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連英真就帶着張鴻雁回了家,他在三環邊上買了一套很大的别墅。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遠了進城不易,小了住不開五個老婆五個兒女。誰要是有辦法能讓後宮和睦,冷連英一定願意給他個幾百萬,現金都行。
這些女人之間的爛事冷連英也是真的不願意摻和,他後幾年不往家中帶女人,也是因爲受夠了女人多的麻煩之處。雞毛蒜皮的事情到最後尋死覓活,着實讓人難以忍受。
“爸,你爲什麽不讓我出門?”
冷子越皺着眉頭,拉着一個容貌端莊的女人告狀道:“媽,爸把我關在了屋子裏。”
“被人當成了傻子,還茫然不知。你這樣的蠢貨,真是丢了冷家的臉。”冷連英抓着張鴻雁的肩膀,一把推到了沙發上。旁邊坐着的一圈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看上去最年輕的女子撒嬌道:“老爺,你不說不帶人回來了嗎?那她!我們不想家裏再多個人了。”
“哼!這是送給子越的禮物,冷家的兒女,不容人欺。”冷連英面帶不屑,他确确實實看不上兩個兒子,倒是對大女兒非常欣賞。但是他的兒子,可以在與人争鋒的時候失敗,但是絕不能忍受内部有人挖坑。他陰邪的聲音響起:“子越,帶回你自己的房間。自己去問一問,事情的經過。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打斷你的腿,我養你一輩子。”
“小瑜,你和我來一趟書房。”冷連英說完,懶得理會樓下這些女人,轉身上了二樓書房。這裏是他專屬的地方,沒有他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夠進來。
冷子越張大嘴巴,一時間竟然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久經花叢的他很清楚像張鴻雁這種豐腴但是不肥胖的女人上了床是一種什麽樣的舒爽感覺,這幾年看着她不經意間得到風情,早不知道動了多少次主意。不過因爲她是父親的貼身助理,不敢輕舉妄動而已。
他走到張鴻雁的身旁,彎腰把她扛了起來。順手在張鴻雁的大屁股上用力一拍,盯着一頓蕩漾的肉得意笑道:“我親愛的張姐,你對我做了什麽讓我父親這般震怒?”
張鴻雁眼神悲哀,她奮鬥了這麽多年,沒想到最後淪落到這般田地。藏起了張天毅一部分信息固然是原因,可最根本的是鬥争到了白熱化階段,冷連英在全力自保。自然不可能再讓知道太多緻命信息的她出現在公衆視野中,最上層的政-治鬥争一旦出現結果,冷家是樹倒猢狲散還是乘龍升天也就有了結果。
現在她隻能祈禱冷家有一個好的結果。
被抗在冷子越肩膀的她閉上了眼睛,卻聽冷子越說道:“張姐,你順從我。我就把集團下屬的酒吧全部交給你管理,你看如何?”
張鴻雁睜開了眼睛,聽着冷子越得意的說道:“你不要認爲我沒有這個本事,說到底,我姓冷,冷氏集團早晚是我的。你跟着老頭子,哪裏有跟着我前途光明?”
“你說的是真的?”張鴻雁有些狐疑,她腦子有些發蒙。難道冷連英的意思不是讓她徹底消失?怎麽聽冷子越的意思,還是會用她?她能相信冷子越嗎?
張鴻雁苦笑了一下,現在不信冷子越又能怎麽辦,她還有别的辦法嗎?冷子越很明顯就是她最後的依靠。
冷連英來到二層的書房坐下,面色平淡,似乎剛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他重新拿起毛筆,在紙上開始寫字。寫的是論語,宋朝趙普半部論語治天下,冷連英覺得自己奮鬥出這一份家業,連半步論語的知識都沒用上。一部論語,當真是說盡了人間道理和衆生品行。幾排字寫完以後,冷連英擡頭望着眼前自己最滿意的女兒問道:“你知道我爲什麽這麽做?”
“以前古時候的君王,在自己老年的時候都會挑選幾個年輕有能力的臣子貶谪到偏遠之地。其用處不過是等着新君上位赦免施恩,以用之可以得心應手。如果哥哥但凡有點腦子,今天便不能碰那個女人,但也不能不碰。”女孩站在桌子前面,看着桌子上的字笑道:“挑起情欲,忍耐欲望。那個女人自然就可以爲大哥所用。”
“我這輩子最遺憾的事情,就是你是個女兒身。”冷連英搖了搖頭,說道:“你哥哥招惹上的那個張天毅也是一個人才,這個人我留給你。至于怎麽收服爲己用,看你的本事。你知道我并不沒有重男輕女的想法,冷氏集團放在那裏,你們誰最有本事誰就拿走。你們五個人機會是一樣的,但是我隻有一個要求,無論誰赢了,不能害了自己的親人。”
女孩笑了笑,她懶得和自己的父親争論這個問題。把在公司工作了十幾年的張鴻雁留給哥哥,把一個剛進公司幾天時間的人送給自己。還能面不改色和自己說公平的,也隻有眼前這個飽讀詩書的僞君子父親了。
她唯一慶幸的是,這個男人在這方面有些迂腐,不會直接了當的定下一切。既然給了自己機會,那就好過直接把股份都給了哥哥。對于錢财,其實她并不是非常在意。多到花不了和更多的錢比起來并沒有什麽差距,如果不是之前看到冷子越竟然想要強迫她的母親發生一些苟且之事,她甚至可以幫助冷子越。
“既然父親說把人送給我,那我要一個職位可以嗎?”女孩坐在冷連英的身前,抿着嘴笑道。
她精緻的面孔上露着得意,要說冷家的孩子裏面最像冷連英的,偏偏就是生了女兒身的她。冷連英在自己的這個女兒面前也沒有什麽架子,便也笑着問道:“你想要什麽位置給他?”
“我聽說他和段如霜認識,那就把他安排到酒吧裏,您看如何?”女孩看着自己的父親。
冷連英搖了搖頭,說道:“酒吧是你大哥的。”
女孩針鋒相對。
“酒吧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