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野舞打了電話給警察,讓警察來處理後續。
吉田茂身爲警察人員死亡,這事可不簡單,警察專門找了人來重新代替吉田茂處理此次事件。
随後,楚然三人乘坐警車前往警察局。
路上。
一輛大型重卡停在路邊,潛伏着。
杉内雅男和手下齊藤八雲分别坐在駕駛位和副駕駛位上。
兩人顯得很無聊,杉内雅男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點上火後美滋滋的抽了起來。
“杉内,有情況。”
突然,齊藤八雲戴着無線耳機,面色凝重的說道。
“什麽情況?”
杉内雅男惬意的吸着煙,問道
“上面要求我們要殺掉那個華夏小子還有他身邊那兩個女人。”齊藤八雲道。
杉内雅男愣了下,連手裏的煙都不抽了。
“怎麽這麽突然,那個華夏小子現在坐在警車裏,要殺掉他可不容易。”
齊藤八雲搖了搖頭:“不清楚,不過上面已經下了死命令,必須幹掉他,以絕後患。也許……上面會幫我們解決的。”
杉内雅男輕哼一聲,有些不爽,猛吸一口煙後,随手将煙扔在地上。
“随便吧,早點解決,早點回家。”
齊藤八雲聞言便笑了起來:“看來你是迫不及待想找你的美子了。”
提到美子,杉内雅男臉上露出些許溫暖的笑容。
“剛結婚不久就被調來觀察他們,這幾天火氣大啊。”
齊藤八雲拍了拍他的肩膀,會心一笑:“誰叫你是妻管嚴,我們大日本這麽多漂亮的小姐你不要,偏要憋着,憋壞了吧。”
“我要尊重美子的感受。”
杉内雅男不以爲意。
“好了,做事吧。”
“你打算怎麽做?”
“直接開車撞死他們,開到人群多的地方,好逃跑。”
“就這麽辦吧。”
……
……
車内。
楚然坐在副駕駛上,高野舞想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楚然也沒打算隐瞞,簡單的叙述了一下。
聽完,淺川玲子摸着高山陽一的小腦袋,露出感激的笑容:“非常感謝您!”
楚然攤了攤手:“不用這麽客氣,我也是爲了自己能夠活下去。”
高野舞情緒有些低落,在一片靜靜不說話,淺川玲子瞧見之後,開口詢問道:“舞,你怎麽了?”
高野舞笑得有些勉強:“沒什麽事,隻是老師死了,有些難怪而已。”
高野舞對高山龍司的感情,淺川玲子雖然不知道有多深,但也夠感受得到。
作爲高山龍司的前妻,淺川玲子不知該作何安慰。
楚然看着這一切,站出來安慰道:“華夏有句古話,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
“這句話的意思是,人本來就有一死,但有的人死得比泰山還重,有的人死的卻比鴻毛還輕。”
“而高山先生就是那樣偉大的人。”
高野聞聽完後,悲傷的情緒也好了些。
“謝謝你。”
頓時間,車内的氣氛漸漸變得活躍起來。
突然間。
災難降臨了!
一輛大型重卡橫沖直撞,仿佛發了瘋一般,将警車撞飛了出去,警車在空中180度旋轉,底部朝天,巨大的慣性力與壓力将車身壓扁了進去。
突如其來的橫禍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楚然腦袋嗡嗡作響,臉上滿是鮮血,看起來無比恐怖,但他也不管這麽多了,用力踹開了旁邊的車門,轉身看了看旁邊坐在駕駛位上的昏過去的男警察,推了幾下,見沒反應,随後掐他人中。
結果……他死了!
楚然又往後看去,三人都暈了過去,經過楚然一番檢查,高野舞和高山陽一都沒事,隻是暈過去罷了。
唯獨淺川玲子……沒了氣息!
“該死!”
楚然低罵一句,他現在必須要打電話向醫院求救,正要掏出手機,撥打電話時,背後一疼,眼前一暗,沒了光亮……
……
……
“楚先生,楚先生,你快醒醒……”
耳邊傳來高野舞的聲音,楚然的腦袋傳來劇烈的疼痛感,嘶鳴一聲,終于清醒了。
“這是哪?”
楚然目光打量着四周,這是一所屋子的大廳,大廳淩亂不堪,到處都是紙屑,擺飾雜亂無章,一點都不像正常人家的房子。
高野舞急得都快要哭了,見楚然終于醒了,終于能夠稍微松一口氣。
“楚先生,你快看,淺川玲子小姐已經沒了氣息,我們不知道爲什麽就出現在了這裏,現在應該怎麽辦?”
楚然聞言,眉頭一皺,想起了之前的事。
他之所以昏迷,是因爲有人在他背後敲悶棍。
“嘿,你終于醒了。”
忽然,旁邊傳來其他人的聲音。
楚然看去,那是兩個身體強健的男人。
兩個男人身上的氣息不同于常人,楚然連忙對他們防備,同時握住了鉛筆。
“你們是誰?!”
他冷聲質問道。
旋即,看向了高野舞。
“這是怎麽回事?”
看到那雙冰冷如刃的眸子,高野舞心裏有些害怕,這和她之前所見到的楚然完全是兩個樣,于是急忙出聲解釋道:“别誤會,我和他們沒關系,我也不清楚他們爲什麽會在這裏。”
高野舞并沒有說謊,楚然能從她身上看見一絲害怕的情緒。
見狀,楚然打消了對高野舞警惕。
高山陽一蹲在淺川玲子的身邊,緊緊地握住淺川玲子那雙冰冷的素手,眸子中充滿了悲傷。
見鬼,這眼神怎麽比組織裏那幾個冰塊還要寒冷。
人本來就有一死,但有的人死得比泰山還重。
杉内雅男心裏嘀咕了一句,不過他現在沒有時間去針鋒相對,因爲他自己都身處險境。
“請你冷靜,聽我說好麽。”
杉内雅男出聲撫慰道。
“好,你說。”
楚然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這間房子有的詭異,偌大的大廳中足足有六人存在,卻依舊能感受到那絲若有若無的寒意。
“我叫杉内雅男,他是我的搭檔,齊藤八雲,我們是被派來殺你們的,但是沒想到他們轉身也對我們兩個痛下殺手,還好我們身手不凡,否則就會喪命于此。”
聽到他的話,楚然的眼神更加的冰冷:“誰派你們來的?”
齊藤八雲被楚然的殺意吓了一跳,硬着頭皮上前了一步,說道:“我想現在這個問題并不重要。”
“快說!”楚然不想和他們兜圈子,呵斥道。
“好吧。”齊藤八雲見狀無奈,随後道:“我們是來自一個叫作山口組的組織,上面有人給我們派發指令要求殺掉你們。”
“我怎麽才能相信你們?”楚然漠然問道。
“我們不要求能讓相信,但是我們現在必須團結一緻,不然的話,我們都會死在這裏。”杉内雅男着急道。
“爲什麽?”
見他們兩個表情如此緊張,楚然漸漸疑惑起來。
“你聽說過佐伯伽椰子麽?”
齊藤八雲咽了口唾沫,語氣急促道。
“佐伯伽椰子……伽椰子……”
楚然打了個激靈。
這不就是咒怨裏的女主人公麽!
難道這裏就是伽椰子的房子。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