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微微點頭,走到蘇飛宇身邊輕輕拍了拍肩膀,如同長輩問候晚輩一般道:“小夥子,繼續努力,我看好你喲,至于賜教就免了吧,萬一再給你弄個半身不遂,那可比太監還難受啊!”
“你!”蘇飛宇大怒,指着沈煉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拿出一個藥出來道:“此毒我偶然所得,我們便用這毒藥來賭,若是我赢,便請沈醫生終生不得行醫,若是我輸,便自裁于沈醫生眼前。”
沈煉撇了撇嘴,接過毒藥聞了聞,嘴角露出一抹陰笑:“不得了不得了啊,小夥子你居然擁有“金烏涎”。”
這名字一出,頓時不少老中醫都是面色一變,不少不懂的人面露疑惑,這時候一老人緩緩道:“金烏涎是由獨門配方專門調制的毒藥,幾乎無藥可解,但是卻可以用解藥控制,是自古以來控制死士專用的藥劑,此子心腸毒辣啊!”
場上一片罵聲,沈煉正了正臉色,輕聲笑道:“不過這“金烏涎”可是好東西,味道香甜,令人回味無窮,嘗上一口,便今生難忘啊。”
沈煉直接将一“金烏涎”倒入嘴中,然後笑嘻嘻的拿出一藥:“此毒乃含笑五步颠,味道也是極爲甜美,松軟可口,乃飯後茶餘之必備良品,不知小夥子要不要嘗嘗?”
“你……金烏涎毒性劇烈,中毒片刻便腹痛難忍,你定是裝的,我才不吃你的毒藥呢。”蘇飛宇大聲道,引來一群人的鄙夷,沈煉不屑的搖搖頭,将“含笑五步癫”再次倒進嘴巴,還砸吧下嘴。
“你夥同叛徒偷我配藥。”沈煉突然嚴肅的道,聲音如同一聲炸雷吓了蘇飛宇一跳,沈煉接着道:“你虐待方雨,險些緻死。”
沈煉的聲音越來越冷,蘇飛宇悄悄退步,沈煉拿起一個茶杯,“咔嚓”捏的粉碎:“你明知道方雨是我的人,還教唆張賢綁架方雨,串通張成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煩。”
“沒,我沒有,沈醫生,沈大哥放過我。快來人啊,沈煉要殺人了。”蘇飛宇驚恐萬分的道,沈煉剛剛逐漸用殺氣刺激着蘇飛宇,此時蘇飛宇已然接近崩潰,沈煉手指一動,一根透明的針疾射而去,蘇飛宇猛然一顫。倒地抽搐,一群人圍了上去,然後聽見一聲傻笑:“哈哈哈哈,沈煉,你被我抓住了,你别跑,張成快來幫忙,我抓住沈煉了。”
蘇飛宇緊緊的抓着自己的一隻腳,大吼大叫,沈煉冷冷的瞥了一眼,林天成眼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麽,宣布沈煉是冠軍之後便沉默了下來。
良久,一人在林天成的耳邊說了幾句,林天成面色一變,沈煉意識到出事了,果然林天成來到沈煉身邊道:“非常抱歉沈神醫,獎品破勁出了點問題,這……”
“是神農門?”沈煉不屑的撇撇嘴,林天成一臉的尴尬,低頭不語,沈煉轉身走到林天成主持的位置突然笑了笑道:“感謝大家來參加這次醫道大會,好了,獎品已被醫學會收回了,大夥都散了吧。”
林天成面色一急,立馬拉住沈煉準備離開的身影,沈煉撇了撇嘴,記者早已早已将沈煉圍住,觀衆炸開了鍋。
“請問沈神醫,那個獎品收回是什麽意思?林會長您來解釋一下!”記者們的話筒對準了林天成,林天成面露難色,沈煉淡淡的道:“這你們都看不懂啊,那什麽垃圾門的人數衆多,一起闖入醫學會,然後獎品就不見了。”
“垃圾門?您說的是神農門嗎?”記者一聽這特麽大新聞啊,趕緊問道,沈煉撇了撇嘴:“這是你說的我什麽都沒說。”
旁邊直播的記者立馬對着鏡頭道:“今日醫道大會結束,本該是沈煉沈神醫的冠軍,冠軍獎勵突然被一個名爲“垃圾門”的神秘組織搶走,這裏面究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我當時在現場,沈神醫濟世爲懷,以神奇的醫術救治了數十位病人,那神農門的人加在一起也沒他醫治的多,這下面子沒了,怎麽會讓你立足?沈神醫憤怒離場,唉,不說了,這醫學會好像是神農門開的吧?”
“你胡說什麽?醫學會才不是神農門開的呢,醫學會是神農門養的一條狗!”圍觀群衆争先恐後的對着記者道。
可想而知明天的新聞是有多麽爆炸,神農門内早已吵翻了天,分成了兩派,一派主張将破勁還回去,争取人心,另一派是主張避而不見,反正神農門家大業大,這些人的叫嚷不痛不癢。
沈煉帶着疲倦的身子回到住處,林天成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找了沈煉好多次,都被沈煉拒而不見。
第二天早上,報紙上出奇的沒有看到此類新聞,隻有類似的直播上偶爾見到曝光,沈煉一看便明白了緣由,嘿嘿一笑,山羊無奈的咬着一根雞腿:“我可是要忙一通宵,就這麽根雞腿報答我…”
沈煉一伸手,山羊頓時跳起來了:“我靠,剛說完,你居然連雞腿都要跟我搶,你還是不是兄弟?”
沈煉笑着縮回手:“我說山羊,你上次都是從哪找來人才,寫的跟真的一樣,我都佩服那文筆。”
“那都是我粉絲,我一有要求,還不是嘔心瀝血的寫,這年頭,當個偶像也難啊,經常被剝削。”山羊一臉的得意,看的沈煉恨不得踹他一腳。
江小雪安慰着沈煉:“沒什麽大不了的,這才一個小型比賽而已,你已經赢了,他們的行爲不過跳梁小醜而已。”
“唉,其實我是心疼啊…”沈煉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那麽大塊獎杯,金的得值多少錢,還有那破勁,小雪你看看,我這心都是拔涼拔涼的啊…”
“你放心好了,我覺得這次神農門的名聲是徹底敗壞了…”江小雪響起沈煉最後那通發言就好笑,還真是閻王好惹,沈煉難纏…
果然事情出現了大規模的轉變,論壇,貼吧都是紛紛将神農門惡行的帖子一一置頂,這下報紙不敢繼續沉默了。
在第三天的報道中,神農門如願的登上頭條,隻是幾乎全是負面的,很顯然那些報社破罐子破摔了…
報紙寫的很有水準,編者講述自己是一個憤青,準備寫完報紙不幹了,沈煉是如何如何過五關斬六将的,又是如何如何的一個好人,善良正義的代名詞。
碰到了神農門這樣的無賴門派,神農門虛有其表,暗地裏光做些見不得人的事,門下企業藥物吃死了人,而且患者家屬上訪被打,照片曆曆在目,随着這篇報道,整個媒體界沸騰了。
掀起了一場讨伐神農門的狂風,各種報道講述報社如何受到了神農門的威脅,而且神農門還那些想要讨回公道的患者家屬。
沈煉看着報紙,差點連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一個正義之士,更加讓他無語苦笑的是,因爲沈煉幾天沒高調出門,居然有人報道自己極有可能已經遭遇神農門的迫害。
接下來幾天,不管外面的情況如何,沈煉依舊天天陪着衆女,沒事聊天吃飯,偶爾低調出門遊玩,但也是過得潇灑無比。
屹立數百年的神農門一夜之間變成了臭名昭著的代名詞,神農門内不少弟子開始着爲自己尋找後路,自家父母一看報紙都吵着讓他們趕緊離開這種是非之地。
神農門議事廳内一片寂靜,主席台上坐着一個中年人,面沉如水,額頭青筋暴起,猛的起身一把椅子砸向其中一個長老,幾人大駭馬上拉住門主。
“柳長老,你怎麽這麽糊塗啊,比賽輸了,破勁雖然珍貴卻哪裏比得上我們神農門的家業?”副門主趕緊批評道,柳長老唯唯諾諾,早已沒有了平日的威風,這件事一旦處理不好,那造成的後果,恐怕将自己千刀萬剮都無法平息門主的怒氣。
“門主,大事不好,我們工廠和醫院全部被封鎖了,而且好像還要徹查當年的事件。”一個人火急火燎的沖進議事廳說道,門主面色一變:“三長老不是說都會幫我們擺平嗎?”
“三長老已經被抓了,而且三長老這些年幹的壞事也不少,這一把恐怕是沖着咱們神農門來的啊。”
門主面色突變,身軀顫抖:“柳長老欺下瞞上,無惡不作,對藥品偷工減料導緻患者不幸遇難。來人送柳長老去警察局!”
柳長老面露苦澀低頭道:“門主,看在我爲神農門忠心耿耿的份上照顧好我的孫子,我無以爲報。”
“你安心去吧。”門主轉過身不忍去看,等柳長老離開,門主轉過身道:“破勁收好等貴客登門,便交給貴客,此事不可聲張。”
然而話音未落,又有一人闖了進來:“門主,大事不好,破勁丢了,而且我們神農門的至寶也不見了。”
門主隻覺得眼前一黑,便沒了知覺,議事廳的衆人都是面色疾變,連忙查看起門主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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