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天堂,是荷爾蒙分泌過盛的男人們釋放的最佳之選。這裏,不會缺少美人。不會缺少豔遇,不必擔心警察突查。當暗夜來臨的時候,這裏就是人間天堂。
胖子很明顯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裏,輕車熟路的把車停在停車場中。帶着張天毅和林素衣毫不遲疑的沿着一條青石闆路走進會所。
這剛一進會所,就給張天毅吓了一跳。
他是正八經的第一次來這裏,哪兒想到一開門兩邊各站着四個,一共八個青春靓麗的大姑娘穿着修剪的極爲貼身的旗袍齊齊的一彎腰。登時左右風光無限。
這旗袍穿在段如霜的身上,給人的感覺是端莊素雅的感覺。而在她們的身上,就充滿了煙視媚行的風塵氣息。尤其是夾死人的雙峰刻意的前傾凸起,讓小處男張天毅面紅耳赤。他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在胖子那充滿着猥瑣的嘿嘿嘿笑聲中走到訂好的位置上的。
會所的一樓就很大,如果單從一樓來看。你很難想到這裏竟然是一處高級會所的一樓,因爲他在一樓的最中間布置了一個酒吧一樣的舞池。裏面堪稱是群魔亂舞。
“喝點什麽,一起去吧台看看怎麽樣?”胖子指着前方介紹道:“其實這裏最開始就是一處酒吧,後來因爲段如霜的存在才逐漸升級爲燕京城最著名的會所。上面的三層也是她一點一點改裝出來的,不過不知道爲什麽,這一樓的樣子她一直沒有改。”
“難怪我看着這裏跟電視裏的酒吧似的,半點沒有高大上的感覺。”除了門口的那八個大姑娘讓張天毅心心念念以外,其他部分讓他都有些失望。酒吧你就說是酒吧嘛,說什麽會所啊?
“暗夜天堂,你到四樓的露台上就知道這裏爲什麽這個酒吧沒有被取消掉了。”林素衣仰頭看着圍在四樓邊角處的玻璃露台,輕聲說道:“猶如女皇俯瞰人間,段如霜,心中豪氣不輸須眉的女人。”
張天毅也跟着仰頭看去,從一樓能直接看到别墅的頂端。差不多能有十幾米高的棚頂,刻着一些密密麻麻的圖案。張天毅用力眯着眼睛也看不清上面都有些什麽,隐隐約約的似乎隻看到一個光頭跪伏在地面上,前面高高在上的站着的好像是一個女人?
佛陀跪拜女羅刹?
“看什麽,那段如霜她就不是一個信佛的女人。”胖子伸手拉着張天毅一把,笑呵呵的說道:“走,咱們去吧台點杯酒。你看吧台的那妹子,長得漂亮吧?你看那胸,那屁股。老哥跟你說,這上了年紀啊,才知道女人最重要的根本就不是臉蛋,關了燈,你能看到個啥?這屁股第一,胸第二。這樣的女人,才有味,才得勁。”
張天毅下意識的往林素衣的臀部瞄去,心中下意識的想法就是:嗯,這個女人不僅長得漂亮。身材也夠味。不過他再擡起頭就對上了林素衣刀子一般淩厲的目光,想起巷道裏面林素衣的威風凜凜,吓得張天毅趕緊拉着胖子向吧台的方向落荒而逃。
看着加快了腳步的張天毅,林素衣笑呵呵的低頭沿着自己的酥胸,停留在那微微前傾就能放住一個水杯的翹臀上。低聲說道:“有那麽好看嗎?”
“哎,兄弟。不是老哥打擊你,林素衣你最好還是當朋友的好。談婚論嫁這種東西還是門當戶對的最好,林素衣的身份雖然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樣子的,可看着她平時的衣食住行、行爲舉止就絕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兒。”胖子看着張天毅,語重心長的說道。
張天毅腳步下意識的放慢,扭頭看着胖子。笑道:“你知道嗎?我上一段維持了三年的感情最後就是因爲門不當戶不對失敗的,人家女孩的家庭有着政府高官的背景。那真是談笑皆鴻儒,往來無白丁啊。這樣的錯誤我還會在犯嗎?”
胖子咧開了嘴,搖了搖頭。這狗-娘的世界啊,從來就沒有公平一說。這人從剛剛生下來落了地,公平就再也不存在了。世界上隻要還有兩個人存在,就一定得分個第一第二。有人的地方就有紛争,有紛争的地方就是江湖。
張天毅加快了腳步,心中卻是默念道:“我張天毅背井離鄉,揣着八百塊錢來到燕京城。是爲了認命來的嗎?如果一切都在按部就班,那我來這裏是爲了什麽?門不當戶不對?那隻不過是現在,你有繼承來的背景,我一樣可以有自己打下來的江山!”
或許從燕京城外進入燕京城的三千萬人,其中有一大半都有着類似的想法吧?
胖子帶着張天毅來到吧台前面,給自己點了一杯龍舌蘭日出。他希望自己下定決心的開始打拼的事業能夠像朝陽一樣蒸蒸日上,如日中天。
張天毅也不懂這裏的彎彎繞繞,看向菜單一眼就看中了其中一款叫做教父的酒水。這裏的每一個名字對于他來說都是陌生的,幹脆就挑了一款名字順眼的。
“給林素衣點什麽?”胖子向張天毅問道。
“嗯...”張天毅遲疑着又看了一眼菜單,猶猶豫豫的說道:“要不就那要個螺絲起子吧?我看裏面的成分有一些飲料。她平時喝橙汁的次數還是挺多的。”
“有眼光,這螺絲起子的以前可是被稱爲女性殺手,口感上佳。”胖子打了個響指,貼着吧台對着吧台小妹調笑道:“小美人,給我們點三杯酒呗。一杯龍舌蘭日出,一杯教父,一杯螺絲起子。全部都不要加冰。”
吧台小妹眉眼一飄,用膩到骨子裏的甜兮兮的聲音嬌笑道:“哎呦大哥,不來點吃的嗎?咱們這裏有切好的果盤,一份也就566而已。我們還有陪酒的妹子,個個胸大屁股翹,比我肯定漂亮的多了。”
“要不要嘗嘗鮮?”胖子撇着嘴挑着眉毛看着張天毅。
張天毅趕緊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義正言辭的說道:“喝點酒就行,沒事扯那麽多花花東西呢。”
要不是他剛剛回頭恰好瞅到林素衣的眼神一直盯着這面,說不定還真的能有點花花腸腸。一盞小燈照着兩盞大燈,晃得人心癢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