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李穆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無能?
再無能也比你強!
這回答也是有夠精辟了!
席從宇頓時氣得臉都綠了,“你别得意,早晚有一天,我會把基地拿回來的。”
“那我等着!”
席北涼冷笑一聲,直接掉頭就走。
他從來就不是個怕事的人,願意接受一切挑戰。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席從宇一陣咬牙切齒,邊走邊給手下打電話。
“阿蠻,南美那邊怎麽樣了?”
“頃皇少主收服了北邊的一股小勢力,這兩天快回來了,要宴請我們大夥兒,少爺,國内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好?
好個屁!
一想到剛才的事情,席從宇就氣得要吐血,“頃皇少主具體什麽時間回去?給我把人穩住,我立馬過去。”
現在基地沒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跟羅塞爾家族打好關系,最好能讓他們爲自己所用,這樣他也能有個堅實的後盾。
“宴會就定在後天晚上……”
……
到寒山别院一個來回,就耽誤了大半天的時間,席北涼到公司時已經下午了。
緊趕慢趕處理了些緊急公務,把不怎麽重要的都交給李穆去處理了,他隻需要最後審核簽字就好。
安排好一切,便急匆匆的趕回沁園。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院子裏火光跳躍,還有肉香飄出來。
幾十個沁園的保镖圍成了好幾個圈,守着一排排鐵架烤燒烤。
夜晚清風拂面,繁星點點,音樂噴泉在絢爛的燈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線,音樂悠揚悅耳。
周叔正站在院子裏指揮。
席北涼環視了一圈,沒看到時清淺人,心裏有些奇怪。
要不是她發話,沁園的人肯定沒有這麽大的膽子公然在院子裏烤燒烤。
随着他的車開進去,一個黑影突然撲了過來,直接擋在了他的車前。
“席先生,歡迎回家。”
時清淺趴在他的車前蓋上,笑得一臉燦爛。
廚房被毀了,她就想搞點稀奇的,于是乎就拉着沁園的一衆保镖一起烤肉吃。
以免被某人教訓,這不,一看到他的車回來,立馬就過來刷好感了。
席北涼看到她的模樣,隻感覺一陣頭疼。
此時的時清淺,一頭短碎發,簡單的白t恤外搭短款黑皮夾,休閑的破洞牛仔褲。
這男不男女不女的樣子……
“你在搞什麽?”
席北涼開門下車,看着她的眼神很是不善。
他可不記得他什麽時候給她準備過這類型的衣服。
然而某人似乎自我感覺特别良好,壓根不覺得自己的着裝有問題,拉着他往燒烤區走。
“我們烤了很多好吃的肉串哦,蔬菜也有,你要不要吃?”
臨了,還不忘加一句,“廚房還沒修好,你要是不吃,晚上也沒别的東西可以吃。”
那些保镖看到自家主子,哪裏還敢烤肉啊,一個個吓得跟烏龜似的,都縮着腦袋排成排,自覺的到一邊罰站去了。
席北涼反拽住她的手,咬牙切齒的說:“我是問你,怎麽穿成這樣?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個女人?”
從她第一次穿男裝去參加那什麽鬼節目,又大鬧警察局的時候他就想說了。
一個女人穿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像什麽話?
筆趣閣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