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9回過頭。便對上了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睛。
女人的容顔一如既往傾國傾城,可她這會兒卻是沒心思看了。
身體裏血液的流失,讓他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不停流逝。
她驚愕的張大嘴,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落到一個女人手裏。
“你...”
娆娆嘴角劃過一抹戲虐:“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不!這不可能,我明明給你下了藥,怎麽你這麽快就醒了?”
“想知道?”娆娆眨了眨眼,眉眼之中充滿了風情,讓A9禁不住都看呆了。
然而不等他開口,便感覺頭頂一冷,一根金針沒入後脖頸,随即全身都将僵硬了。
“你對我做了什麽?”他驚恐道。
“沒做什麽,就是幫你止血。”
“止血?”A9不敢相信的問道,若真的有那麽好心,又何必要對自己出手?
然而娆娆并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在他感覺自己渾身發麻時,娆娆的身影已經竄了出去,不容分說地敲暈了正在開飛機的小弟。
娆娆一直都在裝昏迷,對于二人所說的話,也都聽了一清二楚。雖然說不能一棒子打死一群,但在這種組織裏面,又有幾個人的手是真正幹淨的。
娆娆并不是一個嗜殺的人,但有些人活着真的是浪費國家資源。
不過想到剛剛這個少年起碼有一絲憐憫,娆娆索性也就不折磨他了,直接封住的人的穴位套上了降落傘,是生是死,就看他自己的了。
“還别說,你們那飛機挺好的呀。”
娆娆坐在了操作台前,雖然說在家族裏,他也學過開飛機,但由于有秦琛的存在,真正需要他自己動手的時間很少,甚至幾乎沒有,畢竟某人是寵妻狂魔。
不過在強大的智商面前,飛機這都算小事一碟。
于是當,白蕊心醒來時,看到的便是娆娆翹着二郎腿叼着棒棒糖,好不自在。
因爲不知道下面的報價會持續多久?在确保油量充足的情況下,并沒有直接開飛下去,反而是用自動駕駛系統設置了一條盤旋的航線,空中不停的轉圈圈。
她不是沒想到問a9,但是他今天已經寄過一次異能了,爲了避免突發危險情況的出現。娆娆不願意做無謂的消耗,總歸這個人在他眼裏已經和狗帶畫上等号,要不是爲了他還有點,娆娆都把打算把他一起扔下去了。
饒是如此,在生命遭到威脅時,忠心耿耿的A9同學,還是現在他主動坦白一切。
在他的交代下,娆娆對這個可怕的神秘組織有了一定的了解。
那個被稱爲公子的男人,從來沒有以真面目出現在人前,你發号施令也都是通過視頻或者攝像頭,那個爆炸機器人,便是攜帶的攝像頭。
而A9充其量在這個神秘組織裏,也隻是一個小小的頭頭,别說那個倒黴向導想見主子了,就連他爲組織效力了這麽多些年,都沒見過那位公子的廬山真面目。
他不過也隻是知道自己的上峰和小弟罷了,而且每次出任務時搭檔也不固定,都是以彼此的編号來互相稱呼,任務結束後,在下次任務開始時,這些編号便會重新排列,雖然說這個工程聽起來就很複雜,一定程度上也避免了下屬們狼狽爲奸,互相勾搭。
“倒是個聰明人。”娆娆沉吟道,能想出這種辦法的,可見智慧不一般。
不過她還是很氣,因爲a9竟然連自己叫什麽都不知道就來抓自己,這是有多懷疑她的智商和能力,而且還隻派了兩個人。
原本孕婦的情緒波動就比較大,感受到被輕視的娆娆,這會更是暴躁,怎麽看a9怎麽不順眼?索性便把a9綁在牆壁上,把針當飛镖玩。
也幸虧A9不知道她内心所想,不然一定會喊自己可比那窦娥還冤!
金針一根根的,嗖嗖嗖的帶起一陣陣風聲。
讓剛剛清醒的白蕊心,放棄了作死念頭,很老實的閉上嘴巴,蹲在牆角。
白蕊心見自己身上沒了束縛,第一時間就想跳機閃人,可當她看到下面的狼煙四起時,不僅瞬間放棄了這個念頭,還希望娆娆代他趕緊遠走高飛。
隻是他們都忽略了一個人,秦琛一行人下了天坑,她和娆娆被人綁走,那秦俊成去哪了?
帶到白蕊心逃跑未遂,想起自己還有個老公時,下面的部落已經成了一片廢墟,不知道那個機器人身體裏面适合種炸藥,竟然連人的屍骨都不曾留下,風一吹,隻剩下漫天飛舞的粉塵。
。。。
幾個小時後。
看着飛機裏的人要就要燃盡了,娆娆打開艙門,将被捆成粽子的a曉用一根麻繩拴着丢了下去,等了幾分鍾,又将人撈了上來,檢查了一番,确認無事之後,這才将飛機緩緩下落,戴上了防毒(面具),拽着白蕊心便朝着神廟的廢墟走去,剛剛她也從這個A9裏面得到了一點線索,這下面有一個神秘的倉庫,是他們組織無意間發現的。
這也是爲什麽這次要用機器人把上面的一切這都炸空,就是防止倉庫遭到破壞,畢竟人的好奇心是無止境的,在絕對的利益面前,很多東西都是浮雲。
對于這番說法,娆娆表示不信。
不過她想,既然生命儀器上顯示自家老公沒事,索性自己也能去瞅一瞅,身爲一個生物學家,娆娆認爲,保持年輕的最大秘訣就是充滿活力,時刻保持着好奇心,盡管她根本就不老。
可她願意進去,白蕊心和a9卻都不願意進去。
甚至一直都沒給過他好臉色的白蕊心,還主動提出了要在上面幫他們放風。
娆娆挑了挑眉,不可置否的彎了彎唇角,問道:“你會開飛機嗎?”
白蕊心一怔,緩緩的搖了搖頭。
“那你會閉氣嗎?就像是烏龜那樣不用呼吸然後冬眠。”
白蕊心又是一愣,不明所以的瞪着娆娆,氣性也跟着上來了:“你什麽意思?”
“我好心幫你,你不要不識擡舉。”
“我沒有啊。”娆娆攤了攤手:“我隻想告訴你,這上面的毒氣濃度很高,你一不會開飛機,二不會閉氣,我給你打保票,不出三個小時你才會被風沙腐蝕,淹沒在這片沙漠。”
“你把我是三歲小孩兒嗎?”白蕊心一百個不信,
“你自己看呀。”娆娆指着A9已經開始腐爛的腳闆,血肉模糊中露着森森白骨,别提有多滲人了,驚得白蕊心後退了好幾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甚至還聽到了風中夾帶的嘶吼,吓的她一時間抓住這娆娆的手臂,語氣頗爲着急:“你别說了,我跟你下去。”
如果可以選擇,白蕊心打死都不願意向娆娆低頭,可尊嚴什麽的,在小命面前都不值一提。
很快,她們就找到了神廟裏的機關,雖然地面的爆炸轟轟烈烈,還真三個機關,卻沒有受任何影響
“這裏有三條通道啊,那我們三個要分開嗎?”瞧着下面黑黢黢的通道,白蕊心,忍不住又慫了,眼巴巴的望着娆娆。
“當然不!”娆娆輕笑道,像是變戲法似的,從兜裏摸出了一個羅盤,白蕊心就沒忍住,湊過來一看,竟然還是電子的,現在當神棍都要與時俱進了嗎?
捯饬了半天,娆娆在在地上走起貓步來,許久之後,才在一處地磚上停了下來,用力的敲了敲。
白蕊心和A9都驚呆了,還有這種操作?
更讓他們意外的是,被娆娆敲擊的地面上,竟然真的又出現了一條全新的通道。
如果說前三條是深不見底的黑洞,那麽現在這條便是傳說中金燦爛的黃金大道,連地磚都是金子鋪成的,饒是死亡在前,A9也忍不住驚訝起來,目光中蘊含着貪婪。
。。。
另一邊。
秦琛幾人相繼穿過了紅外屏障,抵達了石門。
看着上面繁複的花紋,秦琛看向一旁的弟弟,你來還是我來?
冷斯諾伸手摸了摸石門,将耳朵貼上去聽了會,這樣的片刻,他後退一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秦琛也沒再說什麽,隻是讓幾人紛紛後退,正要出手,便聽見後面的人大叫起來。
正是那個被吓傻了的老巫師,一邊尖叫一邊吼着。
“我不進去,我不要進去。”
這一叫,所有人的目光便都彙聚了過來,這次不用秦琛出手,冷斯諾陰沉着笑着,一把捏住了他的喉嚨:“剛才不還很沉默,說什麽都不知道,這會兒怎麽叫了起來?”
“你這麽一說,我反倒更感興趣,裏面到底是什麽。”
老巫師眼珠子轉了轉,秦琛眼睛裏他的影像格外清晰,一抹殺意也是濃郁的很,可是如果能選擇他,甯願死在這些人手裏,都不願意進去,應該在門背後,等待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東西。
“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
“是嗎?”
冷斯諾手臂用力,嘴角彎起一抹冷笑。
“真的我不騙你們,這裏面真的進不得,我甯願死我都不會進去的!”
他的話再次讓衆人皆爲吃驚。
就在冷斯諾準備用更殘暴的方法威逼利誘,角落裏忽然閃過的一抹身影。
“誰?”
說是遲那時快Ben已經閃了出去。
然而看到人,他卻是又愣住了。
“秦教授,你怎麽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