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陪好了面前的這個男人,自己還用得着看那些男人的臉色?
不過在這樣的場合中,小穎也不至于表現得太過明顯,笑吟吟地對薛少自我介紹道:“薛總您好,我叫徐穎。”
另一個女孩坐在韓磊和薛少中間,聽聞也跟着介紹道:“我叫蘇詩萍。”之後就沒了下文。
雖然她和徐穎一樣被叫來,可初出學校的她依舊還沒有做好準備,即使王宇許諾給她的利益是她工作幾年都得不到的。
韓磊的臉上有些不悅,對王宇使了個眼色,王宇連忙打起圓場,拿起酒杯對着張克扣說道:“張總,很久之前就聽過您的傳奇,如今終于見到,我敬您一杯!”
小穎适時地幫張克扣端起酒杯,放在他的眼前。
張克扣不理會王宇的話,一口把酒飲盡,一隻手在小穎的身上下遊走,神情惬意無比。
“這……”
王宇也拿不準他到底是什麽意思,隻得把求助的目光重新投向韓磊。
韓磊又把目光投向薛少,他有時相求是不假,可張克扣也太目中無人了。
薛少點起一根雪茄,對張克扣說道:“張總,這次也一樣,對你來說肯定是小事,絕對沒有其他麻煩。”
何越聽到話題轉到重點,手忙腳亂地把公文包打開,拿出一沓文件,讓小穎轉手放在張克扣面前。
“張總,這是這次項目的标書,您過一下目。”
何越的話說完,席間突然間沉默了下來,幾雙眼睛都盯在張克扣的臉上,緊張地等待着他的回複。
可張克扣卻依舊充耳不聞,還把嘴靠在小穎的耳邊,不知在說些什麽,逗得女孩咯咯直笑。
韓磊的臉上終于挂不住了,臉色深沉地說道:“薛少,我可是誠心來找你合作的,之前也是說好了的,可這張總這是什麽意思?”
薛少吐出一個煙圈,雖然他也拿不準張克扣到底是什麽意思,可張克扣的脾氣他也知道一二。
看這樣子,十有八九張克扣對這次的事沒什麽興趣。
但畢竟人是自己找來的,他也隻能笑着打了個圓場:“韓總,你先别着急,這件事容張總再考慮考慮。”
随後朝門口揮了揮手,早已在門口等待多時的四個女孩乖巧地在幾個男人身旁坐下。
韓磊心情不悅,本來抱着解決這次這件事的目的而來,結果卻被打了太極,就算有美女在身旁,他也很難恢複笑容。
而對面的張克扣卻似乎絲毫沒有影響,跟小穎和一衆女孩打鬧得不亦樂乎。
韓磊越看越氣,最後實在忍不下去,冷哼一聲直接擡腿走人。
“韓總……”
薛少喊了兩聲,見韓磊沒有回頭,隻能低頭對張克扣笑道:“得,又得罪我一個朋友。”
王宇和何越也起身客氣地告辭,順便帶上兩個屁股都還沒坐熱的女孩。
“朋友是什麽?是互相之間産生資源,像這樣上來就要消耗你資源的人,那叫什麽朋友?”張克扣看着小穎的背影,毫不在意地說道。
“擡一手而已嘛,你随便打個電話的事。”薛少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知道我這個電話背後要幫他們做些什麽嗎?”張克扣不理會他,靠在沙發上擺弄着手機。
“至少還有美女嘛,我看那個小穎還不錯,到嘴的鴨子飛了豈不是可惜?”
張克扣把手機轉給他看。
“煮熟的鴨子怎麽可能會飛?”
手機屏幕上,小穎的好友赫然在他的好友列表裏。
天色尚早,齊楚就早早起床收拾利落,走到賓館的停車場中檢查一圈,然後就坐在車上靜靜地等待。
昨晚兩人随意找了個賓館住下,這更讓張天毅感到一絲不便,在京城到現在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難道要一直睡在賓館裏?
可眼前的事情根本不是他所能計劃的,他現在能做的,隻有等待,等所有的風頭和危機過去之後,才敢小心翼翼地計劃自己在燕京的生活。
至于現在,能有一個睡覺的地方他就已經足夠滿足了。
“今天去哪?”見到齊楚收拾得很利落,齊楚的心情也随之變好,随手打開音樂廣播,溫柔的音樂搭配清晨的陽光異常适宜。
“草原的事情隻能等待,現在要做的事是把手中的資源控制住,畢竟要去人家的地盤,後院起火可不是我想要的。”
“昨天的那人到底怎麽回事?既然找他了怎麽能輕易把他放走。”齊楚把車子發動,随便找了個方向開上馬路。
“他會找我的,畢竟我找到他了,他也不可能再躲下去。”張天毅胸有成竹。
“隻不過現在手裏的資源還是掀不起什麽風浪,就看這個張經理有什麽通天的手段了。”
張天毅決定先回公司,既然有人要接過這些事物,他總要先把公司的賬務以及其他關系了解一遍。
雖然張克扣在那老太婆的口中神乎其神,可他的重要性不比齊楚,他掌握的是整個公司的興衰,張天毅不敢掉以輕心。
偵探事務所内,任萱正在前台低頭整理着文件,這麽貌美如花的前台若是放在别的公司還不得被人供起來,隻需在前台坐着玩手機就好。
聽到有人進門,任萱習慣性地起身歡迎,可你好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你來了……”甜蜜的笑容浮現在她的嘴角,雖然這一年以來她已經把自己當成公司真正的職員,可空着的總經理辦公室就好像她心裏空出來的那一塊一樣,一直無法補全。
直到眼前的人終于回來,她才如釋重負,淚水瞬間濕了眼眶。
“怎麽還哭了?怎麽?看樣子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裏在公司受了不少委屈。”
張天毅連忙遞給她一張紙巾,女孩幾欲落淚的模樣落在他的眼中無疑是緻命的。
“你還好意思說,把我放在這裏就不管了,這回終于回來上班了嗎?”
任萱低頭輕拭着眼淚,不想讓心上人看到自己落淚的樣子,含淚說出的話帶着濃重的鼻音,聽起來讓人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