炸。
也顧不上什麽禮儀不禮儀,一拳便捶在了嶄新的辦公桌上。
娆娆看着她的動作,眼皮跳了跳。
一會這丫的該不會找自己要醫藥費吧?這桌子可是特制的石頭啊...那硬度...
“砰!”
“啊!!”
“玉娆,你他媽桌子上放了什麽!”
一下沒料到,鑽心的疼從手心蔓延,孫萌萌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一張臉擰成了苦瓜,那架勢,看上去都想和娆娆拼命了。
娆娆悠然的翹着腿,晃悠着腦袋。
一臉詫異的無辜道:“什麽也沒有啊!你看,這都是平的...”
不等孫萌萌反應過來,她又便緊張兮兮的看着她:“孫老師,這桌子是你自己克制不住脾氣自己的拍上去的,你該不會想訛我醫藥費吧?”
“你...”孫萌萌臉憋得通紅!
“這裏有監控的!你要是有什麽意見,咱麽可以走法律途徑的...反正錢我是沒有的,你也知道,我們專心做科研的人,天天經費都不夠,那都是從牙縫裏省出來的...這桌子,可還是别人送我的...”
娆娆一臉無辜又辛酸的摸着桌子,欲言又止的表情,險些讓孫萌萌氣得險些昏過去。
就在這時,門外的倆人聽聞動靜也沖了進來。
看着自家小姐手都腫成了饅頭,小王是又驚又喜!
對,他還是喜的!
可以抓到别人把柄了!
正打算幫自家小姐打抱不平呢,便聽到坐在椅子上的美的不像真人的女人開了口。
“咦?這位同志哪裏冒出來的。”
“這是我助理!也是有手續和編制的!”怕娆娆再說出來什麽氣人的話,孫萌萌先開口說道。
娆娆挑了挑眉,故作後怕的聳了聳肩:“哦,我想着孫老師應該也不至于,還帶着人組團來訛我醫藥費。”
“玉娆!你!!!”
娆娆翻着無辜的大眼,笑得很單純。
“算了,老娘先去看手,你最好别讓我找到你的把柄!!!”
十指連心,這會孫萌萌疼的後心都是汗。
尤其是她的手沒有出血,卻腫的跟矛頭似的,讓她異常絕望,甚至顧不上和娆娆較勁。
小王沒想到這“天仙”所長,竟然能把孫萌萌弄成這樣,還想找到蛛絲馬迹翻盤,耐不住孫萌萌已經疼的忍不住了,三下兩下,就将他給拉了出去。
看着兩個人狼狽的從辦公室裏出去。
傅蘭青狐疑的看了看無比光滑的桌子,又看了看娆娆。
“你不會以爲她那手是我弄的吧?”娆娆沒好氣道。
傅蘭青一怔,将信将疑的搖了搖頭。
“額...我看起來有這麽暴力嗎?”
娆娆摸了摸下巴...淡定的拿起架子上剛剛被孫萌萌弄到地上的鋼尺。
一不留神,力氣大了些,鋼尺變成了弧形...
傅蘭青的眼睛直了....
“失誤失誤...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