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心想,這事實都擺在明面上了,她今天定然要當着兒子的面親手揭開這個惡毒女人的面紗。
可當她對上娆娆那雙平靜的眼眸時。
她的腦海裏又出現了一個奇怪的聲音,難道真的不是她?不然她怎麽能如此淡定。
不!一定是她!
昨天她哪都沒去,在蘇小安那裏出來之後也就見了娆娆。
至于往教父身上聯想,她就算是腦袋再卡也沒這個勇氣。
“小琛!你看看我的臉!”瞧着圍觀的人越發的多了,白蕊心眼珠子一轉也改變了策略。硬的不來她來軟的!一咬牙,心一橫,她伸手扯掉了自己的面紗。
“挖槽!”
“鬼啊!”
“不行了!溜了溜了...”
瞬間,人群中爆發出了激烈的讨論聲,原本白蕊心的臉就夠吓人了,剛剛又随風奔跑了一會,身體裏分泌了汗液,在娆娆那奇特的藥下催發出了濃濃的惡臭。
吃瓜群衆以肉眼可見是速度向外擴大包圍圈,白蕊心的幾度要把自己的牙咬碎。
不過她也是有個智商的,盡管後槽牙都快咬斷了,她依舊堅挺着沒有說話。
隻是用一雙眼睛默默的凝視着秦琛,欲言又止的委屈和剛剛砸門時的潑婦架勢判若兩人。
秦琛默默的凝望着她,好看的眉毛皺在一起。
“去請夫人過來。”
當真這麽多人的面,他也不好直接表态,索性叫人先去請娆娆。
娆娆來的也很快。
準确的說是她在聽到砸門後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不僅迅速的将睡衣換成了禮服,還以光速給自己撸了個現在流行的網紅妝。
原本就夠招人嫉妒的容顔在網紅心機素顔妝的加持下更是讓人移不開眼睛。
别人懷孕都是長斑長痘身體發福。
到了她這,一切都是虛妄!
吃瓜群衆表示他們以後要做一隻忠實的顔狗!誓死捍衛琛夫人。。
隻是他們滿足了,白蕊心卻是快氣死了。
将吃瓜群衆豔羨的眼神收進眼底,秦琛是又自豪又心酸,媳婦長得太美真的是一種無形的壓力啊,走到哪都不能放松警惕。
不過...
眼前還有一位辣眼睛的需要處理。
他鎮定的壓下回去就把娆娆化妝品扔了的念頭,轉頭淡定的問自己媳婦:“夫人,白教授的臉和你有關系嗎?”
外人面前,秦琛都是一副百年冰山不會融化的狀态。
但那雙眼睛,卻是充滿了暖意,似乎隻要娆娆在,他的視線裏便不會有人其他人。
“你們在說什麽?”娆娆懵懵懂懂的看了衆人一圈。
像是剛睡醒一般還揉了揉眼睛,忽的。
她往白蕊心面前走了一步,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捂着嘴驚呼起來!
“媽耶!白教授你咋變成這樣了?”
“來來來,我也是大夫,我給你看看!”
娆娆說着,便主動伸手去拉白蕊心。
白蕊心防她都來不及,又豈會讓人碰到自己?
尤其是娆娆還在笑!怎麽看怎麽有毒,像是已經挖好了坑就等自己跳了!
沒有絲毫猶豫,她直接一把甩開了娆娆的手,怒罵道:“你個賤人!不用你假惺惺!”
“滾滾滾!”
伴随着她的怒罵,娆娆當真“滾”了!
衆人隻看到白蕊心一擡手就把人給推了出去,然後娆娆就後退了好幾步才被秦琛接上。
當場大家的臉色就變了!看着白蕊心的眼神都變得不善起來,誰不知道娆娆現在是孕婦,是那位放在心尖尖要保護的人!
這白蕊心不過隻是一個稍微有點分量的科研人員,不對少夫人尊敬也就罷了,竟然還出手!而且誰都看見了,娆娆剛剛還說主動要幫人看臉,這不領情也就罷了,竟然還有反手加害的!
心中的天平再次朝着娆娆的方向傾斜,感受到四面八方傳來的冷意,白蕊心挺着的脖子有些僵硬。
她呆呆的站着,看着娆娆被秦琛護在懷裏噓寒問暖,任由血液倒流湧上心頭。
“你...”
她舉起手,顫顫巍巍的指着娆娆,氣息紊亂。
娆娆是醫者,自然也瞧的出她的問題,連忙眨了眨眼睛,關切的問道:“阿琛,白教授好像不太舒服,要不請幾個大夫過來瞧瞧吧。”
“不必...”秦琛淡漠的說着,瞥了一眼白蕊心便拉着娆娆轉身。
白蕊心大驚!
随即,别墅的門咣當一聲關上了。
秦琛的話幽幽的從裏面傳了出來,不大,卻也足夠讓人聽得清清楚楚。
“看不好别人更要碰瓷了。”
白蕊心:“!!!”
吃瓜群衆:“(???)說的對!”
。。。
白蕊心最終還是心态不夠強大,在衆人鄙視的小眼神裏灰溜溜的走了,還在半路上偶遇了怕出事趕來救援的丈夫秦俊成。
“你說你這是何必呢?”
“我都說了,你不要去招惹那個小丫頭,你不她的對手。”
将人安置上床,秦俊成語重心長的勸道。
話音未落,一個杯子就砸了過來,幸得他躲得快,不然腦門就嘚開花。
“你是誰的人?你像着誰說話呢?”沒砸中人,心理的火更旺盛的白蕊心伸手揪住了秦俊成的耳朵。
“哎呦喂!你幹什麽呢!”
“我當然是向着你,咱們可是夫妻!”秦俊成連忙解釋。
“那你還說?”
“就是因爲我們是夫妻我才說啊,你啊,就是太沖動了,雖然說咱們是小琛的父母不錯,可在他心理可能我們早就死了,而且不說别的,單說這個娆娆,人長得美,又給他生了三個孩子,他們之間的感情可比你這個親娘深多了!”
“秦俊成!”本就心煩,又被人往心口戳了十幾把刀子的白蕊心不淡定了!
“哎哎...不如這樣,咱們去找教父,把那個活動提前一下下,順便也看看你的臉不是?”秦俊成小心翼翼的說着,又舉出了半晌的例子,嘴巴都快說幹一層皮,總算是把人給穩定住了。
還别說。
白蕊心在教父那裏還真的弄到了一點藥膏。
據說可以解百毒,但是因爲她瞎用生化藥劑的緣故,還得等三天。
送走了他們父親,一直隐藏在屏風後面的冷斯諾砸吧着嘴興緻勃勃的走了出來。
“義父,您真有包治百病的解毒藥嗎?也給我點呗。”
自打秦琛回來之後,冷斯諾感覺他義父的畫風都便溫柔了許多,膽子便大了起來。
奈何他剛說完,就收獲了一枚大大的白眼。
“你的書真的是讀到狗肚子裏了。”
冷斯諾:“...”
冰藍色眼眸蒙上了一層郁色,委屈巴巴:“義父,你咋又罵我。”
教父的心情似乎不是一般的好,還疑了一聲,才又淡淡的回答:“不然呢?我以爲,萬能藥劑這種說法,也就隻能騙騙剛剛那對白癡。”
冷斯諾:“!!!”
過分了啊喂!好歹人家也是科學家!怎麽能和白癡劃等号?
似乎是讀懂了他的想法,拿起魚竿的教父轉過頭又看了自家傻孩子一眼;“沒事多跟你嫂子學學,多大的人了...”
“我...”
“可您明明和她說了,三天後她就會好的!”冷斯諾垂死掙紮着,不甘心的瞪他,再瞪他!
奈何教父根本就不打算回答,或者說是不屑回答,看都沒看他一眼,就淡漠的将人趕了出去!
“噓...找你哥玩去,别影響老子釣魚!”
冷斯諾:“...”
這個世界都在欺負他!
。。。
十分鍾後。
冷斯諾殺進了秦琛家。
娆娆化了妝浪了一圈轉頭又睡下了,客廳裏隻剩下秦琛一個人在處理公事。
看到冷斯諾進來,他瞟了一眼沒說話。
果然,下一秒胳膊一沉,他的傻弟弟把腦袋砸向了他。
“冷斯諾,你今年多大了?”
秦琛好笑的看着自己的胳膊上的人,一把将人給推了出去。
“我永遠十八!”年齡是什麽?不存在的!某人傲嬌的回答。
秦琛還沒接話,倒是旁邊的Ben笑了起來。
尴尬又不是禮貌的微笑,意味深長的默默注視,讓冷斯諾艱難的把腦袋從秦琛的懷裏挪了出來,整個人癱軟進沙發。
“哥,有人欺負我。”
“嗯?”秦琛敲鍵盤的手指頓了下。
“你媳婦!”
冷斯諾見他有反應,立刻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坐直了身體,激動的搖晃着秦琛的手臂。
十秒鍾後。
專注于工作的秦琛将腦袋從屏幕上擡了起來,用兩根手指将纏繞在自個身上的冷斯諾慢條斯理的推了出去,并悠哉的将人丢在了沙發的另一頭。
他的動作很慢,似乎在刻意給人緩沖。
而且力量也不大,冷斯諾雖然被丢在了沙發的另一頭,但是并沒有受什麽傷害。
可是他不能理解!
他哥爲毛扔他!
“哥...”
“你這是什麽意思?”
秦琛再度将自己的雙手放在鍵盤上,側臉微笑,字正腔圓的吐出幾個字。
“欺負你。”
“啥?”冷斯諾受到了驚吓!
他哥不光對他笑了,還欺負他!
“爲什麽?”倒黴孩子表示自己的腦袋有點不夠。
秦琛彎了彎唇,端起桌子上的花茶慢慢的飲着:“你也說了,我是個妻奴,我媳婦想欺負你,身爲老公的怎麽能讓她累着。”
-啪嚓——
斯諾弟弟剛剛粘好的玻璃心再次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