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靈樞安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心下嫌惡,下意識便要推開他。
這舉動卻刺激了裴钰,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将宋靈樞的雙手聚過頭頂扣住,毫不留情的用自己的唇封住她的唇,在她唇中大肆攻城略地。
這久違的觸感讓裴钰極度沉淪……
他卻突然想起了那一日,蕭從安也是這樣擁着她的,頓時怒火沖天,狠狠的咬破了她的唇角。
宋靈樞吃痛,掙紮的更甚,裴钰卻毫不憐香惜玉,将兩人的衣物除去,一個挺身便進去了。
這一夜宋靈樞過得極度煎熬,裴钰瘋了似的在她身上不斷留下自己的印記,他似乎對宋靈樞和蕭從安有着近乎偏執的記恨。
他親吻宋靈樞的時候,會喑啞着嗓子問道,“蕭從安有沒有吻過你?”
他進入時候,也會猩紅着眼問道,“是蕭從安讓你快活些,還是朕讓你更快活些?”
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宋靈樞哪裏肯回答他?何況她本就日夜擔憂裴钰會爲難蕭從安,此刻更不會刺激他,便咬牙不答。
可她的沉默并不能讓裴钰滿意,裴钰隻會想法設法的繼續折磨她,“朕知道你想朕放過蕭從安,那就取悅朕,朕便考慮考慮。”
宋靈樞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初嘗床事的小女兒了,可對于這男女之事仍是稚嫩的很,她并不明白,此時她若爲了蕭從安去取悅裴钰,才壞了事。
宋靈樞聞言先是一愣,到底将心一狠,主動攀上他的脖頸與他歡好。
宋靈樞的主動讓裴钰又喜又惱,喜的是她肯主動讨自己的歡心,惱的又是他讨好自己不過是爲了另一個男子。
裴钰半是歡喜半是懲罰的加大了力度,宋靈樞還沒來得及驚呼出聲,又被裴钰給咬住了唇。
……
富春在樓下不敢吱聲,聽見上頭折騰了半宿,裴钰才叫了水。
宋靈樞如同破敗的浮萍,癱倒在床上,竟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宮女送了水便要去服侍她起身,卻被裴钰打斷,“放下便出去!”
裴钰洗淨身子後便将宋靈樞抱起來,小心翼翼的爲她擦拭着身子,他看着宋靈樞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眼神中似滿足。
很快便到了裴钰素日該起身的時候了,君王早朝那不是鬧着玩的,富春前來敲門。
“陛下,已經到點了。”
裴钰軟香嬌玉在懷,竟生出一種從此不願早朝的惰性念頭。
就這一次,他告訴自己,就放縱這一次。
“傳信出去,就說朕今日身子不适,罷朝一日。”
富春不敢多說什麽,隻能照辦。
裴钰又躺了下來,看着宋靈樞的睡顔小聲呓語道,“靈樞乖,以後朕就守着你過好不好?”
宋靈樞累的緊,早就沉入了睡夢之中,哪裏能聽到這話。
裴钰自嘲的笑了笑,将她擁的更緊些,也就這樣睡過去。
失而複得的東西,總是異常珍貴,卻又讓他擔心,什麽時候又會再次失去。
宋靈樞是在日上三竿之後醒來的,裴钰早已經醒了,隻是不願意打攪她,故而一直沒有起身,隻是柔情的看着她。
宋靈樞剛醒時的懵懂模樣并沒有多大的改變,過了一會兒回神後,便掙脫了裴钰的懷抱,坐了起來。
不等裴钰開口,宋靈樞已然冷冷道,“陛下不要忘了昨夜的承諾。”
裴钰先是一怔,随後才想起來,宋靈樞話中所指到底是什麽,心中那股火氣又上來了,古怪的笑了出來,“朕!忘!不!了!”
裴钰起身捏住宋靈樞的下巴,他的力道極大,宋靈樞白皙的肌膚很快便被他捏的通紅,“可是朕并不滿意,且看你今夜的表現!”
宋靈樞在心中啐了他一句“衣冠禽獸”,可面子上又不能表現出來,故而隻能咬牙不語。
裴钰見她吃癟的模樣,心情大好,裴钰喚了一句,“來人。”
外頭便進來了幾個宮人,分别服侍他和宋靈樞更衣梳洗。
宮人拿出兩套宮裝詢問宋靈樞今日要穿哪一套。
“月白色的。”
不等宋靈樞回答,裴钰已然插道。
宋靈樞心中有氣,偏偏不如他的意,他喜歡月白色,她便要穿那套青色的。
宮人們面面相觑,見裴钰沒有惱怒的意思,便服侍宋靈樞換上。
更讓衆人大跌眼鏡的是,陛下竟然親自爲娘娘梳妝盤發。
這些事情裴钰已經三年沒有做過,可他打小就比别人聰慧些,繞是如此,仍然做的得心應手。
宋靈樞一直随他擺弄,卻在他替自己塗口脂的時候,看着他的眼睛道,“我想出去!”
裴钰心頭一震,手上也一顫,那口脂便抹到宋靈樞的唇角,裴钰替她将多餘的口脂抹掉,柔聲道,“爲何想要出去?這未央水榭不好嗎?”
裴钰似想到什麽,低聲念道,“蒹葭蒼蒼,白露爲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遊從之,宛在水中央。”
宋靈樞依舊那樣看着他,過了許久突然抓緊了他的衣角,眼中似有點點淚珠:
“我想見爹爹,你放我回宋府好不好?”
宋靈樞本就生的極美,這樣瞪着一雙美目染了些許霧氣,更是我見猶憐,就連富春看了,心都軟的一塌塗地。
可裴钰不同,他已然不信宋靈樞了,他早就發過願,隻要将宋靈樞找回來,他便不會再讓她離開自己一步。
“不行。”裴钰替宋靈樞拭去了眼角的淚,“靈樞該知道爲何的不是嗎?”
宋靈樞隐忍不住哭了出來,撲進他懷裏哭的梨花帶雨,“算我求你了……”
裴钰卻狠了心,一邊抱緊她一邊道,“朕發過願,在不叫你離開朕一步,朕給過靈樞機會,可是靈樞太叫朕失望了……”
“太子哥哥……”宋靈樞擡眼看着他哽咽道,“我隻是去見見爹爹,你可以派人跟着我,你想怎樣都行!”
裴钰哪裏不知,這不過是她的計謀,可聽到他向從前那樣喚自己,心中還是會悸動,不過他到底是狠下心,笑着搖了搖頭,“如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