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見到此人,立馬想起了三年前在百花殿前,冉鄂對自己卑躬屈膝的樣子,當下心中冷笑,雙目如電的看向冉鄂。
冉鄂也立馬感受到了有兩道目光在盯着自己,他皮膚的毛孔竟然微微炸開,“是誰!僅僅是目光便如此帶有侵略性!”
他的心頭一震,連忙朝着目光發出的方向看去。
“常青!他竟然醒了!”冉鄂輕聲低呼。
不過醒了又能怎樣?現在百花宗的情況和三年前早就不一樣了,在長老宗主們出關之前,宗内的一切事物都由自己的堂兄莫高馳做主,自己又何須懼他!
心中打定主意的冉鄂,竟是冷哼一聲,徑直朝着常青走去。
“喲!這不是飛星榜三年前的榜首,常青嗎?您睡了三年,可終于醒了了呀!真是可喜可賀啊!”
他陰陽怪氣的向常青拱拱手說道。
聽到冉鄂這樣和自己說話,常青的心底泛起一陣厭惡之情。
面色冷峻的說道:“冉鄂,一個月前,你領走了我應得的修行資源,昨天又把屬于我的清神丹給拿了,你不打算給我個解釋嗎?”
“哈哈!這事啊!你睡了三年,怕是睡糊塗了吧!你當年的資源一直放在功勳殿,沒人領取,放着也是放着,我知道以後,也就幫你取了,今年宗門又招收了一批新的外門弟子,資源很緊啊!由我拿着那些資源,還可以提攜一下新進的師弟們!”
“至于清神丹!說實話,我問過宗裏的長老們,他們都認爲你不會醒轉過來了。以及将這麽重要的丹藥用在你的身上,不如用來提升總裏面有需要的人,畢竟我們的實力強了,也能爲宗門多出一份力,不是嗎?”
冉鄂噼裏啪啦一堆解釋,歸納成一個意思就是,這些修行資源放在常青身上也是浪費,他拿了也是理所應當的。
常青看着冉鄂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再也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雙眼眸子中的漩渦隐現,盯着冉鄂說道:“這麽說,我還得感謝你替我将這些資源用了?”
“哈哈......不客氣,我......”啊呀!
冉鄂得意洋洋的說道,看向常青,隻見常青的眼中透出一陣詭異的漩渦,他的神魂一顫,仿佛進入了冰窟一般,神魂仿佛被凍結了一樣,整個人頓時瑟瑟發抖起來!大叫一聲,跌坐在地。
周圍的人隻看到剛剛還振振有詞的冉鄂,隻是看了常青一眼,便大叫一聲,做到在地,褲裆中竟然還有一些液體流出......
“冉師兄!冉師兄!”
冉鄂身後的弟子見狀,慌忙上前去扶住冉鄂,口中不斷的呼喊。
看到冉鄂連尿都吓出來了,常青厭惡的用衣袖遮着臉孔,往後退了幾步,想不到這《戮神訣》的攝魂瞳這麽厲害,常青隻是稍稍的用了一下,便讓冉鄂如此不堪。
随着常青的後退,冉鄂也逐漸的清醒過來,當他注意到地面上的液體,和自己潮濕的褲子之後,頓時臉色鐵青,朝着常青怒吼道:“常青,你用了什麽妖法?竟然讓我這般模樣!”
常青自是不會說明這是攝魂瞳的緣故,心中冷笑,臉上卻如古井一般,波瀾不生的說道:“真是笑話,這麽多人看着,我連手指頭都沒有動,你倒問起我來了!”
“刷!”冉鄂翻手取出一柄長劍,指着常青厲聲說道:“我知道,一定是你幹的好事,今天我和你沒完!”
說着,就要向常青撲來。
“冉鄂!住手!你可别忘了宗裏的規矩,故意向同門出手,是要受到執法堂的嚴重處罰的!莫非你仗着莫高馳是執法堂的主事人,便可無視宗門法規嗎?”
再次回到常青身邊的呂山,開口向着冉鄂說道,他的手中也出現了一柄長劍,似乎在防備着冉鄂的突然出手。
呂山的怒喝提醒了冉鄂,縱然莫高馳現在主持百花宗的大小事務,但如果自己在功勳殿明目張膽的和常青動手,也會令自己的堂哥面上無光,讓莫高馳難做。
不如就和常青在生死台上走一遭,自己這幾年來可是修煉了幾門厲害的術法,而這常青卻一睡三年,實力還和以前一樣,沒有絲毫的寸進。
再說,三年前的三派交流會上,也是這常青和王大牛、鄭昊英他們,讓自己顔面盡失,這一次,他要在生死台上,将這個仇給報了,不說當場斬殺常青,最少也要将他給廢了。
冉鄂眼中噴火,滿含怒意的說道:“哼!呂山,少在這裏裝好人,今天我就向常青發出挑戰,三個時辰後咱們生死台上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常青,你敢答應嗎?”
“有何不敢!上了生死台,生死自負!别怪我沒提醒你!”常青聽到冉鄂叫陣,自是不會怯戰,應聲答應。
常青瞥了一眼身邊,滿是義正言辭的呂山一眼,心中泛起一絲冷意,這呂山有問題。
剛開始認出常青的時候,呂山給常青的感覺是驚喜,但随着事情的發展,常青越來越覺得呂山巴不得自己和冉鄂爆發沖突。
雖說這次的事情本來就是冉鄂的不對,但呂山好像每次都是搶先替常青出頭,并将事情推到了現在的境地。
五指伸出來,尚且有長短。百花宗這麽大的一個宗門,這麽多的弟子在修行,自是不可能什麽摩擦都沒有,當弟子們的争執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的時候,可以上生死台一決勝負。
生死台上,自負生死,誰的拳頭大,誰就是道理。
呂山看到常青答應了冉鄂的挑戰,心中暗喜,面上卻露出沉重的表情,說道:“你們兩位,都是宗裏天資縱橫之輩,何苦走到這一步呢!”
常青微微一笑,看了冉鄂一眼,說道:“三個時辰之後見!”
說完也不管呂山在身後高呼,自顧自的走出了功勳殿。
冉鄂看到常青走了,看向呂山狠厲的說道:“呂山,你也跑不了,待我收拾完常青,再來教教你怎麽做人!”
說完,帶着身後的狗腿子,也離開了功勳殿。
呂山微笑着看着冉鄂離去,突然低聲呢喃了一句:“也是時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