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棵樹嗎,不對,樹上.......結了很多果子!”
白展堂一開始也沒太在意低窪處的那棵大樹,隻是仔細看才注意到,那大樹上挂着很多紅彤彤的果子,雖然兩人都沒有認出那棵是什麽樹,但是能生長在這裏而且還結出了果實,想來也不會是什麽普通的果子。
“走,過去看看!”
白展堂一馬當先大膽的朝着那大樹跑去。
“你們去看看是不是靈果,我在四周看看有沒有什麽危險。”
不管是《修仙雜記》上,還是施尋都有告訴過天行,越是有靈植草藥的地方越是危險,他覺得自己還是在四周查探一下比較好。
“展堂師兄,這果子不僅看上去紅彤彤的十分喜人,握在手裏還有些熱乎乎的感覺!”
天行在四周查探着,楊成和白展堂二人都已經奔到樹下每人摘了一枚果子。
“砰!”
“這樹上的果子怎麽自己炸開了?”
白展堂和楊成二人研究了半天,也沒看出這果子是不是靈果,正準備繼續在摘幾個,楊成卻見到樹上的一個果子突然自己炸開了。
“裏面好像飛出一隻蟲子!”
果子炸開的聲音雖然輕微,但也引起了白展堂的注意,他見到從那炸開的果子中,竟然飛出一隻拇指大小的黑色蜂蟲。
天行離兩人并不遠,白展堂與楊成的對話他一字不落的聽在耳中,當聽到從炸開的果子中飛出一隻蟲子的時候,天行就停下了腳步,在聯想到紅色的果子,握在手裏有熱乎乎的感覺,天行突然想到在《妖典》蟲植物篇中(《妖典》有四篇分别爲,飛禽篇,走獸篇,水栖篇,蟲植篇)所記載的赤毒果和居于赤毒果中的毒魔蜂。
“砰,砰,砰......”
就在天行片刻沉思的功夫,樹上接二連三有果子自行爆開,而且每爆開一個果子,都會有一隻蜂蟲飛出來。
“把果子丢了,快跑!”
看着集結的蜂蟲越來越多,白展堂和楊成剛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就聽到身後傳來天行的呼聲。
“怎麽了?”
比較信任天行的白展堂在聽到天行呼喊的瞬間就将手裏的果子給丢了出去,而稍作猶豫了一下的楊成,握在他手中的果子也突然炸開,一直黑色蜂蟲直接出現在楊成的手心。
“啊......”
見到楊成沒有丢掉果子,白展堂正想開口提醒他,卻已經晚了,隻聽到楊成凄厲的慘叫聲,白展堂動作不可謂不快,注意到紮在楊成手掌心的蜂蟲後,直接利劍出鞘将蜂蟲劈成兩半,并且馬不停蹄拉起楊成就向天行那邊跑去,他已經注意到集結的蜂群向着他們飛來了。
“帶人先走!”
見到白展堂拉着的楊成,一隻手掌已經成了火紅色,天行沒讓他們停留,而是取出兩張符咒,這些符咒是進入試煉之地之前宗門配給弟子的。
“火焰符!”
符咒最大的好處就是釋放非常的簡單,隻要以自身的靈力将符咒激活在朝着目标扔過去就可以了,而且消耗的靈力也非常的少。
天行扔出的兩張符咒化爲兩團火焰在半空炸開,稍微阻擋了一下蜂群的沖擊勢頭,他也沒敢繼續停留,而是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再次摸出兩張火焰符在手裏,等到毒魔蜂馬上要追上他的時候,天行即刻轉身将早已準備好的火焰符朝着蜂群扔去,然後在繼續逃跑。
雖然毒魔蜂相對來說最怕火系術法,但火焰符的威力實在不怎麽樣,以至天行将十數張火焰符都給扔完了,最多也不過才幹掉一二十隻毒魔蜂,而這對蜂群已經集結的數量來說真的不算什麽。
“用火系法術!”
火焰符扔完了,眼看着天行就要被蜂群追上,所幸這時白展堂去而複返并将鐵蘭也喚過來,見到二人直接放出飛劍絞殺毒蜂,緩了口氣的天行趕忙提醒二人改用火系法術。
“我不會火系法術!”
令天行無語的是,聽到天行的話,鐵蘭的回答卻是理直氣壯,好似她一個歸元境中期的修士不會火系法術很了不得一樣,好在白展堂沒有給歸元境的修士丢臉,一階的火焰術,二階的爆炎術他都掌握的不錯。
“火系符咒你總該有吧!”
看到無辜的鐵蘭竟然有在一旁看戲的趨勢,已經有些應付不過來的白展堂丢給鐵蘭一個幽怨的眼神。
“符咒我一般都不怎麽用,忘了!”
鐵蘭這句說的到是實話,她平時多與人動手,但卻還真沒用過符咒,不用不代表不會,而且宗門這次給每個進入試煉之地的弟子都配了符咒,她也不可能沒有。
“不能硬拼,毒蜂越來越多,我去讓他們先跑,你們頂一會就自己找機會逃走!”
無奈,天行也屬于不會火系法術的一類人,宗門配給的火焰符他也早已經用光了,留在這裏也幫不上忙,而且随着大樹上炸開的果子越來越多,蜂群補充的數量卻比白展堂和鐵蘭兩人滅的還要快,天行覺得兩人估計也堅持不了太長的時間,他們這些凝脈境的弟子還是先逃走的好,畢竟鐵蘭和白展堂二人修爲要高一些,逃跑的速度也要比他們快上很多。
“啊....啊....”
天行趕到後方衆人所在的地方,看到躺在地上的楊成,那條被毒魔蜂紮過的胳膊,火紅色已經蔓延到了手肘的位置,即使意識已經有些不清楚了,但疼痛依然讓楊成不時的發出慘豪。
“大家記着等下要是毒魔蜂追上來,就用火系法術或是火系符咒攻擊,其他手段對毒魔蜂的殺傷都不大,我們先往山丘那邊逃!”
天行畢竟跟着施尋學了一段醫術,一邊交待衆人,一邊撕下一塊衣衫布條将楊成的手肘處紮緊,減緩火毒蔓延的速度,然後又用劍将楊成右手的五根指尖全部劃破,放出一些毒血減輕楊成的痛苦,不過他現在手上沒有治療火毒的藥材,隻能先逃到安全的地方在想辦法了。
鐵蘭選擇視野開闊的地方進行探索是比較安全沒錯,但真正遇到危險之後,卻是連個躲避的地方都沒有,這邊地勢唯一變換比較大的就屬那邊的小山丘了,現在隻能先逃向那邊,看看那邊有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吧。
所謂望山跑死馬,看着那個小山丘不遠,可天行等人跑了半天卻還是沒到地方,而此時鐵蘭和白展堂已經從後方追了上來,隻是看到吊在二人身後密密麻麻的蜂群,衆人并沒覺得有任何的親切之意,反而希望兩人帶着蜂群在去别的地方溜達一會。
“他兩人快堅持不住了,去幾個人幫他們頂一下!”
天行因爲自己的火焰符已經用完了,而且他還背着楊成呢,看到鐵蘭兩人岌岌可危,隻能讓其他人去幫幫兩人。
“鐵蘭師姐和展堂師兄都擋不住,我們去能幫的上忙嗎?”
被毒蜂紮過的楊成是什麽樣的下場衆人都有親眼見到,此時天行讓他們主動面對蜂群,卻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去。
“要不我把符咒給你,你去?”
一位年紀不大的女弟子更是直接将自己的火焰向着天行遞來。
“都給我,要是他兩人擋不住了,你們以爲我們能逃的掉?你們帶上傷員繼續逃!”
看到衆人紛紛将手中的符咒遞給自己,天行也不氣惱,隻是很平靜的說出了事實,然後将背上的楊成交給他們,自己朝着後方跑去。
“跑!”
匆忙趕到的天行一次性扔出十數張火焰符,總算阻擋了一下蜂群的攻勢,趁着機會鐵蘭和白展堂二兩趕忙沖到天行身邊,三人也沒猶豫繼續轉身就跑。
“平時在宗内的時候,一個個師姐師兄的叫着,真正到了性命攸關的時候,卻隻有天行師弟一個人回來救我們,果然什麽同門之儀也是經不起考驗的東西。”
天行的火焰符一早用完了,鐵蘭和白展堂都是知道的,方才他二人情況危機,卻還是天行帶着符咒回來救了他們,白展堂又不傻,随便想想都知道是怎麽一會事了。
“别多想,他們隻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應該是一時有些膽怯罷了!”
作爲領隊,隊伍中的人不和,卻不是鐵蘭所願意見到的,隻能出聲安撫了白展堂一句,不過方才情況危急卻不見有人來幫忙,她的心裏同樣覺得有些世态炎涼。
“你,我,天行師弟難道就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了?”
對鐵蘭爲那些人找的借口,白展堂卻是不認同!
“别浪費力氣了,趕緊逃!”
落後一個身位,不時扔出火焰符的天行,眼見着手裏的符咒越來越少,隻能打斷前面兩人的“閑情逸緻”。
“怎麽了?”
又逃了一會,感覺手裏的火焰符已經沒多少了,天行幹脆一次性将所有火焰符都給扔了出去,然後三人加緊逃竄,總算暫時将蜂群甩開了一段距離,可等他們追上前面的人後,卻見到所有人停在小山丘的下方沒在繼續前進。
“方才我們好像聽到前面傳來鬼物的嘶叫聲!”
聽到鐵蘭的詢問,方才第一個将符咒遞給天行的女弟子臉色慘白的回道。
聽到她的回答,天行三人也擡頭朝小山丘上望去,果然瞧見整個小山丘上好像被一層薄薄的黑色霧氣給籠罩着,雖然衆人離山頭還有些距離,但那些黑色霧氣中蘊含的死氣,衆人還是能感受到的到的。。
“管不了那麽多了,先進去再說!”
看着後方已經快要追上來的蜂群,鐵蘭也不再廢話率先朝着黑霧中沖去,白展堂與天行二人也緊随其後,看到一馬當先的三人,其他人也隻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