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我想找的這個人很容易,隻要你派人盯住一個人,我想找的這個人也一定會出現。”
說着,張天毅扔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王學海是張天毅在網上找到的,隻是他的心裏有些忐忑,如果王學海真的隻是到了鄂爾多斯就返回,那自己這次就真的是白跑一趟了。
“這是誰?”程來看了一眼,疑惑地問道。
“他叫王學海,是燕京章魚娛樂公司的總經理,最近調查他和一個恐吓案件有關,隻是他爲了躲避調查,獨自來到了這裏。”張天毅解釋道。
“恐吓?他一個公司總經理,會爲了躲你自己跑到這裏來?”程來不太相信。
程來的話讓張天毅猛然驚醒,王學海爲什麽會來這裏,不早不晚,偏偏是自己調查他的時候?
他在躲自己?可是明明隻是一個恐吓案件,根本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爲什麽要躲自己?
張天毅可沒有自大到以爲王學海會怕自己。
想到這裏,張天毅不禁一陣後怕,自己讓楚驚蟄先來調查,随後王學海就又來到了這裏,這些絕不是巧合,目的隻有一個,讓自己盡快來到這個城市!
而且用一個神秘的委托,規定自己七天期限,目的隻是爲了在這個期限中,讓自己盡快地來到這個城市。
至于之後會發生的事,張天毅想想就不寒而栗。
“多謝提醒,無論如何,這個人都要盡快找到,并且盯緊他的行蹤。”張天毅沉聲說道。
“行,那就這麽定了,這個人我可以盯着,但是如果你想知道他的行蹤,必須拿出行動來交易。”程來自然不會讓他空手套白狼。
“那就合作愉快。”張天毅微微彎腰,轉身離去。
楚驚蟄當然不會對高順透露自己來這裏的目的,而且事實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目的到底是什麽,張天毅一直在幕後操控着一切,他相信,張天毅的每一步計劃自有他的道理。
“孟飛針對我?也許是因爲他聽過我的名聲吧,聽說他的勢力都是一步一步打出來的,難道他怕我對他産生什麽威脅?”楚驚蟄笑了笑,無所謂地說道。
高順點了點頭,似是贊同地說道:“也對,姓孟的就是善妒,對于這樣的大将之材當然要善用才行。”
“而我就不一樣了,如果你能來我這裏,我求之不得。”話語間,高順竟然興起了惜才之意。
“哈哈,承蒙高老闆看得起,不過您真的不知道我是從哪裏來的嗎?如果您真的看得起我,那就好好的對待這次的合作吧,保證讓你收獲意外之喜。”
楚驚蟄說完,也沒興趣繼續呆在這裏,站起身微微彎腰,轉身離開。
包間内十幾号人,一時間無人敢動。
過了一會兒,之前前來報信的服務生又走了進來,快步來到高順面前說道:“那個人已經走了。”一衆人這才放下心來。
“瞧你們那點出息,讓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人吓成這樣!”高順見狀,怒吼道。
“高哥,這不怨我們,那個人那麽能打,誰也都不是傻子,不都在這防備着他突然發難嗎?”旁邊發福的中年男人斟酌着語言說道。
他叫高平,是高順的表弟,也正是因爲這層關系,他才會成爲高順最信任的參謀和手下之一。
但和他相對的,是那個戴眼鏡的男人,當高順的眼神掃到他的身上時,他的心裏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高哥,我……”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高順就把杯中的酒潑到了他的臉上。
“我他媽讓你說話了嗎!”高順的語氣不善,可如果他不辯解的話結果恐怕會更加不妙。
“老劉啊,你剛剛說跟了高哥幾年?”高平對高順點了點頭,示意這件事讓他處理。
畢竟當初老劉還是他來引薦的。
“兩年,兩年多,高哥,你要信我啊,我可什麽都沒做啊!”老劉已經意識到了他們的想法,連忙求饒。
隻要逃過這一劫,他就可以去孟飛那裏去領功論賞,可照目前的架勢,逃過這一劫可沒當初他想的那麽容易。
“孟飛也沒他看起來那麽蠢,可還真是夠蠢的,連這麽點小小的事情都開始動用間諜了。他收買你花了多少錢?”高順冷冷地說道。
此時的他,已經是怒氣騰騰,被楚驚蟄知道了自己所在的地方,找上門來不說,更是一直被孟飛監視着,這讓他怎能不氣?
楚驚蟄已經離開,暫時他還奈何不了對方,但面前的這個人,又怎麽能夠輕饒?
楚驚蟄離開會所之後,和張天毅在提前約好的地方彙合,約定的地點在市中心的一個底下酒吧裏。
“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怎麽樣?現在可以回燕京了吧?”楚驚蟄搖晃着酒杯,剛剛在會所的時候喝得并不過瘾。
“行了,趕緊回去找媳婦複命吧,再不回去,估計她就要直接來找我了,我可惹不起她。”張天毅對他了解的情況十分滿意。
“這裏再怎麽說,也不是我們的底盤,我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你。”楚驚蟄的擔心不無道理,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暗中有人在整座城市中找他,如果張天毅露面,鬼知道會發生什麽。
“放心,暫時他們還找不到我,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我是不會露面的。”張天毅當然不傻。
他在找王學海,同樣,王學海也不會放過他的動向,他現在已經想到,他才是胖子的委托人真正的目标。
現在張天毅正按着他們所設定好的軌迹前行,這幾天胖子和他的夫人相安無事,像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是同樣,距離委托人所設定的委托時間也僅僅剩下了不到三天時間,如果這三天時間内找不到王學海,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會做出什麽其他的決定。
這是一場博弈,博的就是誰會笑到最後。
“你現在在這裏隻有兩個人,無論如何,都不能和他們正面硬碰。”楚驚蟄想了一下,說了一句自認爲最爲穩妥的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