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士們,拿起你們的彎刀和弓箭、跨你們的戰馬,如果是敵人來犯,割下他們的腦袋!”
冬夜的寒風一吹,哈特巴爾頓時驚醒了過來,馬高喊着發出号令。≦看 最 新≧≦章 節≧≦百 度≧ ≦搜 索≧ ≦ 品 ≧≦ 書 ≧≦ 網 ≧
“起來!起來!”、“有敵襲!”、“快牽馬!”
哈特巴爾部的營地裏一片混『亂』,蒙虜鞑子從溫暖的羊『毛』毯子裏鑽了出來,手忙腳『亂』地找馬拿刀。
不得不承認,古代的草原人面對戰『亂』和敵襲時,反應承平時久的原漢人迅速得多。很快,哈特巴爾部的勇士們便聚集了過來。
“哈特巴爾台吉,我們要出擊嗎?”一個小頭領湊過來詢問。
“台吉,還是先看看吧。說不定是錫林格勒部的勇士呢!這條路,隻有他們才可能有這麽多的騎兵。”另一個小頭領分析道。
“嗯……”哈特巴爾陷入了思索之。
草原弱肉強食的事雖然時有發生,但一次『性』出動四、五千騎突襲,那絕對是轟動整個漠南的大事了。
思來想去之後,哈特巴爾覺得這不太像是敵襲。因爲他實在想不出他有什麽東西,值得哪股勢力如此針對。
“告訴所有人,不許『亂』放箭!小心應對着!”哈特巴爾打定主意先看看再說。
萬一真是什麽蒙古部落的軍隊,他哈特巴爾可招惹不起。哈特巴爾又吩咐牧奴點起十幾堆大火,點燃一些火把照明做信号。
果然,南邊的軍隊在一裏遠處的位置停了下來。借着朦胧的月『色』,哈特巴爾看到他們在調整隊列。
“滿都拉圖!你帶人去營外,用火把給對面的軍隊傳遞信号。千萬别弄錯了,當心惹來大禍!”哈特巴爾叫過一個精明的小頭領吩咐道。
“放心吧!有長生天保佑,小的不會弄錯的。”滿都拉圖得令,叫過八個騎士打着火把列隊在營外。
“問他們是哪裏來的?”滿都拉圖喝令道。八個騎士們立即左右分别揮了三下火把。
登州軍那邊,龍盡虜也看着一團霧水:這特麽的是要幹啥?傳達什麽意思?
不過,戰場之時間緊迫,根本容不得他細想。龍盡虜果斷下令:“傳令炮兵營,以最快速度架設迫擊炮!我要在三十息之後開炮。”
“龍主官,可以點火把嗎?不點火把光線不好,架炮慢。”專門負責給炮兵連傳信的親衛兵反問道。
“可以!但速度一定要快!快去!”龍盡虜急促地說道。
“遵命!”傳信的親衛調轉馬頭往炮兵連的位置跑去。
哈特巴爾營地外,滿都拉圖一臉着急地望向登州軍的方向,他要等待對方回應後,才能再打火把傳信。
過了一會兒,對方軍陣右側果然點起了一片火把,不過他們卻并沒有規規矩矩地傳遞信号。
眼尖的滿都拉圖發現,在火光恍惚之間,他們好象在手忙腳『亂』地折騰什麽東西。
他們在折騰什麽東西?滿都拉圖困『惑』不已。他轉身跑回營去問哈特巴爾:“台吉大人!對方沒有反應。咱們現在怎麽辦?”
不過,哈特巴爾卻并不在意,他大大咧咧地罵道:“愚蠢的羊恙,喝馬『奶』酒也得等熱燙了才有味道。你不能等等嗎?”
“是!咱這去等他們回信。”滿都拉圖隻得傻乎乎地又跑了出去。
“哈特巴爾台吉,對方不回信号,是不是看不懂咱們的火把傳信呀?如果他們看不懂火把,那有可能是來打咱們部落主意的。”一個小頭領勸說道。
登州軍炮兵陣地,各個炮組的士兵正在緊張地架設迫擊炮。各種低促的口令聲此起彼伏,一箱箱的炮彈從馭馬搬到了炮架旁。
“左前一裏十二丈,标定目标!”、“丁組完成架炮标定!”、“丙組完成架炮标定!”僅僅兩分鍾時間不到,訓練有素的登州軍炮兵們做好了發『射』的準備。
不過,這兩分鍾的時間對于對面的滿都拉圖來說,完全是痛苦的煎熬。他胯下的馬兒也似乎體會到了滿都拉圖的焦躁,鼻子打着噴嚏轉個不停。
“再打火把傳信!”等得不耐煩的滿都拉圖決定再試一次。八個騎士們又分别左右揮了三下火把。
不過,對面的軍隊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這一下,不但是滿都拉圖,連哈特巴爾和另外幾個頭領也困『惑』不已了。
說他們是蒙古部落的自己人吧,這火把傳信已經發了兩回了,對方卻沒有任何回應。
說他們是敵人吧,他們完全沒有一個敵人樣,他們現在距哈特巴爾的營地僅僅隻有一裏地遠,可是卻呆在哪裏沒有發起任何攻擊。
要知道,突襲講究的正是一個突然『性』。按着哈特巴爾的想法,如果這支軍隊對自己有敵意的話,他們應該一開始發起攻擊。
而他哈特巴爾部,在這種突然襲擊下,将毫無還手之力。
在登州軍那邊,小半刻鍾的緊張架炮标定後,炮兵營的副營正終于下達了第一發的試炮令:“甲炮組,試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