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娆伸出手指狠狠的在吳賀腦門上點了點,開什麽國際玩笑,她眼睛又不瞎,豈會看上孫萌萌的特助。
不過看到好友一臉八卦的眼神,她便扼制住了自己想告訴她的欲望,神秘的笑了笑。
吳賀跟着娆娆出了咖啡店,便被拖到了美發沙龍。
因爲懷孕的原因,她倒是沒用那些化學藥劑,饒是如此,一頭慵懶的碎發也被整了一個造型出來,還上了妝。
“啧啧啧...背帶褲,不行不行!”娆娆在一旁端着下巴将吳賀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吳賀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特麽的老娘是孕婦不穿背帶褲穿啥!
隻是她低估了娆娆的執着,也低估了秦琛在洛城的勢力。這邊造型剛做好,轉頭那邊便有人奉上了一整套的晚禮服,整條裙子背部是镂空的,但是在小腹那裏卻是很厚很保暖的面料,吳賀穿上不僅不顯得臃腫,反而顯得美豔動人。
回過頭,吳賀發現娆娆也換了衣服,還是和自己同款,那張嬌媚的臉,别說是男人,就連她這個女人看着都挪不開眼睛。
眼尖的吳賀發現不遠處的秦琛,頓時便彎起一根手指,輕輕一帶,勾上了娆娆的下巴:“小美人...今夜陪大爺玩玩?”
娆娆一怔,随即順勢攬上了她的腰,笑得花枝亂顫:“好啊...就是不知道大爺你想怎麽玩?”
兩人笑鬧着,不遠處的秦琛也終于繃不住了,越看吳賀越覺得“礙眼”!
這女人,就不能放開他老婆麽!
面無表情的走上前,秦琛将自己身後的男人推給吳賀。
“這是...”吳賀怔怔的看着面前沖着自己一臉微笑的男人,愣了十幾秒,驟然後退了幾步。
“娆娆,這是你給我安排的相親對象?叫什麽?家在哪?父母有沒有雙亡?沒雙亡我可不要...當然,可以有養父母,如果有個可愛的妹妹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娆娆鄙視的小眼神飄得飛起,譏諷的彎起唇:“你直接說你隻要蘇慕辰不就行了!”
吳賀嘿嘿笑了笑,随即又大大方方的朝着眼前男人主動伸出手:“小哥哥别誤會,剛剛隻是開個玩笑。”
男人抿了抿春,和她輕輕相握又迅速的分開,毫不留戀沒有絲毫揩油的表情,讓吳賀好感叢生。
正打算說話,男人開口了:“吳小姐你好,我不是和你相親的,我隻是...今天慈善晚宴你的男伴,我是龍衍的人,你叫我龍一就好,或者阿一。哦對,我還有身份,非洲某小國的王子,身家大概在洛華币百億左右...今年32。”
吳賀看着面前的薄唇一張一合,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
順着他滾動的喉結往下,吳賀終于發現了不對勁的根源。
那就是...
他們竟然穿的是情侶裝!還是那種隻要不是個瞎子就一定能看出來的那種!
“娆娆!你到底想幹嘛啊!”吳賀看着娆娆竟然還将自己的手包也塞給了龍一童鞋,忍不住尖叫。
“安啦,安啦,我還能害你不成?不過就是今天晚上的晚宴大家都帶有女伴,我看你一個形單影隻的,幫你找個救場,你還不樂意?”娆娆捂着心口,痛心疾首道。
吳賀挑了挑眉,丢給她一個鬼才信你的眼神,認命的跟着她們往外走。
出了沙龍,吳賀才知道娆娆是真專業(貼心),就連車子都準備了兩輛。
隻是...
上了車,吳賀才響起來吐槽:“不對啊,你家少爺不是現在也是一個在洛城嗎?爲什麽還專門再派個人給我?”
龍一面不改色,貼心的将一旁的保溫桶雙手奉上:“少爺說他窮,沒錢參加拍賣會,所以派我來...哦對了,這是按照我們龍家古方熬制的湯水,對孕婦特别有好處,吳小姐你嘗嘗。”
誘人的香氣将吳賀的饞蟲一下子勾了出來,心頭那點懷疑也在美食的誘惑下小消散不見,龍一是龍衍的人,吳賀對于龍家的勢力也略知一二,在十分确定這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情況下,她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後便忍不住贊歎起來。
她本以爲,剛才龍一所說的身家都是編出來的,爲了配合自己去裝逼用。
可聊着聊着,吳賀發現自己錯了,這高人身邊的屬下,也都不簡單。人家是真的王子,還是混血!似乎是爲了證明自己,龍一當着她的面還從眼睛裏去下了美瞳,露出了一雙貓眼綠般的妖冶的瞳孔。
“少爺說,我這眼睛太有标志性,不夠普通,所以我在世俗界行走時,都要戴上美瞳。”龍一微微垂下眼睑,耳垂紅紅的,似乎有些腼腆。
吳賀哪見過這麽單純的男人!
日常追在她身邊的那些M國白人,可是一個比一個騷氣,一秒鍾遇見你,下一秒就能表白。
頓時母性大發,立刻安慰道:“不不不...我覺得挺好的,你這樣看上去真的好帥!”
“是麽?”龍一的臉又紅了幾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試探性道:“那我...今天晚上就不戴了?”
“當然!戴什麽戴!給你講,你家少爺那是嫉妒你長得比他帥,才不讓你露臉呢,聽我的,今天不帶了!這眼睛這麽漂亮,不露出多可惜。”吳賀托着下巴感慨道,要不怎麽說人都是視覺動物呢,不管男女,都喜歡好看的事物。
饒是龍一自認爲自己臉皮夠厚,也經過抗誘惑培訓,可是車子後排就這麽大,他被吳賀看的也越發不好意思了,隻得陪着吳賀聊天。
而此刻被吳賀诽謗的龍衍童鞋,則是很是辛苦的蹲在雪地裏,舉着高倍望眼鏡,觀察着R國工廠的動靜,默默的抽了抽鼻子。
。。。
看着不遠處蘇慕辰和一個陌生女人手挽手,在對上娆娆無辜的小眼神,吳賀終于知道爲什麽自己身邊龍一會在了。
什麽龍衍在忙,分明就是蘇慕辰認識龍衍怕穿幫!這才派了一個臉生過來。
對于娆娆的煞費苦心,吳賀是哭笑不得!
自己這損友,到底是來氣她的,還是幫忙來氣蘇慕辰的。
感受到蘇慕辰投來的目光,吳賀冷笑一聲,順勢挽住了龍一的手臂,傲嬌的揚起了頭。
“蘇君...我和你說哦,這可是我媽媽托了好久才讓弄到的定制款手表,希望你能喜歡。”孫萌萌紅着臉将一個禮品盒拿了出來。
望着蘇慕辰俊美無濤的側臉,她的臉紅了又紅。
原先每每看到自己身邊的好友給男人花錢買這買那,她還嗤之以鼻,覺得女人怎麽可以給男人花錢,那豈不是太沒面子,可當她遇到蘇慕辰之後,她才發現,自己之前錯的真是離譜,愛一個人,是心甘情願的想要對他好,就算是天上的月亮,隻要他開口了,她也會想辦法把它摘下來。
盒子的手表雖然不是頂尖的大牌,卻也花了孫萌萌一半的私房錢。
迎着她期待的目光,蘇慕辰莞爾一笑,擡頭揉了揉她的腦袋,一個摸頭殺把孫萌萌迷得七葷八素,恨不得把心和手表一起奉上。
“萌萌送的,什麽都好。”
“你别這樣說...快戴上合不合适...”孫萌萌說着,便主動伸手幫蘇慕辰彎起手腕,小心翼翼的替他扣着手表。在她身後,助理小王垂在劉海下的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
他看到了什麽!
自家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連喝水都送到嘴邊的大小姐此刻竟然像是個小丫鬟一般低姿态的幫别的男人戴表?
他...
“小王...是不是很好看?我就說這表蘇君戴剛剛好!你還說會大!”孫萌萌喜悅的聲音像是一道道厲芒狠狠的刺進了小王的心理。
看着孫萌萌期待的眼神,他隻得強裝笑容附和的誇贊了一番。
主仆二人太過專注,以至于也忽略了蘇慕辰看到吳賀時眼底一閃而過的痛楚。
吳賀怎麽來了?
還有...她身邊那個男人又是怎麽回事?
敷衍了蘇萌萌幾句之後,蘇慕辰便迫不及待的拉着她往會場進,孫萌萌不疑有他,心情愉悅的挽着他手臂,還順便将自家助理也給打發走了。
巧合無處不在,蘇慕辰的位置和吳賀就隔着一個過道。
看着吳賀一臉嬌羞的抿唇微笑,蘇慕辰眼皮突突直跳,他借口上廁所給秦琛打了一個隻有兩人才懂的手勢,便大步流星的走了。
秦琛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個,随即靠在自家媳婦耳邊:“瞧瞧,忍不住了!”
娆娆挑眉,淡定的把玩着剛剛從吳賀那裏順來的手串,笑眯眯回答:“忍得住還對的起我這麽貴的裙子嗎?行了,你快去吧,拍賣會馬上開始了呢。我瞧着有幾件藏品不錯,你買來送我好不好?”
秦琛微怔,附在她耳唇:“一件一次,成交否?”
“一次?”娆娆皺眉,随即笑面如花,伸手點了點他的胸脯:“好啊...反正沒有耕懷的田,隻有累死的牛...”
秦琛:“...”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夫人這般好爽,爲夫也自然不會讓你失望。”秦琛說完,便悠哉悠哉的走了,隻留下一個無比潇灑的背影。
“呸!流氓!”娆娆紅着臉,耳根滾燙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