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不能騎?怎麽和你解釋呢?因爲這馬容易劈腿!”
王瑞想了想,忍不住自己都想發笑,不過還是一本正經地給秦小靖解釋道。
“劈腿?這馬沒毛病啊!”秦小靖讓王瑞弄得有點困惑,歪着腦袋思考着。
“嗯,這馬蓉呢,她是沒病!當然啦,你我都沒有藥!不過,就怕遇上隔壁老宋啊!”王瑞笑着道。
“老宋?我家隔壁隻有一戶姓王的啊!沒有老宋啊!”秦小靖被王瑞這波節奏帶得有點遠,滿腦子裏都挂滿了問号。
“隔壁老王你倒是可以防着,不過要是遇上老宋可就麻煩了!到時這馬蓉可就跟老宋跑了呀!嗯,到時你也會被帶溝裏去!你還怎麽打仗?”王瑞繼續一臉正經地解說道。
“哼!什麽亂七八糟的?當心我找我姑媽告你的狀喲!”秦小靖做了個鬼臉威脅王瑞,一副傲嬌臭屁的神色。
哎,不管了!劈腿就劈腿吧!反正不是老子的馬蓉!要劈也是他寶強哥哥的。
哦,大錯特錯,要劈腿,也是劈她秦小靖的!這話真繞!說不清了,哈哈!
“大人,下令吧!”湯效先過來向王瑞行了一個軍禮。
“好,全軍上馬!”王瑞收起剛才和秦小靖嘻笑的輕松神情,口氣堅定地下達了命令。
很快,一聲長長的軍号吹起,一千五名萊州軍騎兵和親衛隊士兵翻身跨上了戰馬,一片馬兒歡快的嘶鳴随即響起。
秦小靖也翻身騎在了“馬蓉”的背上,然後她悄悄地轉過頭,偷偷地凝視着身邊的王瑞。
他有着一張線條分明的俊臉,如同刀砍斧削了一般。他鼻梁高挺,雙目銳利,神态堅定自信。他還有着挺拔修長的身軀,以及孔武有力的完美四肢。
哼,這壞人雖然自傲,不過确實有幾分真本事!當然啦,長得還算是,哦,可以吧!哎,有點羞羞!我怎麽去看這個壞人?
秦小靖心中一通腹诽,俏臉羞得绯紅,胸中仿佛有一頭小鹿在亂跑亂撞……
“從五個通道出擊,緩步行進!”王瑞再次下達了進軍的命令。
命令下達後,王瑞和秦小靖在親衛騎兵們的簇擁之下,首先開始向左翼最中間的一個通道走去。
嘀嗒嘀嗒的馬蹄聲清脆地緩緩響起,漸漸地連成一片沉重的聲潮,仿佛如同天邊的悶雷。
經過小半刻鍾的行進,萊州軍的近一千五百名騎兵,才穩妥地越過鋪滿屍體的冰面,如同潮水一般漫上念壇海的陸岸。
“你們這騎兵,真慢啊!”秦小靖覺得王瑞這騎兵部隊,簡直就是一隻蝸牛部隊!你騎的是馬啊,你倒是給我沖啊!
“不慢!等一會兒,你就體會到了!”王瑞自信地說道。
“哼,我才不管你!本姑娘先去砍幾個滿虜首級再說!”秦小靖在棗紅色“殺馬特”紅馬身上猛抽了一鞭,“殺馬特”從王瑞的騎兵隊列中彈射而出,将王瑞的騎兵部隊一下子甩在了最後面。
哎,你也不小了,怎麽還是一個“中二少女”的德行呢?什麽,沒成婚?還小?妹妹,你可至少是36D也,不小了!
“傳令湯效先,由他指揮騎兵作戰!老子還是那句話,集中優勢兵力攻擊敵人。首先打垮大隊的滿虜兵。不過誰也不許追得太遠!五裏内就給老子回來!”王瑞命令道。
“哈哈,走!親衛隊跟着老子去做護花使者!”王瑞最後哈哈大笑着說道。五百名親衛隊的騎士如牆跟進。
“如牆而進,次序井然!果然是強軍姿态!”秦良玉看着魚貫出擊的萊州軍騎兵,心中贊歎不已。我大明有此強軍,何愁建奴不滅?
“母親大人!我家妹兒沖在最前面了!”馬祥麟指着左翼前方一個模糊的紅色身影道。
“哎,這死妮子,果然任性!是不是又在和這小王将軍耍小性子?”張鳳儀擔心地說道。
“鳳儀,别擔心!小王将軍會保護她的。”秦良玉臉上帶着滿意的微笑,難得有這樣寬容輕松的時候。
不過,沖鋒在前的秦小靖卻不知道家人在挂懷,她和“殺馬特”正沖鋒得歡呢。
“殺呀!”秦小靖借着馬勢,手中的白杆槍輕輕一抽,又将右手邊馬下一個撒開兩條短粗腿逃命的滿虜兵抽翻在地。
“駕,駕!”秦小靖越殺越勇,這次她的目标變成了三個騎馬逃命的滿虜甲兵。
你還别說,她的這匹“殺馬特馬蓉”雖然發型怪異,但速度卻真心不錯。特别是這些天由萊州軍供應了夥食之後,這“殺馬特”馬兒身上便長了厚厚的一層膘。
“狗賊!欺我漢家無人乎?吃本小姐一槍!”追到近前時,秦小靖猛地一槍對着跑在最後面的一個滿虜兵的後背刺出。
“蓬!”鋒利的槍頭借着馬兒奔跑的動能,瞬間穿透了這個滿虜的後背,雪亮的茅尖猛地透胸而出。
正當她心中分外得意之時,槍杆上一股巨大的拉力一下子傳了過來,讓她根本無法握緊槍柄。這個被刺中的滿虜身體産生的重力,再加上戰馬奔跑的動能,一下子讓秦小靖手中的白杆槍飛了出去。
“啊!”秦小靖嬌軀猛地一個踉跄,胸前波濤洶湧着,差點一下子跌下了馬去。
“是個美嬌娘!”另外兩個滿虜甲兵回頭看見追得自己雞飛狗跳般逃跑的明軍将士,居然是一個嬌美女子,不由得便起了色心,想着要将秦小靖擄獲了回去!
“殺!”左側的滿虜兵迅速撥轉馬頭,反手一刀向秦小靖胯下的“殺馬特”馬臉劈來。
“嘶!”“殺馬特棗紅馬”仿佛也感受到了危險,不過它卻不退反進,也不向左右躲閃,而是直愣愣地朝前沖去。
這樣一來,“殺馬特棗紅馬”倒是躲過了滿虜緻命的一擊,不過卻将秦小靖的上半身送到了滿虜鋒利的大刀面前。坑爹呀!不,是坑主!真是一隻“馬蓉”牌坑主馬!
眼看就要躲不過時,秦小靖猛地一下子向後倒了下去。好險!滿虜兵的這刀偷襲堪堪貼着秦小靖巨峰上面幾寸的位置落空而去。
不過她剛躲過左側滿虜的這一刀,卻再也躲不過右側滿虜伸過來的大手。這隻大手猛地抓着了她的細腰,就要将她硬擄上這個滿虜騎着的那一匹大馬。
完了!怎麽會這樣呢?難道真的被那個壞人說中了:這“馬蓉”易坑主劈腿!?我命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