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新上任的總司大人和兩位在刑堂呆了近十年的監司大人。
因爲得罪了某些大人物被發放到這裏,沒有任何後台的總司。
和兩位背後有着王家和劉家做靠山的監司。
該聽誰的不聽誰的,所有司員心裏都拎得明明白白的。
等到了掌刑廳,見到那位年輕的總司大人,所有人心裏就更是不屑了。
這總司才多大?
看樣子也就十七八歲。
這麽年輕,修爲能有多高,頂多也就是個剛步入初境的一星武師而已。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就這麽個毛頭小子,還想管他們呢?
他還真以爲到東溪市擔任總司是被委以重任嗎?
這家夥真是連狀況都搞不清楚啊。
就他那樣,别說呆滿三個月了,估計三十天都夠嗆。
望着座上那俊秀少年,所以司員臉上都帶着幾分戲谑的笑。
“大人,你這要是沒事,我們就先回去了,家裏還有事,忙着呢。”
“家裏有事?”王貫目光落在說話那人身上,臉一沉“你以爲,刑堂是什麽地方?”
王貫站了起來。
這幫家夥,可真是懶散慣了,看來不教訓一頓是不行了。
明知道他今日上任,整個掌刑廳内卻隻有兩三個人,差人去知會,兩位監司也推托不來。
顯而易見,整個刑堂,沒有人把他放在眼裏。
說話那人,是個中年男男子,還帶着幾分醉意,壓根兒就沒把王貫當一回事“叫你一聲大人,你也别把自己太當一回事了!小子,掌刑廳,可不是你說了算!”
王貫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修爲不高,膽子倒是不小!敢用這種語氣跟你上司說話!真是不想活了!”
他說着,猛地一拍桌子“以下犯上,該當何罪?”
所有人都怔了怔,旋即哈哈大笑起來。
以下犯上?這真是他們今日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這位總司大人看來還是太年輕。
“年輕人,有沖勁是好事,但沖得太快,小心撞破了頭。”那人說着,滿臉不屑,掉頭便走。
兩步。
他隻走了兩步。
突然便毫無征兆的跪下。
噗通聲響。
是膝蓋撞到地面的聲音。
随後傳來的是一聲慘叫。
所有人都看見了那人雙腿涔出的血迹。
“還有誰要走的?”王貫凜然道。
是他?
所有人都驚駭得說不出話來。
王貫從座位上下來,一步一步地走到那人面前“你就這麽點兒本事?”
“你……”那人憤怒得想要動手,卻發現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念力壓制住,根本站不起來。
那強大的念力,還一點一點的壓迫着他,強迫着讓他低頭。
王貫冷笑“想要嚣張,那也得有點兒本事才行!一點兒本身都沒有,真不知道你那莫名其妙的自信是哪裏來的?”
胸腔一陣劇痛,那人連話都說不出口,猛地噴出了一大口血!
陸浩宇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不是吧?這王貫連手指都沒動一下,人就這麽殘了?
剛才那個沖撞王貫的,可是他們掌刑廳的老司員了,在這幹了近二十年,雖然武道修爲不是很高,但也是一名二星高級武師啊!
竟然這麽輕易的就被打趴了。
不!王貫還沒動手他就趴了!
能這麽輕易地就讓一名二星高級武師趴了,這年輕的總司大人,得有多高的修爲啊,至少得是王級以上啊。
想到這兒,陸浩宇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連二十歲都不到的年輕總司,似乎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厲害得多啊。
才這麽想着,忽而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憑空而來,所有人都被壓得雙膝發軟,不由得全都跪了下來,心裏更是驚駭了!
王級武師?這得有多強大的修爲,才能迫得他們所有人同時跪下,隻怕最少也是一名三星的王級武師啊!
“弱!”王貫搖頭,一臉鄙視“這麽嚣張,還以爲你們有多大的本事呢!簡直不堪一擊!堂堂戰神殿的司員,修爲竟然都這麽弱!一個王級武師都沒有!”
他們想反駁,卻無言以對。
對方甚至連出手都沒有,他們這幾十人就被壓制得動彈不得了,就憑這點,他們也沒有任何資格嘲笑和看不起這位年輕的總司大人了。
陸浩宇身子都有些顫抖了,這恐怖的威壓,讓他無比畏懼。
“總司大人息怒!屬下知錯了!”
有了第一個,便有了第二個。
餘少波。
向曉飛。
還有其他司員,一個接着一個的磕頭,認錯求饒。
“大人息怒!”“大人饒命啊。”
“身爲戰神殿掌刑廳的司員,竟如此散漫、不思上進!你們對得起你們這個執法官的身份嗎?”
年輕的總司聲音嚴厲,一字一頓,字字落下猶如馨石,震得所有人耳膜發痛,胸腔更是像被重物壓住一般,悶得喘不上起來。
好強悍的修爲,好嚴厲的總司大人!
所有人都瑟瑟發抖。
恐怕這位總司大人如果真要殺他們,估計也就是一念之間的事而已。
“從明日起,每天早上六點鍾準時到掌刑廳晨練兩個小時!遲到一分鍾,打五十棍!不來的,打一百滾!有再犯的,直接廢除修爲,趕出戰神殿!”
年輕總司清朗的聲音在掌刑廳裏回蕩,震蕩着每個人的心肺。
所有司員都吓得雙腿發抖,連話都不敢說了,就怕再說錯什麽話,惹怒這位新上任的總司大人,腿就要保不住了。
王貫淩厲的目光掃了在場所有司員一眼,冷冷地問道“還有多少人沒來?”
陸浩宇結結巴巴地說道“大半都來了……還有一些,還有一些……”
王貫笑了“來不了了,是嗎?”
陸浩宇尴尬不已。
像王監司說的,他們這些來的,還算是給了這位總司大人兩分面子,那些不來的,是面子都不給的。
一個明擺着就是來這裏打醬油的受氣包,誰會給他面子?
餘少波忙道“總司大人,有名冊!”
餘少波和陸浩宇翻箱倒櫃的,可算是在文件櫃裏找出了一份名冊,上面有掌刑廳所有司員的信息。
“才一百二十人都不到?”王貫眉頭緊皺“怎麽才這麽點兒人?你們平時怎麽執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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