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主子!這不是讨您歡心,說着玩的嗎?”
幾個滿虜女子瞬間又回憶起承歡潘學忠胯下之時,那時她們哇哇大叫着,身心可是愉悅得很。咋會認爲這什麽“爽死”、“搞死我吧”,這樣的床第之語是當真的呢。
“說着玩兒?玩人呢。”潘學忠輕蔑地說道。
“你,你……”五個滿虜女人全被潘學忠這個無恥的“負心漢”氣得說不出話。
林思德一看,都這個時候了,還瞎屁屁個啥呢。還是直接殺了吧!
“預備!舉槍!”林思德沖行刑的軍官一揮手,軍官随即開始下令射擊。
“少爺……”林思德最後征詢了一下潘學忠的意見,見他點了點頭,這才大聲命令道:“射擊!”
“轟!”十多個士兵聞令後,同時扣動了扳機,十多顆子彈瞬間迸出,射進了五個滿虜女子身體裏。
看着倒在地上、血流不已的抽搐着的滿虜女子,潘學忠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意,對林思德和軍官吩咐道:“去,補刀!都割破喉嚨,不要讓任何一人漏網。”
“是,少爺!”軍官點頭領命,帶着五個士兵走上前去,将五個滿虜女子的喉嚨一一割開。
狗日的,算你狠!剛啪啪啪完,你就能果斷地下死手殺人,果然也是世之枭雄。林思德在心中暗暗腹诽。
“潘少爺,咱敬你一杯!今日辛苦了!”坐在潘學忠邊上的林思德向他敬酒道。
“好,好好!今日思德也費心了。”潘學忠舉杯和他碰了一下。
“将軍,下次該咱們出馬了吧?”何漢軍出頭請戰道。
“呵呵,你這家夥!就不想在家中多陪陪二妮了?”
“嘿嘿!都回來陪了這麽久了呢,也該去打打仗了!”
“該!不過還得過上一段時間。老子還要造十門潘學忠炮帶到朝*鮮去!”王瑞在心裏合計了一下說道。
“什麽炮?大人!”何漢軍聽到這個新鮮名詞後,心中甚感好奇。
“潘學忠炮!以咱們潘大少爺的名字命名。”王瑞笑着道。
“哦,那以後這個大炮就叫潘大炮!哈哈!”何漢軍摸着自己的胡子,直接給出了一個自己的簡稱。
“潘學忠炮?三弟,怎生以爲兄的名字命名了?這造炮之事,全是大哥和三弟在張羅,爲兄可是沒出什麽力啊。”潘學忠有點不好意思。
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一個大炮,這是多大的榮耀啊。在潘學忠的記憶之中,好象以前隻有過将馬舉造出的強弩命名爲“馬舉強弩”吧。
“哈哈!二弟不用客氣。用你的名字命令,正好體現這門大炮的性能特征。射速快、威力巨大、射擊時間持久。”馬舉意味深長地笑着道。
“啊!”潘學忠有點哭笑不得。哥,你咋知道的呢?咱今日力戰五個滿虜女子,可是差點累得要吐血的啊!
“潘大少爺可别客氣!一般人還得不到這樣的殊榮呢。”劉玉書在一旁勸說道。
“好吧!就叫潘學忠炮、潘大炮!咱老潘就無功受祿,領了這大炮的威名吧!哈哈。”潘學忠終于釋然。
“玉書、正浩,你們下去後,可要抓緊時間訓練兵卒。下批前往朝*鮮的兵丁也要挑選了。”王瑞吩咐道。
“是,大人!”兩人齊刷刷地站起來應道。
“坐下,坐下!這喝酒嘛,不用如此講禮。”王瑞揮着手道。他還保持着自已前一時空中,做老闆時的工作習慣。邊喝酒邊談工作。
“大哥,看來,我們也得呆在軍工坊作坊裏去了!我決定,先量産十門潘大炮!造好後,就運去朝*鮮。”王瑞又轉向馬舉說道。
“好呀!明天我就搬到軍工作坊去住!”馬舉當即表了态。哈哈,又有借口躲開家中的兩個文藝女青年了。
“不行,不行!”王瑞将自己的腦袋搖得象撥郎鼓:“這活要幹,家還得回!小心你這後院起火。再說了,你這天天地不歸家,兩個嫂子還不得罵死小弟!”
“哈哈,我這後院是不會起火的。你當心你那後院起火。”馬舉笑道。
王瑞看看這接風宴已經差不多了,而且潘學忠也是疲倦不堪,便揮着手道:“大哥所言有理!爲了大家不後院起火,都散了回家吧!”
潘學忠回到在浮山灣的庭院時,範冰冰已經帶了丫環在院子中等等:“相公!你可回來了?想死奴奴了!”
“相公也想冰冰呀!”潘學忠摸摸範冰冰的小臉道。
“真的嗎?”範冰冰美麗的俏臉閃着光。
“嗯,當然是真的!等下你就知道相公是多想你了。”潘學忠壞笑着道。
“那小女子就等着了。”範冰冰小臉一紅,一扭細腰道:“相公!進去吃了飯,洗個熱水澡吧!”
“飯就不吃了。剛才在浮山灣公事房吃過了。”潘學忠有點不煩惱地說道。
“哦,那奴奴就洗個澡早些歇息吧!”範冰冰體貼地說道。
“好吧!”潘學忠隻得應道。他總不能說,我在悅來樓搞了五個滿虜女子,洗澡都洗過好幾次了吧。
疲倦的潘學忠草草地洗了一會,便擦幹身子上了床。
腦袋一沾枕頭,潘學忠便眼睛睜不開了,他打着呼噜,便要沉沉睡去。
“相公,相公!”範冰冰搖着潘學忠的肩膀,硬生生地将他從睡夢中叫了回來。
“嗯!娘子咋啦?”潘學忠明知故問地問道。
“奴奴想相公了呀!”範冰冰雙手抱着潘學忠的肩膀,從後面上貼了上去,用自己的兩個高峰蹭着潘學忠的後背。
“哦。相公也想冰冰啊!”潘學忠在她的俏臉上啵了一下。
“那就來吧!”範冰冰俏臉更紅,開始羞澀地開始脫起了衣服,很快,她便脫得白玉橫陳、身如凝脂。
“這,這……”潘學忠第一次發現自己面對範冰冰的美麗侗體時,居然也會害怕。
“奴奴來侍候相公更衣!”範冰冰嬌笑着,開始手腳麻利地脫起了潘學忠的衣服。
很快,潘學忠便如死豬一樣,被範冰冰脫得赤條條的一絲不挂。
脫完了潘學忠的衣服後,範冰冰開始吻上了潘學忠的臉。她從上到下,用濕熱的粉舌,将潘學忠光滑的身體掃蕩一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