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家果最大的也不過一隻雞蛋大。被林思德吃掉一半後,到了丫丫嘴裏就沒有多少了。
她小嘴嚅動着,很快吃了個精光,然後瞪着她那明亮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着林思德。
“來,再給你一個!”林思德又給了她一顆。丫丫立刻狼吞虎咽地又往自己嘴裏塞。
這些天景縣城裏來了叛賊,一切經濟活動都中斷了,各家各戶的日子過得很是艱難。孩子們更是餓得不成樣子。
“謝謝官爺、謝謝官爺!”王大錘這輩子也沒有見過這麽好的官老爺,激動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一個勁地向林思德彎腰作揖。
“不用謝,不用謝!咱登州軍就是救援來老百姓的。快回去叫上街坊鄰居,一起去南門城外的軍營門口領取救濟糧吧!”林思德扶起王大錘來寬慰道。
“還有救濟糧發放?”王大錘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是呀!咱們忠貞伯對老百姓好呗。所以把從賊軍那裏繳獲的糧食拿出來,分給咱們景縣的百姓。幫大家渡過這兵荒之災!”林思德耐心地介紹道。
“謝謝官爺、謝謝官爺!”王大錘已經激動得不知該說什麽好了,直接跪到地上,就沖林思德磕起了頭來。
“快起來,快起來!你要跪謝,也隻能去跪謝咱們的忠貞伯、征東将軍王大人!咱們呀,可不能忘了王大人的大恩大德!”王大錘膝蓋剛着地,林思德便一把将他拉了起來。
“是,是是!是應該感謝忠貞伯、感謝王大人。”王大錘熱淚盈眶地再次拱手拜謝道。
“好,好好!去吧,去吧!”林思德滿意地揮手示意他快去。有了他們這些當地百姓去傳播訊息,無疑能取得更好的效果。
“那好,官爺!小的這就去。”王大錘拉着女兒丫丫就要興高彩烈地回去。
“等一下!小女娃兒,你叫什麽名字呀?給伯伯說說。”林思德突然想起還有一事。
“哦。”王大錘和丫丫都停了下來。王大錘拍了拍女兒的腦袋道“乖女兒,快給官伯伯說你的名字。”
丫丫眨巴眨巴着自己漂亮的大眼睛,有點羞怯地說道“俺、俺叫丫丫。”
林思德走了過去,将牛皮紙包着的幾個漢家果遞到她的小手之中,笑着吩咐道“好!丫丫乖!你去叫小夥伴們都出來。伯伯教你們一首兒歌,隻要唱伯伯的兒歌,就有果果吃!”
“好呀,好呀!大狗、二牛也可以吃果果啦。”丫丫開心地跳了起來。
不一會兒,王大錘便帶着婆娘和兄弟姐妹,一大家子呼朋友喚友地往南城門外而去。
在他們的呼喊下,很多鄰居都全家人走了出來,衆人一起歡呼着,人越聚越多。很快,全景縣城的老百姓都得知了這個好消息。
而第一個吃漢家果的小女孩兒丫丫也沒有讓林思德失望。片刻功夫之後,她就帶着左鄰右舍的十多個小家夥來了。
于是,林思德便臨時客串起了大明朝的幼兒園歌唱老師,給這幫孩子教起了兒歌。
“匪盜劣紳休猖狂,征東将軍殺來了!”、“爹親娘親大明親,征東将軍最最親”,在漢家果的美味誘『惑』下,孩子們拼了吃『奶』的勁認真地學了起來。
“哈哈,好呀,好!來,快給這些孩子們發漢家果!”林思德手捋美須,高興得哈哈大笑。
“我要!”、“還有我!”孩子們『亂』哄哄地叫喊着,争先恐後地湧上來領取美味的漢家果。
這些天,景城的物品補給不足,他們都饞壞了!
“快,都給我到處去喊!所有喊這個兒歌的,全都可以過來領漢家果。都去吧!”林思德親切地叮囑道。
“好呀,好!”、“唱兒歌,吃果果喽!”小家夥們開心異常,一溜煙地四散跑了。
“快!回去通知後勤連的主官,讓他給咱們再做兩百斤的漢家果。”看着孩子們的背影,林思德滿臉都是笑意。
這用小孩子作義務宣傳員,編造兒歌讴歌登州軍和王大人的流程,他掌舵的訓導司已經運轉得十分娴熟了。
于是,一個時辰之後,滿街滿巷都是拿着漢家果,唱着林氏兒歌到處『亂』跑的小孩兒。
在登州軍一系列的組合拳打下來後,景縣百姓的民心全都歸順了王瑞,對登州軍再也沒有了任何抵觸之心。
“主公!形勢一片大好呀……”張二和林思德當晚都将景縣的民情向王瑞禀報了一番。
“好,你們幹得不錯。傳令下去,曉喻全城明日在我登州軍大營陣前,爲景縣百姓報仇雪恨,斬殺叛軍賊子告慰景縣受害官吏百姓亡靈!”王瑞命令道。
第二日午時,景縣近兩萬民衆齊聚城外的登州大營之外,仰望着新築的高台,等待拜見他們的恩人——忠貞伯征東将軍王瑞。
“忠貞伯征東将軍到!”衆人隻等了小片刻功夫,王瑞便在全幅武裝的将士簇擁之下登上了高台。
“大漢至上,效忠将軍大人!”登州軍的各個方陣齊齊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聲,舉起來行禮的手臂如同密集整齊的樹枝。
“叩謝将軍大人!”、“忠貞伯公候萬代!”、“征東将軍愛民如子呀!”張二安排在民衆中的特工也跟着呼喊了起來。
“将軍公候萬代!”、“将軍大恩呀!”景縣的老百姓得了登州軍的好處,分到了糧食,在身邊人的帶動之下,也跟着感激地叫喊了起來。
“嗯,不錯!你們幹得很好。後面的那些州縣,都參照此例辦理吧!”王瑞環視左右的張二和林思德,滿意地叮囑道。
“是,大人!我們一定好好總結。”兩人齊齊拱手答應。
“景縣的父老鄉親們,我王瑞來晚了,讓你們受苦了!”王瑞轉向民衆的方向,高聲喝呼起來。
“忠貞伯呀!”、“将軍大人呀……”景縣的百姓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依靠。許多人想起這些日子所受的苦,都忍不住嗡嗡地哭泣了起來。
特别是那些家裏女人被欺侮、家人被殺的,更是哭得死去活來。他們都指望着忠貞伯爲自己作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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