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原本一張嚴肅臉的交警,有些破功。
不過畢竟從業多年,還是能很快恢複鎮定,維持着專業的态度更改道:不好意思先生,打斷一下您和懷裏的女朋友,這裏不能長時間停車!
嗯。霍長淵滿意的點頭。
交警繼續說,請您快點把車開走,以後親熱的話可以回家裏!
林宛白埋在他懷裏,恨不得随風飄走,飄走……
不敢去看交警,她低垂着腦袋,快步的想往副駕駛鑽,可能太着急了,擡腿時膝蓋撞到了車輪上,實打實的磕了下,瞬間就麻筋了。
霍長淵在旁邊攙扶住,怎麽樣?
沒事沒事!見交警也看過來,林宛白忙搖頭表示。
想繼續走,木木的麻感傳來,她不由趔趄了兩步。
緩了緩,正想重新擡腿時,忽然腳下一輕,整個人被霍長淵打橫抱在了懷裏,而她無處安放的手也隻能順勢搭在他脖子和肩膀上。
霍長淵,不用……
林宛白窘迫的掙紮,可無濟于事。
一直到将她放在副駕駛上,才松開了手,她偷偷看了眼,那名交警轉身離開時,眼角餘光還正投遞過來。
好尴尬……
霍長淵微直起身子,忽然喊了聲,交警同志。
被叫住的交警停下腳步,不解的回頭望過來。
先生,您還有事?
林宛白也不解的擡頭,就看到他唇角扯動,沉聲警告:記住以後别再這樣看别人的女朋友,小心被揍!
這回,她徹底将頭埋在膝蓋裏,連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白色的路虎揚長而去,隻留下汽車尾氣。
交警站在原地風中淩亂。
…………
路燈亮起,屋内都是暖暖的飯香味。
林宛白到家就進了廚房,把冰箱裏的食材挑揀了幾樣,一個小時左右,動作麻利的端上來四個菜,還用炒苦瓜分出來的蛋液,甩了個紫菜雞蛋湯。
她沖客廳喊了聲吃飯了,霍長淵便掐了煙過來。
整個吃飯的過程裏,林宛白始終低垂着頭,夾菜時,似乎也在盡量避免目光擡起。
這樣靜默了許久,對面霍長淵手裏的筷子頓了頓。
林宛白忍不住出聲問,怎麽了,不好吃嗎?
沒有,味道很好。霍長淵手裏的筷子重新豎起。
噢。林宛白低聲。
和他視線短暫相撞後,飛快的又重新垂下眼睛。
霍長淵挑了挑眉,害羞了?
回來的一路上,她都沒有開口說話,進門就鑽進了廚房,直到現在,也很少正面跟他有眼神交流,露出來的耳朵有可疑的微紅。
沒有啊……林宛白眼神閃爍。
霍長淵沉斂幽深的眼眸微眯,慢條斯理的問,那你臉爲什麽一直這麽紅,而且還不敢看我?
我哪裏有啊!林宛白急聲否認。
硬着頭皮擡起眼睛,可沒堅持兩秒,又佯裝去夾菜的慌亂躲開。
呵呵。毫不掩飾的低笑聲從喉間震出,霍長淵故意勾起薄唇,揶揄她,這麽害羞,難道你以前沒和人交往過?
誰知林宛白聞言,卻将頭埋的更低了。
過了許久,才悶悶的發出一聲,嗯……
她今年二十四歲了,還沒有真正談過戀愛,大學時幾乎每個人感情都轟轟烈烈的精彩,就連同宿舍的閨蜜桑曉瑜,也一直有個相戀多年的男友,而她把心思全部放在了燕風身上,應該也隻能稱作是單戀,始終都沒有開花結果。
現在這樣被他提起來,好像有些丢臉。
偷偷朝對面瞄了眼,果然見他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幾絲輕愉,心裏就更加悶了。
将嘴裏的紅燒肉吞掉,她不禁也問,霍長淵,那你呢?你是第幾次了呃……
問出口的瞬間,林宛白其實有些後悔。
覺得自己也免不了俗,像是每個女人一樣,會忍不住好奇對方之前交往過幾個女朋友,都長什麽樣子,漂不漂亮。
……霍長淵沉默。
霍長淵,你爲什麽不回答我?林宛白不禁咬唇。
……霍長淵勾起的唇角微抿。
是……很多次嗎?林宛白皺眉,胸口有些發悶,感覺是在自讨苦吃,兩隻手都數不過來,難道是因爲太多了,記不清楚了?
霍長淵兩邊咬肌繃緊了些,半晌,硬邦邦的擲出來句,和你一樣。
林宛白眨眨眼睛,和她一樣……
難道是,也沒有過?
她咽了口唾沫,眼睛呆呆的,這麽多年,你一直單身?
嗯。
……真的?
嗯。
霍長淵低聲後,虛握着拳頭在唇邊輕咳了聲,眉眼間有些不自然,看着她嘴角蠕動,還有要開口的意思,有些氣急敗壞,你有完沒完!
林宛白咬着筷子,怯怯的看着他。
那豈不是第一次……
想到他曾經說過的話,第一次連名帶姓直呼他的名字,第一次爲她動用拳頭,現在又多了個第一次交往……
林宛白滞了下來,心裏面的歡喜像被炸了出來。
吸了吸氣,她故意掩飾的指出,那你剛才還好意思笑我!
閉嘴!霍長淵沉喝。
噢……林宛白縮了縮肩膀。
隻是眼神閃啊閃的,忍不住又小聲嘀咕了句,明明就是!
看到他唇角抽了抽,林宛白忙低頭的往嘴裏扒飯。
吃過了晚飯,收拾碗筷到廚房裏,剛擰開水龍頭時,霍長淵走進來,說她的手機在響。
林宛白噢了一聲,擦了擦手,快步走向客廳拿手機,是外婆打來的,回城後折騰下來,她竟忘記了報平安,在電話裏和老人聊了許久才挂斷。
等她再回到廚房時,霍長淵還在裏面。
暖黃色的燈光裏,他穿着白色的襯衫,袖口挽着,結實的小臂露着。
而水池裏的碗筷已經都清洗幹淨,像是列隊一樣擺放整齊。
林宛白看了看,震驚的問,呃……你洗的?
嗯。霍長淵淡應了聲。
林宛白咽了咽唾沫,還不敢置信着,就見他突然大步如風的走過來,然後俯身,攔腰一把将她抗在了肩膀上,大步往卧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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