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當穿着紫色長裙,披着烏黑的過肩長發、踩着一雙恨天高的陳莺啼帶着十幾個在暗夜天堂都拿得出手的姑娘出現在張天毅的酒吧中的時候,還在這裏玩鬧的顧客都瞪大了眼睛。僅從相貌身段來說,這個酒吧就沒有出現過比陳莺啼還要更好的,更遑論氣質。加上她身後帶着的十幾個莺莺燕燕,足以讓這些沒有資本承擔大消費的人群看直了眼睛。美人出場這樣的消息總是很快就會傳道各個對酒吧感興趣的人中。楊複拉着張天毅低聲問道:“你這是把哪個學校的校花拉過來了?雖然咱們燕京大學衆多,可現實中這麽漂亮的我還真沒見過。”
孫唐路在旁邊也揉了揉眼睛,猶疑的望了張天毅一眼,最後實在忍不住掩着嘴問道:“這一位我看着怎麽像暗夜天堂的陳家小姐?這一位是姐姐還是妹妹?”
張天毅點了點頭說道:“是,這一位是妹妹陳莺啼。我先前去找段如霜借了過來,咱們這的女孩不是都走了嗎?也需要人幫忙撐一下場子。”
陳莺啼帶着人走到張天毅的面前,一臉微笑的看着他。姐姐的遭遇讓她憤恨無力的同時也心有餘悸,段如霜讓她做同樣的事情她同樣沒辦法反抗。一想到從包間回到家中的姐姐表情呆滞,神色恍惚的樣子。陳莺啼就不敢去問姐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她害怕同樣的災難落在自己甚至母親身上。
四大美女的名頭不僅是累贅,還是災禍的根源。
已經在酒吧裏等了一陣子的張天毅看到這十幾個絕色佳人,笑着問候道:“辛苦你們了。”
“天毅哥。”一群女孩不同類型的聲音夾在一起,能被段如霜點名派出來說明她們至少是入了段老闆的眼中。而且,能和段如霜有這種交情的張天毅又怎麽可能是常人?她們至少聽說過段如霜把任萱送給張天毅的事情,有機會和這樣的大人物接觸,她們也是很樂意的事情。甚至會覺得誰要能把這種人物給誰了,也是一件很榮耀的事情。并不是每一個女孩,都覺得和男人睡了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經曆了這麽多事情之後,兩年前一無所有的張天毅在一般人的眼中,也成了一個大人物。
“酒吧的事情你們都比我來的清楚,你們兩個商量一下看看怎麽做合适?”張天毅把孫唐路和陳莺啼拉到了一起,互相介紹他們認識了一下。
“好。”孫唐路點了點頭,沖着陳莺啼也點了點頭。他雖然被陳莺啼的清純漂亮沖擊的有些心潮澎湃,可終究是從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歡場人物。很快就讓自己的呼吸平穩起來。
“走,咱們到辦公室裏去說。”孫唐路派人安排了一下同行的其他女孩,他們三人走到了他的辦公室中。
陳莺啼望着張天毅等他吩咐,她聽任萱講過張天毅的一些事情。也親陪在張天毅和段如霜身邊兩次,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性格雖然不算差,可手底也挺黑。連暗夜天堂最能打的鄧勇在他手上都吃過虧,陳莺啼不知道當初的情況,很難想象以張天毅這對比鄧勇顯得單薄的身子是怎麽讓鄧勇吃虧的?
“讓你手下的姑娘們這三個月使勁渾身解數幫我拉來客人,掏空他們的口袋。”張天毅坐在辦公室主位上,兩個胳膊肘撐在桌子上,看着陳莺啼說道:“我可以答應他們,這三個月的收入扣掉成本以後,剩下多少全部給她們做提成。從誰身上消費就算誰的,我一分不取。”
無論是陳莺啼還是孫唐路,對于張天毅的大方都吃了一驚。後者認爲他家财豐厚,不在乎這幾萬塊錢。前者卻從任萱那裏清楚的了解到,這個穿着普通運動服的濱海少年郎,名下固然有着偵探所,和快遞代理公司。可實際上,前者盈利很少,後者他同樣一文不取。似乎貧窮并沒有讓他急于賺錢,有人說,能忍受住誘惑的人是有着更大的目标。和尚六根清淨,隻爲西去成佛。那張天毅又爲了什麽?
同樣在讨論這個問題的還有把陳莺啼派過來的段如霜和鄧勇,隻不過這兩位見識過太多的英雄枭雄,這些巨枭的性情在某些方面很相似,堅持、野心、百折不撓。成功對于誰來說都不是唾手可得,他們很容易就想清楚了張天毅的目的。
“你說這小子心裏的目标是什麽?是赢了這場比試扳倒冷子越保住性命,還是趁機占領冷家的酒吧?”段如霜在鄧勇面前明顯随意很多,一條套在絲襪裏的細長大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很不淑女的翹着二郎腿。腳上沒穿鞋,精緻的腳掌前後搖晃。就算是不動如山者如鄧勇,此時眼神也不敢往那條充滿了誘惑的腿上去看。他倒是不怕段如霜會因爲這點事情對他翻臉不認人,而是生怕自己克制不住出了醜。那真就要被段如霜記得嘲諷一輩子了。
鄧勇揉着腦袋,想了半天。忽然來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語:“我怎麽覺得這些東西滿足不了他呢?他和方家大少是一種人,說不好聽點,這種人根本就是貪得無厭。對他們來說,任何東西隻能滿足當下的需求,得到了以後他們隻會有更強烈的貪欲。”
段如霜腿一收,站直了身體。邁着步子走到窗戶邊,望着燕京城西北方向,對于順義來說正西方向的地方。笑着說道:“你知道我的夢想不多,一是折了草原那隻老鷹的翅膀,關進籠子裏。還有一個能拿上台面的就是有一天我希望能獨自一人坐着紅旗從中南海的正門開進去,實在不行,走進去也可以。”
“終有一日,我要縱馬狂歡長安街。終有一日,我要那中南海大門爲我開。我要那諸天神佛,拜在我腳下。高聲頌唱女羅刹。”段如霜迎着窗戶,輕聲淺唱,聲音卻是越唱越大,到最後自己沉醉其中,恍若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