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段姐這麽說,這件事情我還必須得管了是嗎?”張天毅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不過我倒是哈好奇這件事情,段姐爲什麽這麽上心,因爲你們都是四大美人嗎?而且,我這次回來還有一件事情想問一下,我聽人說,趙老爺子戰死,公寓被燒毀的時候,段姐就在現場啊?趙老爺子和我的關系,段姐想必很清楚。所以我想問一句,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趙前輩,求仁得仁。他那樣的一個人,戰死遠比老死更能讓他暢快淋漓。他是笑着走的,征戰了一輩子的人,怎麽會願意倒在歲月的腳下。”段如霜擡起頭,看着張天毅。
各個地方的名菜,被服務員一點一點的端了進來。隻是無論男女,沒有一個往台上看一眼。而台上,陳莺啼跳的渾身挂着汗珠,陳蝶舞氣息不繼,兩姐妹依舊沒有一個敢停下的。
張天毅則趁着吃飯的時間問了一嘴段如霜聽沒聽過一個叫孫殿興的男生,和任萱是大學同學。說來也是巧了,因爲任萱的緣故,段如霜曾經查過她身邊同學的一些信息,其中恰好就有這個叫孫殿興的。他父親是一個挺大的私企老闆,做鋼材的。資産不小,但都是重資産。手上的活動資金其實不多,沒辦法,這些行業的老闆賺了錢都需要再投進去,日子看着光鮮,實際上也不是很好過。她母親在一個行政單位,職位不高,但管着部門裏的人事調動,實權當真不小。當然,這兩個人還不至于養出他這般跋扈的纨绔姿态。主要他的奶奶,當年是一個富貴小姐,有着一個很是厲害的交際圈。尤其這個老太太,手腕高明,結下的友情不說賣命,幫襯她孫子一把一年不難。
上次查貪污腐敗,本來已經有人實名把她兒媳婦給舉報了。就是她一個電話打出去,最後不僅兒媳婦兒沒事,反倒是舉報的那個人被查出來有腐敗行爲被雙規。可見她的交際圈,能量之大。
順便着,杜成功的底細也被挖了出來。聽到是當初和冷子越合作過的那個甘肅大哥弟弟,倒是讓張天毅有些懷戀。那個時候,見到這樣的人物,他心底便怯了三分。段如霜看到張天毅的表情,把杜家兄弟有關的事情也一起說了一遍。
張天毅聽完後喝了口酒,心底先安了三分。說到底,這一家子就像是個藤蔓,本身沒什麽能量,不過是背靠大樹好乘涼罷了。這可比本身有實力那種容易對付的多,不像去南京的時候,他自己心中都沒有個底,更多是在賭運氣。至于杜家兄弟,名不正言不順的小混混,他如何還會放在眼裏。
段如霜終于是良心發現一般,擺手示意那邊一對姐妹停下表演,過來一起吃點。故意把她們的位置一個安在張天毅的旁邊,另一個放在他的對面。說起來,張天毅今天也是好豔福,在場四個段如霜不說,另外三個可也都是當初暗夜天堂四大美人中的成員。隻差一個,就四美聚齊。
陳莺啼坐下的時候劇烈的喘息着,臉蛋上挂滿了細密的汗珠,露出來的小蠻腰上,也遺留着汗水打濕過的痕迹,坐在椅子上以後,陳莺啼隻有小半個屁股放在椅子上,悶着頭小口的吃着東西。小時候富貴家庭養出來的優雅,即便經曆了諸般苦難之後依舊不曾丢掉。
打開的餐巾放在腿上,腰闆筆直的端着碗,微微低頭小口小口的吃着,沒有一丁點的聲音。
對面的陳蝶舞一般無二。
張天毅可不管這麽多,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酒足飯飽以後,起身告辭道:“飯吃了,心意領了。”
段如霜微笑點頭,絲毫不介意張天毅的态度。張天毅起身帶着任萱離開,段如霜便讓陳家姐妹去送一下。等四人下去以後,站在門口的鄧勇走了進來。
這個時候,段如霜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他不願意?”鄧勇開口問道。
“沒拒絕,但很明顯抱着拖延的心思。要是沒有什麽東西逼一下,他估計就不知道會拖延到什麽時候了。”段如霜冷笑着說道:“我把徐磊和丫丫的事情告訴了他,但是沒有告訴他徐磊那個母老虎原配,家中一個哥哥就在草原上跟着那個家夥混飯吃。隻要他插一手,他們早晚會對上。”
“咱們一直這麽算計他,真不怕有朝一日被反噬一口?”鄧勇遲疑的問道。
“反噬?那又怎麽樣?隻要有人能折斷他的翅膀,把我段如霜變成金絲雀又如何?”段如霜咬着牙,惡狠狠的說道:“我就是變成金絲雀,也要折了他的翅膀!”
鄧勇歎了口氣,無可奈何的點點頭,他是理解的。
“别覺得我過激,或者是傻逼。爲什麽不做他的金絲雀,反而願意爲此做别人的。”段如霜多嘴解釋了兩句,說道:“他給我帶來的痛苦,非如此難以爲報。”
“我知道,隻是也許有更好的辦法。”鄧勇無力的說道。
“有嗎?要真是有一個男人爲了我去做這件事,咱們假定出現一個有這個能力的男人的話。那你說他圖什麽?”段如霜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說道:“你說,這有什麽區别呢?”
鄧勇更加無力的歎息,他隻會打架,這種勾心鬥角的事情,本就非他所長。
“再說了,我也不一定就會輸啊。那家夥這些年都不能把我怎麽樣,張天毅就能如何我了?這家酒吧關乎着多少人的利益,除了我,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了。這些能量,是張天毅能阻礙的嗎?若不是這些人利益牽扯,咱們躲在燕京,就真的安全了?”段如霜從手包裏拿出一根煙叼在嘴裏,鄧勇替她點燃後,有些心疼。
段如霜自己卻得意的笑着說道:“看着吧,從燕京和東北。張天毅、孫子楚還有李佳星,我不信三個人還折不斷他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