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大學絕對是整個華夏都數得上的頂尖學府之一,在某些方面,甚至堪稱華夏第一。這裏人才輩出,說得出姓名的不知凡幾。張天毅對于這裏的每一個學生,都是羨慕的。就像是吃慣了腌菜豆腐的鄉下人,看到城裏富人桌子上的山珍海味的時候,也會特别的羨慕一樣。
回到燕京城後,張天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獨自一人叫了台車來到了人民大學門口。當然,他沒有興趣,更沒有時間來這裏瞻仰頂級學府。他來,隻是想來看看任萱,順便告訴她一聲自己回來了。他覺得任萱好歹也算是跟了自己,沒理由自己不親自來看看她。他的内心最清晰的身影依舊是林素衣,可就像是任萱曾和他說過的話一樣,門當戶對這四個字,談戀愛的時候可以不考慮,結婚的時候是必須要去思考的。
張天毅伸出雙手,這裏面握着什麽?除了敢握着荊棘往上爬的決心和勇氣,什麽都沒有。用這種看不到摸不到的東西,去給林素衣下聘?他自問沒有這麽厚的臉皮,在某些方面,他的自尊心出人意料的強。也許,火辣身材中藏着同樣野心的任萱更适合自己?想一想任萱這樣的女孩若是帶回了村子裏,一樣會引起全村人的圍觀羨慕吧?
人生的漂亮,身材好,學曆又高,完美的女神了。
把車停在人民大學大門口的馬路對面,張天毅隔着車窗已經看到了任萱。不得不承認,如果從心裏公正的評價,任萱很漂亮。她沒有林素衣身上的清淡如水,但她妩媚近妖。無論是臉蛋還是身材,都給人一種充滿誘惑,撩人心底的動情之感。此時此刻,她被纏住了。
眼前這一位,說起來也确實夠優秀。人民大學學生會主席,父親是燕京城裏小有名氣的企業家。等着他繼承的财産粗略估計也是九位數,人也長得高大帥氣。是人大無數女孩子心中最優選擇的夢中白馬,偏偏他隻看上了任萱。這也正常,這一屆校花榜上,任萱幾乎沒有争議的排在了榜首。
年少多金的學生會主席和校花榜排行第一的校花談戀愛,你看,多麽般配的一對!
可惜,任萱看不上他。
任萱從來不掩飾自己想要的更多的心思,她甚至于敢光明正大的說自己就是要不惜一切代價爬上去。但是同時,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這個社會憑借臉蛋身體能爬到一定高度,這個不難。難的是想憑借這個爬到特别高的高度,這很難。需要一點眼光,更需要一點運氣。
最關鍵的是,任萱的眼睛盯着的是段如霜的高度。她受夠了段如霜随随便便就能拿她調笑,勾起她的下巴随意調整腦袋高度的行爲。可她也清楚,以她的能力想和段如霜平起平坐,隻能依靠男人,一個強大的連段如霜都要忌憚的男人。很明顯,眼前這個以破了多少女孩子身子爲榮耀的學生會主席并沒有這個能力。
這樣的人,在段如霜面前,能保證不慌張算他的本事了。
“冷子越,我和你說了多少遍了。我不喜歡你,你能不能不要糾纏我。”任萱鄒起的眉頭裏,卻在想着那個讓段如霜都很感興趣的男人。段如霜逼着自己滿倉了那個農村來的家夥,可任萱不得不好好的想一想,那個家夥的上限看不出來,下限一樣讓人不忍直視。
不成功,房子都沒一間。
“你爲什麽不喜歡我?這個學校裏,難道還有比我更适合和你在一起的人嗎?”
冷子越非常不理解,那麽多追求自己的女孩,怎麽還有女孩看不上自己?他在朋友裏面有個“炮王”的外号,說的就是他真的勾勾手就會有女孩子願意陪他上床的。在他的記憶中,從沒有被女孩子拒絕過。甚至于這幾年大學時光,已經讓他快要完成百人斬了。其中見了紅的也有十幾個,社會上說大學沒處女,這就是扯淡嘛。我就見了十幾個了。
“你是小孩子嗎?喜歡和不喜歡還需要一個理由?如果你一定要一個,那很簡單,我有喜歡的人了。”任萱眉頭皺的更緊,胸前也因爲呼吸急促變得上下起伏,當前景色蔚爲壯觀。冷子越的眼睛,毫無以爲的陷了進去。這尼瑪,怎麽會有兩尺小腰上面頂着最少是E的寶貝呢?
不合常理啊。
任萱擡起胳膊遮掩了一下,不知道爲什麽。出入夜場換上格外顯身材的皮衣皮褲盡情狂歡,她不覺得有什麽。在這校門口被冷子越這麽盯着,她覺得自己的身上起了很多的雞皮疙瘩。于是她再次重複道:“你能不能不要糾纏我了?學校裏女孩子很多,對你感興趣的也很多。就算是校花榜,那上面也有十個人,你能換一個嗎?我對你,沒興趣!”
任萱說的決絕,不過她不知道她這種面相上帶着妩媚的女孩越是堅決的拒絕,就越是能激起男人想要霸占他的的欲望和決心。
冷子越左右看了一眼,鼓足勇氣往前走了一步,近到幾乎能感受到雙方呼吸的距離,滿懷着真情說道:“萱萱,我真的是愛你的。我願意你爲你做任何事情,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
“我說的不明白是嗎?”
對于冷子越這種隻能拿來對付純情女孩的表白,任萱毫無興趣。她經曆的足夠多,比這無下限的話也聽到無數。此刻在聽冷子越說話,有一種涼白開的感覺存在。她決絕的說道:“那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有男朋友了。我很喜歡他,非常喜歡。明白了嗎?”
冷子越搖搖頭,特别自負看着任萱。眼角的餘光一直沒從她的胸口離開,“我不信,在這所大學,你連我都看不上,怎麽可能看得上别人。你用這種話敷衍别人可以,敷衍我,絕不可能。”
“我...”
任萱還沒等說出話,就聽到身後一個做夢也想不到的聲音響起:“我覺得吧,離别人的女朋友這麽近的人,挺不講究,也挺欠揍。”
冷子越驚訝的發現,這個聲音響起的時候。任萱的眉頭綻開,眉眼之間都充滿了喜悅。他忽然想到了一個詞語:少女懷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