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娆眼疾手快,總算是在自家親娘暈倒之前将人給接住了。
玉祁也沒想到,自己曾經一個打十個的親妹妹,竟如此的嬌弱。
“娆娆...你媽她這是聽到你叫她媽太激動了!”玉祁替玉翡解釋道,打算叫人來把自己妹子抗走。
可一轉身,才發現娆娆竟然已經将人放到了床上,連朕都紮上了。
這麽一看...
自己好像有點多餘啊!
玉祁覺得心頭有點痛...
轉身打算出去靜靜時,娆娆忽然又叫住了他。
“舅舅,能叫小廚房準備點吃的嗎?我看我媽她好像身子也挺虛的...”
娆娆頭也沒不擡說着,待玉祁出去之後,她才明白自己剛剛都幹了什麽。
叫了一聲媽,把人家直接弄暈了。
不過也幸虧暈了。
不然萬一自家媽一激動,又跑了咋辦,就跟上次在洛城,不就是這個樣子嗎?
好吧...娆娆覺得自己可能最近有點魔障,怎麽心眼忽然就變成了針尖尖了!總覺得自己要被抛棄了!
精神恍惚的照顧着一老一小。
一直到晚上,兩個人幾乎是同步蘇醒。
秦瀚一睜眼,便對上了玉翡那張和自家母親有着7分相似,卻略顯滄桑的臉。
呆呆了抽了幾下鼻子,不知想到了什麽,哇的一下嚎啕大哭起來!
“媽媽...我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和爸爸對着幹了!”
“也不裝病了!”
“嗚嗚嗚...您竟然爲了我,變成這樣啦...”
“我錯了!!!我對不起您!都怪我!!!”
見玉翡沒動,秦瀚更怕了,難道母親爲了給自己治病,失血過度都老年癡呆了嗎?
他一下子止住了哭,哆嗦着手朝着玉翡伸去,在玉翡面前輕輕的晃了晃...
玉翡的腦袋也跟着晃了晃。
此刻,她也是蒙的。
好不容易聽到親女兒叫了聲媽,自己竟然不争氣的暈過去了!
她和娆娆本來就沒有什麽接觸,所有的了解都是基于玉祁的資料。
她還沒從如何安撫娆娆的忐忑心情裏走出來呢...一轉眼竟然又碰上一個呆萌的小孩沖自己叫媽。
老天這是在玩她嗎?
還是她沒睡醒。
見玉翡還不說話,秦瀚是徹底慌了,他一咬牙,一把拉起了娆娆的手,一咬牙,直接朝着自己臉上糊了一巴掌!!!
“啪!”
“咣當!”
“砰!”
他這一手,房間裏直接響起了三連擊。
秦瀚白皙的小臉上多了一個鮮紅的手印。
娆娆端着藥的盤子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而準備來當和事老的玉祁,則是腦門直接撞上了門柱,看着玉翡的目光,都透着詭異,他這親妹妹,不會真的得病了吧?
“你...你在幹什麽!!!”
護犢情緒高漲的娆娆,瞬間沖到了床前,伸手将頂着半張的腫臉的兒子緊緊的抱在懷裏。
看着那五個手指印,心疼極了。
她再生氣,卻是自己都不舍得打兒子的...
“我...娆娆...我沒有...”看到女兒面若冰霜,玉翡慌了,連忙找玉祁求救。
“你...”
娆娆張了張口,心裏那叫一個哇涼...
她媽,竟然背着她打瀚瀚!
這叫她怎麽接受!
“小翡,你怎麽回事!”看着侄女眼睛因爲憤怒而變得通紅,玉祁趕緊湊到了玉翡的身邊。
玉翡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女兒生氣的抱着小男孩子走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把剛才的事情說了。
與此同時,冷風一刮。
娆娆懷裏的小正太也終于恢複了正常。
他一邊貪婪的享受着來自母親懷裏的溫暖,一邊回憶着剛剛發生的事情。
“媽媽...那個我好像又做錯事情了。”
他脆脆的聲音讓娆娆已經走到遠門口的腳步又停了下來,目光幽幽的看着自家兒子。
秦瀚低着頭,斷斷續續卻又條理清晰的将剛才發生的事情,又解釋了一遍。
娆娆安靜的聽完,這才知道這是又誤會了。
一轉身,便對上了玉翡那雙又着急,又企盼的眼睛...
“媽...對不起...剛是我誤會您了。”
不等玉翡說話,娆娆抱着小正太又折了回去。
玉翡驚喜的看着自家女兒朝着自己走來,血壓急速飙升,身子又有些搖晃...
玉祁連忙拽住...
“喂喂,你再暈了,娆娆就要消失了!”千鈞一發之際,玉祁成功的阻止了即玉翡的再次暈倒。
聽到女兒要消失,玉翡立刻站直了身體,目光炯炯,像是要上山打鬼子一般。
“媽,您沒事吧?”
娆娆看着玉翡臉上一會青一會白的,關切的問道。
玉翡一聽女而又叫她了,連忙湊了過來,一把拉住了娆娆的手。
“媽,沒事..”
“這就是瀚瀚吧,剛才姥姥一時沒反應過來,讓你誤會了...”
玉翡激動的說着,竟從娆娆懷裏一把搶過了秦瀚,然後在衆人目瞪口呆下,抱着秦瀚親了起來。
娆娆呆呆的看着空空如許的手,又擡頭看了一眼自家舅舅。
不由自主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好像再問:舅舅,您是不是把我媽給弄傻了。
......
好在玉翡不是真的瘋了。
隻是因爲和女兒接觸,一時間亢奮異常。
一頓飯之後,她平靜了許多,隻是眼神卻始終沒從娆娆身上離開過,若不是玉祁一直提醒着她,怕是她都打算陪着女兒去上廁所了!
誰能想到一個堂堂世家小姐,都快50的人了,也會有着如此失态的一面。
“小翡,你不是說有禮物送給娆娆嗎?”
見自家妹妹的眼神盯得娆娆都不好意思了,玉祁隻得低聲岔開話題。
玉翡一怔,随即伸手在自己包裏摸索起來,将一個揉的都有些皺巴巴的紙往娆娆手裏塞着。
玉祁看到自家妹妹竟然從兜裏摸出來一張比他家手紙都磕碜的紙,腦門頓時飄起了黑線。
卧了個大糙啊,儒雅的玉先生忍不住在心裏诽謗祁來,他妹妹是真的病了吧???
還是說這出去報仇,把她給刺激了啊!
好在他這些年對娆娆教育是成功的!
娆娆本身的性格也是無比溫柔的,想到自己母親那些年的精力,娆娆也不挑這禮。
而且這是她母親第一次送自己東西,就算是一張廢紙,娆娆也是歡喜的!
所以,當看到玉翡獻寶是的掏出皺巴巴疑似廢紙的東西遞給自己時,娆娆立刻恭敬的伸出雙手。
“謝謝媽。”她溫柔的笑着。
玉翡看着自家女兒笑容,心裏也像是灌了蜂蜜似的。
按照正常套路,她收下這事情也就完了。
可玉家...
好像從來都不出正常套路的人!
玉翡見娆娆收下卻不看,頓時就有點着急。
“娆娆,你怎麽不看,是不是嫌少?”
“都怪我沒用...這些年也沒給你攢到嫁妝...”
玉翡喃喃自語,聽的娆娆雲裏霧裏。
看着玉翡忽然間又低落的情緒,娆娆于心不忍,裝作欣喜的又拿起了那張疑似廢紙的生物。
然而打開之後。
她的心裏一群草泥馬又奔騰了過來。
看着娆娆眉心都擰了起來。
玉翡的心裏更難過了。
“我就知道...這太少了...可我這些年...”
“不...”
玉翡發現自己的手被人抓了起來。
擡起頭,便對上了自家女兒那雙比星星還要好看的眼睛。
“媽,這那裏是少啊,這太多了...我用不着的。”迎着衆人不解的目光,娆娆将皺巴巴的紙條(支票)攤在了桌子上。
玉祁狐疑的掃了過去,
悠悠的一眼,10位數,還是美元單位。
頓時無語...
“不少嗎?可我記得我當時生日,你舅舅送我的可是...”
“咳咳...”玉祁适宜的咳嗽了幾聲,打斷了娆娆母親想要提黑曆史的節奏。
好說歹說,玉翡的一顆心終于放進了肚子裏。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又喝了一會茶這才散去。
玉翡看着自家女兒,兩隻眼睛都快把人給看穿了。
娆娆看了下自家兒子狀态正常,便主動邀請母親和自己一起睡,這讓玉翡欣喜若狂。
說是睡覺,母女倆一直聊到了天亮。
當得知娆娆和秦琛領過證卻一直都沒辦婚禮時,玉翡表示自己不能淡定了。
若不是娆娆攔着,她恨不得現在就叫人去把秦琛揪出來打一頓。
看着自家母親一會氣憤一會笑的。
娆娆的内心忽然間無比滿足,一種異樣的情緒在心頭滋生的。
雖然,玉翡的表現和一個慈母根本就挂不上等号,甚至像是個孩子。,
可這種有人全心爲你守護的心思。
卻是她從來都沒有享受過的。
更别說這是自己的親媽。
一夜未眠,娆娆的心境也跟着打開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娆娆起床了。
玉翡卻因爲亢奮過度,沉沉的睡了過去,臉上還帶着一抹滿足的笑容。
娆娆輕輕的幫母親掖了掖被角。
又替她紮了幾針安神的,這才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
晨曦照耀在臉上,她隻覺得整個人都輕盈了許多。
就連對秦某人的憤怒,也被這溫柔沖淡了不少。
她心想,隻要秦琛能給自己認個錯誤,她順坡下驢原諒一下也不是不行。
卻是不想,秦琛竟然忽然消失了。
......
洛城某山莊小院。
秦琛帶着傅蘭青深夜敲開了老首長的大門。
老人黑着臉坐在沙發前,渾身散發着濃郁的戾氣和血腥的煞氣。
就連照顧他多年的保衛員,都忍不住躲得遠遠的。
直到看到秦琛,老首長僵硬緊繃的臉,才微微有了舒緩了趨勢。
“這個孫家!簡直是太過分了!!!”
“我原來怎麽就沒發現孫正不是個東西!!!還有紀委那幫人!一個個都是腦進水嗎!!!”
秦琛面無表情的聽着老頭吐槽。
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看了起來,孫家二伯虐待er童,被人舉報竟殺人埋屍荒郊,首相大人夜宿江南山莊...
“你半夜來就叫我看這個?”秦琛蛋疼的掏了掏耳朵。
“這還不夠氣人嗎?那坑爹玩意可是剛上任!”老首長氣得将啃了一半的梨子朝着秦琛丢去。
秦琛微微側頭,梨子擦着他的臉好死不死的砸在了剛進門的傅蘭青腦門上。
“然後呢,你叫人去查啊,又不是什麽大事,我走了。”秦琛淡定的站了起來,嫌棄的看了老首長一眼。
他還以爲多大的點事呢!
“走?”
“喂喂喂!你站主!!”
“秦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