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四次穿越



兩天後,我出院了,但并沒有回家,而是到了公安局,辦理了相關手續後,又料理了玉婷的後事。

在葬禮那一天,我又見到了玉婷的媽媽,我的嶽母。

她哭得很傷心,玉婷是她唯一的孩子,我可以想見她的傷痛。

我沒有和這個老女人多說什麽,此時,一切都是多餘的。我隻是靜靜地看着她,但并沒有發現她到底有什麽地方不對勁的。這難道是一個有精神分裂症的病人嗎?不過,仔細一想,我又覺得自己這是犯傻了。玉婷的媽媽,也就是這位張玉琴女士,雖然曾經被診斷爲精神分裂症,但現在早已經被治好了,否則,她這時候不是在這裏,而是應該在精神病院裏。

不過,這一天,還是讓我有點不愉快。

玉婷的媽媽,竟然拒絕了我的安慰。

原來,我想安慰一下這位失去女兒的母親,畢竟,她是我的嶽母,我也要叫她一聲“媽”,然而,這老女人卻狠狠瞪了我一眼,當着衆人的面拒絕了我的好意,然後,轉身而去。

我尴尬地站在那裏,看到無數的眼睛在看着我。

不過,比起衆人的目光,我的這位嶽母那惡狠狠的目光,更是讓我無地自容。

或許,她是在怪我沒有保護好她的女兒吧?或許,這一刻,這老女人又變得精神不正常了吧?

但是,我永遠無法忘記她的目光,與其說是兇狠,不如說是一種在骨子裏對男人深深的痛恨!

這時候,我的大腦裏,卻又不合時宜地掠過了另一個女人的目光。

那個黑衣美女的目光,充滿了困惑與憂郁,欲言又止的目光!

在這種場合下,我怎麽會又想到另一個女人呢?我有點羞愧,或許,在我心底裏,我對玉婷也不是百分之百的真情吧?

不,我對那個黑衣女人并沒有半點的愛啊?怎麽,怎麽會這樣?

我越是想把那女人的目光抹去,可那雙眼睛,卻還是執拗地在我的腦海裏紮下了根,就像一個外來闖入者,就是霸占着我的房間,不願意離開!

葬禮,就在這樣一種沉悶與詭異的氣氛裏結束了。

處理完玉婷的後事,我終于可以回到家了。

打開房門,聞到一股久違的,似乎還有點發黴的氣味,我卻感覺特别的好。

我終于有機會一個人呆着了,這裏,沒有那些時不時就會闖入的小護士,也沒有那些盯着你看的目光。這是我一個人的世界,隻有我一個人。

我靜靜地躺在沙發上,卻不急于穿越回到過去。

窗簾打開了,窗子敞開了,我看着窗外,看着對面那灰色的房屋,那一扇扇似乎在睜着眼睛,看着我的窗戶。

我喝了杯水,定了定心神。

這一次,我已經不那麽焦急了,我仿佛變成爲一個入定的老僧,變得那麽的從容與鎮定。

不知死,何知生?不知恨,何知愛?

我在心裏反複念誦着這句話,一遍又一遍。我看到了玉婷的死,也知道了她的恨,我才明白原來,人生就是一條線,一頭是生,一頭是死,正面是愛,反面是恨。

生過,死過,愛過,恨過,笑過,哭過,或許,這就是人生吧?

我端着水杯,竟然笑了起來,然後,是仰天大笑,放肆地笑了。

笑聲,在房間裏回蕩着,甚至已經沖出了窗戶,傳到了對面。

不過,我不在乎了。

終于笑夠了,我看了一下手表。

現在,已經是下午的三點半鍾,這個時間,也是我穿越到過去,在那家小店裏,第一眼看到這手表的那個時間。

好吧,就讓時間旅程再次開始吧。

我慢慢地扭動起了手表上的撥針······

“你确定要買這個手表嗎?”

又是那熟悉的聲音,又是那和藹可親的老頭,又是那安靜地躺在桌上的手表。

我卻沒有再去看那手表,而是轉過頭,看了看那黑衣美女。

她扭過臉去,但這張美麗的臉,卻讓我的心裏騰起了一團蘑菇雲。

這女人,她到底要幹嗎?爲什麽每次都跟着我?

我想到了發生車禍的那天晚上,想到了這個黑衣女人朝着掉落在車邊的手表走去的那一幕,回憶是如此的清晰,又是如此的深刻。

終于,我忍不住了,朝着女人走了過去。

她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後退去。

但我沒有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有點冰涼,可能是因爲害怕吧,還在顫抖着,那一雙眼睛,疑惑而恐懼地看着我。

“我問你,你爲什麽要跟蹤我?”我完全失去了冷靜,瞪大了眼睛,惡狠狠地盯着她的臉。

“啊?什麽?”她有點茫然無措,看着我,又看了看那店老闆。

可這店老闆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回答我啊,我們以前認識嗎?爲什麽我到了哪裏,你就追到哪裏?”我失控了,竟然吼叫了起來,“你說,你是不是想拿到這手表?”

那女人一愣,看了一下那邊的手表。

我回過頭,将那手表抓了過來,并在她的面前晃了一下。

“回答我,你到底知道些什麽?”我叫着。

“小夥子,小夥子,别這樣!”那店老闆,也就是那老頭從櫃台後面出來,一把拉住了我,“兩口子有話好好說啊,何必這樣呢?”

“兩口子?誰跟她是兩口子?”我惱了,瞪了那老頭一眼。

“你們不是嗎?”老頭子一愣,不說話了。

這老頭顯然誤解了我和這黑衣女子的關系,不過,他這一過來勸架,倒是把我冒出來的怒火給壓了下去。

“走,出去說!”我推了推那黑衣女子,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低着頭,走了出去。

我正要跟出去,那老頭又叫住了我。

“喂,手表,那手表你還沒買呢。”

我回過頭,說道“對不起,是兩百塊嗎?好,我來買。”

我正要掏手機,卻發現那女子在推開門,似乎是要溜之大吉的意思。

“站住!”我叫了一聲,那女子吓了一跳,停住了腳步,不敢轉過頭來。

“老老實實地站着,别想跑!”我就好像家長教訓自己的孩子一樣,叫道,“我們的事情,還沒有了結呢。你要是敢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或許是我這句狠話發揮了作用,那女子站住了,一動不動。

我刷了手機付了款,然後就把手表重新放回盒子裏,再連着那盒子一起,放進了褲兜裏。然後,我走上前,一把抓着那黑衣女子的手,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她給拉了出去。我承認自己确實有點粗暴,不過,這樣的粗暴還是很有必要的。

到了門外,我才松開了手,交叉着雙臂,看着這女人,就像警察看着一個犯人一般。

那女子低下了頭,那一頭秀發遮住了大半邊的臉,她沒有說話,垂着手,那纖細的手看上去有點蒼白。

“你老實交代吧,你爲什麽一直在跟蹤我?”我問道。

我原以爲這女子會矢口否認,畢竟,這跟蹤還沒有開始啊。可沒想到,她還是一言不發,依然低着頭。

“你倒是說話啊!”我惱了,索性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一直都在跟蹤我,甚至,還跑到我家裏來,還把胸針給丢在我家的地闆上了。”

“啊?”那女子擡起頭,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我。

我突然後悔了,因爲我竟然把還未發生的,屬于未來的事情說出來了。那一切,都曾經發生過,可是,那隻是我的“曾經”,而對于她,那卻是還未發生的“未來”。

我又看了看那女子的胸前,不過,可不是看她那飽滿的胸部,而是看那一枚胸針。

那胸針還在,沒錯,就是這一枚胸針,掉落在我家裏的。此刻,卻依然還在她的胸前。

她也低下了頭,摸了摸那枚胸針,卻還是不說話。

“你不要再沉默了,你又不是啞巴。”我直截了當地說道,“說吧,你是不是想拿到那手表?”

她還是不說話,安靜得可怕。

“你爲什麽不說話?”我火了,“好,你要是一直不說話,我就把你帶到警察局去。我告訴你,我在警察局可是有朋友的!”

“我們能找一個地方,好好談談嗎?”她擡起頭,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目光看着我。

不知道爲什麽,一看到這黑衣女子的眼神,我的心就軟了下來。

“什麽地方?這裏不就挺好的嗎?”我看了一下周圍,又看了看天空。

天空開始變得陰沉了起來,那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可能随時都會到來。下一個劇情,應該就是閃電劃過天空了吧?

“就去前面吧,那邊有家咖啡館,我們去哪裏談。”黑衣女子恢複了鎮定,說道。

“咖啡館?”我一愣,朝前看去。

“就在那邊,公園旁邊。”女子指了指前面。

我這才想起來,前幾次我隻顧着跑了,都忘了看兩邊的風景,那邊,确實有一家咖啡館。

“好吧,不過,你可别想耍心眼。”我警告道。

“走吧。”那女子低着頭,朝前走去。

我快步跟了上去,生怕這女子給跑走了。

我們一前一後,就像一對情侶一樣走着。

我看到那黑衣女子的背影,她的身材确實很不錯,腳底下那雙高跟鞋,還有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得緊緊的,線條美妙的,處處都散發着女人迷人的風采。說老實話,比起玉婷來,她更能令男人的荷爾蒙被充分激發出來。

我剛才的憤怒,一下子消失了。

或許,我真不該那麽兇的。她的确在跟蹤我,也的确出現在車禍現場,可是,她又不是造成那起車禍的罪魁禍首,我爲什麽會對她那麽兇呢?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劃過一道閃電······

wodecishikongzhengjiu00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