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扔一個試試!”秦琛目光如冰,病房裏的溫度驟減了好幾度!
奈何老首長也不是吃素的,二郎腿一翹,翻着手腕,翹了個蘭花指:“怎麽?反正就這一張,你着急我可不着急。”
“老頭!”
“年輕人嘛,要有耐心...”
秦琛不是沒有辦法沖過去把老頭的手裏的東西搶了跑路,可去隐世家族,不僅僅光有通行證就行了,還得知道路線!
秦琛就去過一次,還是N年前選拔時被玉祁帶去的。
就算他是神,也不可能現在還記得住。
惡狠狠的哼了一聲,秦琛倒是真的沒有再拔自己的針頭了,隻是一老一少的眼神,還時不時的在空中交鋒着。
斯拉斯拉——
火光四濺!
他們兩個對視,傅蘭青和XX是直接懵了。
這還是那個傳說中鐵血手腕,蹲着一副笑容還能吓哭小朋友的老首長嗎?
這還是那個不苟言笑,自打卸任之後就歸隐山林的智者嗎?
分明就是個老頑童嘛!
别以爲大家都沒看到他那得逞的小眼神和因爲嘚瑟而不停搖擺的腦袋。
不知道的,還以爲這老首長偏袒呢。
搖擺——搖擺——看着秦琛臉都快黑到谷底了,老首長心裏說不出的美妙,他和秦琛相交甚多,雖然這丫的在軍隊挂職,可接任務從來都是随心所欲啊。
對自己那更是隻有敬意,卻沒有恐懼和發自心底的那種服從。
這種感覺讓秦琛在老首長心裏的地位很特殊,甚至超越了很多跟了他好多年的下屬。
秦琛裝作沒看見這老頭的得意,歪着腦袋看着點滴。
一滴滴的,度日如年。
“老頭,你很閑嗎?”秦琛沒好氣道。
恨不得把剩的半瓶摘下來直接喝了。
老首長悠然的吹着傅蘭青剛剛泡好的茶葉,抿了一口,咂咂嘴,這才道:“還行吧...畢竟你是我的愛将...”
嘔——
秦琛隻覺得胃裏不住的翻滾。
剛想在嘲諷兩句,老首長從兜裏摸出了手機,神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好,我知道了。”
他挂了電話,深沉的表情使得房間裏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壓抑起來,老首長看了一眼秦琛的吊瓶,欲言又止。
秦琛眼皮微顫,一隻手開始系扣子。
不等老首長反應過來,一把将老人手裏的卡片死死的攥在手裏,貼進懷裏。
“你幹什麽!!!”
“看你表情就沒好事,我這是先下手爲強。”看着最後一滴液體流入體内,秦琛淡定飛速的将針頭拔掉。
老頭一通吹胡子瞪眼,卻絲毫拿他沒辦法。
“你!!!”
“老年人,不要生氣,你想想你氣壞了,那些人可就得意了。”
老首長語塞,心裏哇涼哇涼——
可一想到那不靠譜的孫家和那一堆不省心的,秦琛的冰塊臉,也都變得可愛了。
“行了,你走吧,這是路線,飛行員我已經給配好了,你現在去機場就行。”
老首長說着,又從懷裏摸出了一個信封。
秦琛掃了一眼,還是認真的又感謝了老人家一句,這才匆匆忙忙的離去了,沒過幾秒,人已經進了電梯。
“蘭青,你不用追了,他是去辦私事,你這幾天跟着我就行。”見傅蘭青着急,老首長沖他招了招手。
傅蘭青點了點頭,伫立在一旁沒說話。
“首長,秦先生的傷...”XX有些憂慮,不明白有什麽事情能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竟然讓秦琛這般慌亂。
老首長這才想起自己千辛萬苦救回來的科學家。
連忙回道:“他媳婦回娘家了,上火。”
“媳婦?”XX喃喃接道,眼睛裏有着片刻的呆滞。
老首長這會正窩火準備收拾人呢,也沒注意她的反應,隻當她是國外待久了,不适應這邊的說話方式。
“就是老婆,夫人...”
“小兔崽子,也不知道他那個媳婦到底有什麽好的,這麽大魔力,回娘家就回娘家呗...還能插上翅膀飛了不成?”
老頭一邊嫌棄的絮叨着,一邊又掏出手機給機場那邊打了電話,千萬别讓秦琛自個開飛機,這丫的男人若是情緒不穩定,那是分分鍾要出事的。
傅蘭青看着老首長一邊罵,一邊卻又在背後關心着秦琛,心中百思不得其解,隻是娆娆都已經回來了,爲啥他還要去娆娆的娘家?
去忏悔嗎?
至于嗎?
他搖了搖頭,本着死道友不死貧道的人生理念,他壓了壓眉心,沒有把剛才看到娆娆的事情告訴秦琛。
......
XX怎麽也沒想到秦琛那麽優秀的一個人竟然結婚了。
看那樣子對自己的夫人感情頗深。
頓時對秦琛的心思也就淡了許多,不過還是有着幾分驕傲都和好奇的,畢竟她也出身于隐世家族,除了傳說中的龍家那位少主,她還是第一次在一個“普通”男人身上感受到那種心跳急速家具的感覺。
“XX醫生,你現在若是沒事的話,跟我去見個人吧,也是你以後的上司。”
“生物研究所的所長嗎?”XX問道。
她早就接到家族内部任務要進入生物研究所,不過一直都不明白,爲什麽她不能直接當組長,案例說,老所長是知曉隐世家族的勢力,和她身份的。
“對,也是一個青年才俊,曾經還拿過諾貝爾生物學獎,真人我還沒見過。正好她今天早晨出了些意外,現在就在醫院。”
“好的,那我和您去。”XX點了點頭,她本身也沒受什麽傷,秦琛都走了,這個病房也沒有呆下去的必要了。
娆娆那邊也從上官景得知了老首長要見她的事情。
看着玉思諾平安的出了手術室,她這才跟着上官景去了會議室。
推開大門,娆娆便看到了坐在老首長身邊的XX。
案例說,有長輩在,老首長又是個那麽身份,XX是應該坐在下屬的。
可兩個人卻是并排而坐,這就叫人忍不住深思了。
靈光乍現,娆娆想起了秦琛其實還是很敬重這個老人的,便徑直坐在了下首這邊。
“玉所長,一直都想見你,今天終于有機會了。”
老首長早就聽自己的老夥計說,自己找了一個又漂亮又聰明的年輕所長,但是一直都沒見面。
再他看來,他那個老夥計一輩子都在潛心研究,又是生物學教授,肯定審美有問題。
可當看到真人。
他還是忍不住驚訝了一下下。
娆娆真的是那種擺在家裏當花瓶,你都覺得會亵渎的那種級别。妖而不媚,五官生的那麽的恰到好處。
他正要開口,旁邊的XX卻是坐不住驚訝站了起來。
“是你?”
“你是玉家的大小姐?”
娆娆眼皮輕垂,笑道:“大小姐是什麽?”
“姑娘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可不是什麽大小姐,我家庭很普通的。”娆娆笑着說道,剛聽到上官景介紹這個教授名字時,她心裏已經起了疑心。
如今見到她的反應,也更能确定了,她就是隐世家族的人,還是玉家對頭,司徒家。
不過應該不是玉家的嫡系。
娆娆這幾年樣貌沒怎麽變化,也參加過幾次嫡系家族的聚會,司徒家的這一代的嫡系是一個公子兩位小姐。
她雖然沒有見過那兩位小姐,但是對于名字還是有印象的。
“沒...沒事。”XX眼裏閃過一抹狐疑,卻也沒有繼續追問,臉上洋溢着笑容,她主動朝着娆娆伸出了一隻手。
“玉所長的名字和我認識的一個朋友很像,所以一時間認錯了。”
娆娆點了點頭,和她握了握手,又優雅的坐下了。
說是見面,其實也就是見個面,握個手,大家認識一下,以後好一起幹活。
畢竟這裏隻是軍醫院,隔牆有耳,太機密的問題也不可能在這裏談。
娆娆擔心玉思諾的狀況,怎麽說也是自己的表姐,而且若不是她替自己擋那麽一下,說不定現在自己還不知道在哪呢。
見老首長也沒有什麽要交代的了,娆娆便主動提出了要回去照顧表姐。
老首長自然是沒有意思,還拉着娆娆的手表達了一下對于科研人員的重視,給娆娆又派了兩個兵。
至于傅蘭青,則是一直盯着娆娆,好一陣擠眉弄眼,可他現在的身份是首長的勤務兵,不能随便插言。
好不容易等娆娆轉身走了,他便準備追出去。
“小傅,你幹什麽去!”
老首長看着冒冒失失就往外跑的傅蘭青,嘴巴都要歪了,這小夥子,咋越看越二呢。
傅蘭青止住腳步,看了一眼旁邊笑吟吟的XX,附在老首長耳邊低聲道。
“啥玩意?”
“你再說一遍!”老頭聽完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合着半天自己那愛将要找的人就在眼前啊!可是爲啥秦琛要去隐世家族啊?老人家一時間有點理不清人物關系。
他慌忙的掏出手機,可那邊的秦琛已經關機了。
“你咋不早說!”
老首長氣得拿起帽子又往傅蘭青腦袋上敲,要知道秦琛身上還有傷呢!
傅蘭青也不躲,呲着壓笑得無比陰森:“我說了啊,可老大打斷我了,再者說了,難道您就不想看着秦琛吃癟嗎?”
“您想想他在我們面前都是怎麽嘚瑟的?”
“您再想想他走之前還欺負您呢?
老首長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