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刀光肆虐,法力縱橫。
隻見一名身着銀袍的男子,手持玉刀,不斷的朝着地面的銀角靈犀揮去,淩冽的刀氣,在銀角靈犀的身上劃開了無數細小的口子,靈犀整個身子如同從血池中撈出來一樣。
靈犀不斷的哀嚎着,想要沖出刀氣的籠罩範圍,奈何,隻要心思一動,刀氣則變得更加凝實,危及它的生命,無奈,隻能靠着身上的厚皮,不斷的在刀氣籠罩的窄小空間内,左突右挪。
銀角靈犀,二階的妖獸,頭端一根銀色尖角可開山裂石,身上厚皮比之莽牛更加堅硬,刀劍難傷。
可就算如此,這頭銀角靈犀頭上的銀角已經斷裂,角尖早已不知去了何方,其依仗的一身厚皮,在這柄小小的玉刀面前,如同破革一般,被輕易割開。
最終,玉刀的主人似乎失去了耐心,口中一聲輕叱“八方風雨”
玉刀化作一縷銀光,圍着銀角靈犀飛舞起來。
“好!景師兄的這式刀法已經堪比那些内門的師兄了!”在玉刀主人的身後,還有幾人在圍觀,見得玉刀主人使出這式絢爛刀法之後,便轟然叫好。
“嘭!”銀光斂去,整頭銀角靈犀已被割得血肉模糊,連哀鳴聲都沒能發出,便氣絕身亡。
“收拾一下!”使刀之人轉過身來,向衆人吩咐道。
這使刀之人赫然是玉刀門的景玉成。
衆人之中有人前去收取内丹,景玉成回到衆人的身邊傲然挺立。
“景師兄的太昊刀法已臻至爐火純青之境,想來離築基已然不遠了!”
圍觀的衆人羨慕的看着景玉成。
景玉成傲然一笑,“機緣未到!”
“這次曆練是個難得的機會,特别是百花宗拿出了那麽多的高品階丹藥,或許……”
景玉成的眼中精芒閃過。
景玉成沒有和玉刀門的大部分人走在一起,而是單獨帶了幾個師弟,另走他路,他的目标可不是這些二階的妖獸,而是三階或者……四階。
收拾好這頭銀角靈犀,玉刀門的數人在景玉成的帶領下,漸漸的向着墜星山脈的深處行去。
“小貓,先把你身上的妖氣收斂一下,走這麽半天,半個妖獸都看不到,都怪你!”
原鴻英騎在赤炎白虎龐大的身上,不停的在林中穿梭。
萬獸宗對此次的三派交流抱有厚望,墜星山脈什麽多?妖獸啊!
萬獸宗研究的便是禦獸的手段,此次來的弟子可是做足了準備,想要捕捉一些更加強大的妖獸作爲自己的禦獸。
原鴻英此次想要捕捉一頭禽類的妖獸,她的中意目标是烈風鹫,三階妖獸,羽毛絢爛,能口吐風刃,雙翅起落間有烈風呼嘯,剛好和她現在的赤炎白虎相依相成,風助火勢,火乘風起。
在三派弟子進行捕獵的時候,一道身影悄然從捕獵的弟子們脫隊而出,這個人渾身籠罩在一層黑霧之中,顯然是開啓了某種可以藏匿氣息的秘寶。
隻見這個人在懸崖陡壁上翻騰跳躍,快速前進,小心的避開了潛伏在叢林中的各種妖獸,徑直向着墜星妖庭的方向而去。
整個墜星山脈的外圍,由于三派弟子的到來,熱鬧非凡,三派的弟子在得知有諸多的金丹真人在外圍護法之後,熱情高漲,紛紛尋找合适的目标進行獵殺。
同時,百餘接近築基期的妖獸,也紛紛從墜星妖庭離開,三五成群或獨自行動,猶如大海中的一片浪花,悄然散入海中。
一道山谷之中,樹木傾倒,塵土飛揚,不時有巨獸怒吼傳出。
“快快!耗子,用禦土符,别讓它跑了!”
王大牛身泛紅光,一柄巨錘拖在身後快步疾走。
“轟”一道巨大的土牆從地面隆起。
“轟轟!”更大的聲音響起,土牆猛地被撞破,一頭身軀龐大的青色莽牛破牆而出。
“哞!”巨牛瞪着血紅的雙眼,鼻尖兩股白氣不斷噴出,兩眼間充滿了疲憊之色。
尼瑪的,任誰被人用大錘追着錘了半天都會累啊!可憐老牛的骨頭都斷了幾根,那修士就不是個人,是人的話,哪有比牛還大的力氣!
“着”,莽牛的身後傳來另一人的聲音。
隻見莽牛的腳下,幾根粗大的藤蔓,破土而出,緊緊的縛住莽牛的四肢,莽牛一聲巨吼,“啪啪啪!”藤蔓被莽牛的巨力扯斷,就因爲這一耽擱,一柄長劍已經從土牆之後,激射而來,從莽牛的脖頸處刺入。
“哞”莽牛哀嚎一聲,龐大的身軀摔倒在地,失去了聲息。
“嗖嗖!”
三道人影從土牆之後越過,赫然是常青、鄭昊英和王大牛三人。
“這三階的妖獸也不是那麽難殺嘛!”鄭昊英圍着莽牛的屍體高興的說道。
“莽牛隻不過是三階妖獸中,比較低級的一種,隻懂得橫沖直撞,所以我們才輕易得手!遇到其他的三階妖獸,可萬不能掉以輕心!”
聽了鄭昊英的話,常青皺了皺眉頭,出言提醒。
“對,耗子,咱們可不能大意!還是萬事小心些!”
剛才在獵殺這頭莽牛的時候,看到隻會憑着巨力進行沖撞的莽牛,王大牛起了和莽牛比試力量的心思。
勸退了常青和鄭昊英了,讓他們爲自己掠陣,他則赤膊上陣,手持大錘,和莽牛較起勁來。
炎火罩化作一層薄膜,鋪滿全身,紅光彌漫。塵土飛揚之中,一人一牛在互相撞擊。
王大牛大聲呼嘯,比起讓師兄來幫自己煉體,不如現在的痛快。
在被王大牛砸了幾錘之後,莽牛漸漸的體力不支,而王大牛正玩得興起,收起大錘,直接用身體和莽牛互撞。
炎火罩此刻極速運轉,王大牛覺得自己炎火罩似乎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大喜之下,加大了撞擊的力度,已經精疲力竭的莽牛卻是先支持不住了。
挑了個機會,便往小山谷的谷口逃去。
常青三人顯然都沒有料到這莽牛會掉頭就跑,愣神之下,莽牛就要逃出谷去。
于是,便有了開頭一幕的發生。
鄭昊英對常青兩人的勸告并未放在心上,此次曆練,爲了保證安全,他全身上下都穿上了防禦法器,護的嚴嚴實實的,再有常青兩人在身旁,他不相信會有三階的妖獸能夠傷害得到他。
再說,他的儲物戒裏面中級的靈符可不在少數,以往在百花宗做任務的時候,他隻舍得用初級的,這次曆練他可下了血本,買了好些張中級靈符。
并且,他還有一件父親親手灌制的劍符,這才是他的保命底牌,這道符中封印了他築基期父親的一道劍氣,隻要持有者激發這道劍符,劍氣便會破符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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