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說兩件事,第一,剛建了個新群,群号:304163422。歡迎大家到群裏一起吹牛逼
第二:最近在廊坊參加編劇講課,一直到七号結束,這兩天的更新跟上不容易,還請包涵。
那一晚在丫丫那裏吃了晚飯,張天毅依舊沒有做什麽畜生不如的事情。能忍住誘惑的唯一緣由,除了心中的執念以外,當然還是覺得已經弄了個還沒生出來的孩子,這第一次好歹應該跟林素衣發生。而且有林素衣這麽一個對比,也總覺得别的女人似乎差了一點什麽。
第二天一早,張天毅按照錢如意給出來的地址,到了第一個人一定會出現的地方。這個地點讓張天毅感覺很是奇怪,在一所高中的外面。并準确标注齊楚會在早晨七點出現在校門口。
張天毅把車停在學校外面一個不影響交通不影響行人的地方,自己揣着包煙走到校門口,随手遞給門口站着的保安大叔一根,并且幫他點上。但他自己,依舊是不抽煙的。
“大叔,你認識那個人嗎?”張天毅指着的,是一個被生活折磨的,一臉皺紋的黝黑漢子。不過此時他正和一個剛剛從他車上走下來,生的漂亮,體态優美的女孩說話,整個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
“不認識。”保安大叔抽着張天毅點的煙,搖了搖頭。在張天毅略感失望的時候,大叔嘴裏吐出煙霧,眯着眼睛舒爽的嘿嘿笑道:“不過他身邊那個丫頭我知道,齊可心,是個藝術生。”
“謝謝大叔。”張天毅把手裏剛買的一盒玉溪都扔給了這個保安大叔,反正他自己留着也是用不到的。從齊楚和齊可心這個名字,以及兩人說話時候的神态,他能夠看出來是一對父女。
張天毅并沒有貿然的上去打擾這對父女,一直到女孩背着一個小包離開出租車走進學校大門。張天毅才走到齊楚的身後,招呼道:“齊楚?”
齊楚緩緩轉身,他神情警惕的越過張天毅的肩膀,看到齊可心已經先走進學校沒有注意到這邊,才安心的收回眼神,看着張天毅問道:“你是誰?”
“這裏說話不太方便,不然咱們換個地方?”張天毅微笑着說道。
“可以,上車吧。”齊楚指了一下前面的出租車,順手拉開了車門。張天毅這才注意到,放在這旁邊的出租車,原來是齊楚自己的。他是一個出租車的司機。
但張天毅并沒有遲疑,也沒有說自己開車來的事情,直接坐到副駕駛的位置。
“去哪裏?”齊楚神情依舊警惕,他是一個鳳凰男,十幾歲出山莊打拼了十多年,成爲了錢家大公子的司機。也有了漂亮溫柔的媳婦兒,有了精緻可人的女兒。可以說,奮鬥路上的窮人,尤其是初中沒畢業的這種,他算是很成功的一個了。
可老天爺總是那麽的殘忍,他也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的輝煌與落魄就是錢家老太太一句話的事情。在那一次意外發生的時候,錢家大公子死了,他活着。但錢家他回不去了而且錢家老太太悲憤時候說了一句齊楚這輩子隻能開車的話,讓他未來幾十年的路已經注定。唯一值得幸運的是,老婆還在,女兒也還在。
因爲錢如意這句話,齊楚開了将近十年的出租車,無路可走,也别無選擇。他沒有能力更沒有膽量去挑戰錢如意,這個号稱南京最富有的女人。
“不需要什麽目的地,如果不介意,咱們可以就這麽的随便在路上轉一轉。”張天毅随手指了指,這個時間段的燕京已經很擁堵了。上班的人早已經把每一條路擠得滿滿的,在這裏,最快的出行方式其實是摩托車,最好是那種能一個人給扛起來的那種。
在燕京的交通設施上,很少看到的是笑臉。焦慮、燥郁、甚至急迫不安。這裏集結着半個華夏的精英,每一個敢于到這裏的,都是削尖了腦袋的野心家。也正因爲如此,他們很難快樂起來。
“你是錢如意的朋友,還是她的敵人?”齊楚依言把車開到路上,囑咐道:“我車打表了啊,不然跑出來的油錢,回去沒辦法跟媳婦兒交待。”
“可以,就當是我打了你的車,和你說說話。”張天毅笑呵呵的點頭,解釋道:“我和錢如意,算得上是亦敵亦友吧。疫苗事件的新聞你看過吧,是我把她捅出去的。導緻錢如意被抓進監獄,也間接導緻他孫子的死亡。先前我去探望她,作爲一些交換,他把你的地址給了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齊楚聽完張天毅的話以後,極其猖狂的大笑,良久以後,他擺着手說道:“我大約能夠想象得到她求你的時候,是有多憋屈,按照這個娘們的性格,一定還裝着絲毫不在意的樣子。但她的心裏,肯定憋屈的要死。你可囑咐一聲,她可不要自殺了才好。”
“那是獄警的事情。”張天毅溫厚的一笑。
“也是,不過我倒是不太明白,她給你我的地址做什麽?聽起來,我是這個交易中的一部分。那你一定虧本了,她可管不到我,我也絕對不是她的交易資本。我建議你,回去找她換一樣,她是坑你啊。”齊楚雙手抓着方向盤,眼神很專注的看着路況。雖然他是一個老司機不假,可也不能走神,一旦出現突發情況。那他的漂亮老婆不是拿錢給别的男人花了,他的漂亮女兒也要叫别人爸了,這可不行。
張天毅自信的大笑,他當然懷疑錢如意給他挖坑,但絕不會認爲自己在做虧本買賣。最壞的結果無非是将來養出一個白眼狼,而他第一個來見齊楚,不是因爲錢如意第一個推薦的是他,而是經過了一番細緻的考量,參照的當然是錢如意介紹的三個人适合做什麽。在這個方面,他認爲錢如意是不會騙人的。他們之間合作的主動權,說到底是握在張天毅手中的。就算是有坑,也一定是一擊緻命而不是這種小層次的。
一個司機能将他整個團體一擊緻命嗎?
當然不可能!
“你确實是這筆交易中的一部分,但你是最重要的籌碼之一。換句話說,沒有你們,這筆交易就是不生效的。”張天毅收住笑容,打了一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