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平現在确确實實在一家娛樂會所中,不過并沒有像胡長峰說的那般,再享受揚州瘦馬的滋味。包間裏面被挑選作陪的兩位瘦馬現在正坐在角落裏充滿怨念的看着體格健壯的富家公子哥和一個四五十歲的半老徐娘侃侃而談。
這讓她們不得不多想,難不成這公子哥小時候缺母愛,現在有了戀-母的特殊癖好?這樣的人她們見過聽過了不少,不喜歡年輕貌美的女孩,就對那胸大的熟女感興趣。大多都是小時候缺母愛,長大了就這癖好了。
“江少親自來南京,倒是讓我意料不到啊。”說話的中年女人充滿熟女風韻,一件天藍色貼身旗袍,和那一日見張天毅時候穿的一模一樣。如果張天毅在這裏,就會認出,這一位是鄭家現在的女主人,魏女士。嫁入了鄭家,還能自稱魏女士。那要麽是她自己很驕傲,要麽是娘家很厲害。
“老爺子很希望鄭家的生意能再上一層樓,他說,咱們做軍工的,和做民生的不一樣。要做的精細,扛得住磨損。有些企業做的不行,鄭家做的可以。”江小平微微起身倒了一杯酒,推到了魏女士的身旁。
中年熟女微微欠身,雙手接過酒杯,笑道:“老爺子謬贊了,不過在做工方面,我們确實有自信敢說自己在行業裏獨一無二。我聽說最近要新建一艘航母,您看能不能...”
“航母啊,這個不急。方案出-台到落地,一時半會定不下來。”江小平舉了舉杯,鄭重說道:“老爺子的意思,是問你對南京有沒有興趣。芳姐,這個機會錯過了,未來十年可未必遇得到啊。”
剛剛抿了一口酒的魏芳僵了一下,她的目光注視着蕩漾的酒水。南京城的亂象她當然看到了,可不是每一個家族每一個企業的決策人都願意趟進渾水往上走。鄭家做的是軍工企業,走進來的門檻高,站穩了之後競争反倒是沒有那麽大。
南京城這塊肥肉魏芳早就看到了,可拿到手裏,鄭家隻有她一個寡母,還有一個年紀不大的兒子。再說她這個兒子,找個女朋友都不讓她放心。挑起鄭家的擔子,都還需要長足的進步。整個南京?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魏芳仰頭喝了大半杯紅酒,杯口朝着江小平的方向,歉意的笑了笑。
江小平點了點頭,微笑着把杯中酒一口喝幹,擺手道:“芳姐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吧?接下來的事情,您在這兒我還真不方便。”
魏芳表情凝重了,這近乎于明示的驅趕,讓她品味出不一樣的感覺。鄭家的起家離不開江家的影子,現在平穩發展依舊依靠着這顆參天大樹。那個名字及載史冊,現在很少出現在公衆視野中的老人,依舊有着無與倫比的影響力。失去江家,不能說失去一切,但很多事情就變得艱難了。
“芳姐不是不幫忙,江少,這潭水太深了。姐姐一直在軍工行業裏混,玩不轉商界那些東西。我即便願意,咱們一起拿下也守不住的。如果,江少你願意入股,姐姐拼了家财也試一次。”魏芳拿過酒瓶,重新倒了兩杯酒。
“芳姐看事情一直都很清晰,你不用太擔心,爺爺說了,不要強迫你。這事,也不耽誤以後的合作。我隻是替你可惜,一步登天啊。”江小平很給面子的接過了酒杯。
“高處風大,姐姐這身闆受不得。現在這小富即安的生活,挺好,姐姐很滿足。江少,不是每一個人都想成爲首富的。現在的高度已經拼盡了姐姐的全力,南京城,你送給别人吧。”魏芳把身子放的很低,肩膀微微垂落。近乎于哀求。
江小平捏着酒杯打量着魏芳,這個其實手腕很高的女人最讓人佩服的一點就是知足。人呐,無欲則剛。
“南京的制造業,你插手一下吧。”
江小平抿了一口酒,無可奈何的說道:“爺爺手下其實也沒有更合适的人選了,他老人家估摸着你就會拒絕。給的條件就是制造業要控制在手中,别看現在互聯網賺的盆滿缽滿。但社會到最後要回落到制造業的,我們不同于某些發達國家,人數少,可以壓榨貧困國家的勞動力。以咱們的人口,自己不做實業,那就得壓榨半個世界了。短期内,做不到。最關鍵的,器械的制造不僅僅關于錢财,這個你懂。”
說道最後,江小平做了一個他爺爺習慣性講話結束時候的揮手動作。魏芳一顆心這才放進了肚子,也感受到江小平已經成長到,随便的一言一行足以讓她慌張的地步。這個比她小了十幾歲,前些年她還帶着挑選過衣服,在當初被稱爲孩子的江小平,已經到了能夠爲她們這些跟着江家這棵大樹的所有人遮風擋雨的程度。
江家有這樣的支柱,未來幾十年便依舊可以依靠。
魏芳起身離開,該談的事情談完,她當然不會在這裏礙眼,耽誤江小平的興趣。在軍隊裏憋着的男人,即便是他也沒機會總能發洩-欲望。尤其是身份地位都不同了,很多面子上的表率也逼得他不得不這麽做。
像他向前說的李佳星請他去玩這種事情,偶爾爲之尚可。時常前去,他不會,不想,更不敢。
紅二代,軍官,和一個混黑的兒子勾勾搭搭,你想做什麽?
他走到角落處坐着的兩個美女面前,細細端詳。這家據說是南京首屈一指的大會所中,有專門爲客人定制喜歡的類型的服務。魏芳很清楚他喜歡這種身材嬌小的揚州瘦馬。
或許是見得多了,年紀也大了。他對于那種曲線玲珑的女人反倒是興趣不大,偏好于二十歲上下,身材纖瘦的女孩。甚至有沒有胸或者有沒有屁股都無所謂。有時候,他都怕自己再過幾年,會不會喜歡十幾歲的幼-齒?
那可真就有點變态了。
帶着這樣一種奇怪的想法,他毫不留情的把兩位美女剝得精光,一個胳膊下面夾着一個,向牆邊的沙發出走去。
不過就在他剛剛把兩個女孩的姿勢擺好,準備挺槍作戰的時候。扔在茶幾上的私人号碼忽然響了起來,興緻正濃的江小平忍不住叱罵道:“這特麽哪個這時候掃興?”
但是他沒耽擱,知道他這個号碼的都是很親近的人。和他親近的,沒有幾個簡單人物。
最少,背景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