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楚然如往常一般,看着電視的節目,看了一會兒,便關掉了電視,正準備去房間休息的時候,卧室裏的蘇淺音披頭散發的走了出來。
楚然驚奇的咦了一聲,因爲這個時候蘇淺音都還在卧室裏工作,除了上廁所外,幾乎都不會出來。
看着穿着一身粉紅色單薄睡衣緩緩向自己走來的蘇淺音,楚然好奇的問道:“怎麽了?”
蘇淺音面露急色,解釋道:“剛剛接到我爸媽的電話,他們現在要過來。”
楚然聞言,下意識的看了看時間,現在是八點整。
“伯父伯母爲什麽要選在晚上過來,都這麽遲了!”楚然疑惑的問道。
蘇淺音聽到楚然的話後,有點無奈的說道:“唉!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原來之前我爸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們兩個結婚的事情。”
楚然聽到這話,更加疑惑了:“怎麽回事?”
蘇淺音解釋道:“事情經過是這樣的。當初我跟你去領證的時候,爲了讓更多看到,于是我就将我們兩個的結婚證發到了朋友圈,我以爲我爸媽會看到。”
“但是沒想到,我媽怕我爸知道後會氣出病來,我和我爸感情破裂,于是便選擇了隐瞞。她這樣做也是爲了我好,爲了我爸好。”
“但是就在剛才,我聽我媽說,我爸不經意間就得知了我和你結婚的消息,急匆匆要趕過來,臨走時還邊罵我們。”
說完,蘇淺音微微扶額,繼續說道:“他們在路上,因爲我爸開車太急,不小心出了車禍!”
“什麽!”楚然驚呼一聲。
“噓!”蘇淺音看了一眼蘇淺沫的方向,示意楚然小點聲。
“别這麽大聲,被淺沫聽到後,我怕她擔心。”
“哦哦。”楚然點點頭,表示會意道。
“那伯父伯母沒什麽大事吧?”楚然猜測道。
她見蘇淺音都不這麽着急,于是猜測到,應該是沒什麽大事的。
蘇淺音點點頭:“嗯,沒出什麽大事,隻是把電線杆撞壞,擦破了點皮,人現在在醫院裏,你開車帶我就把他們接過來。”
“好。”楚然點點頭說道。
“那個……”蘇淺音有點猶豫,旋即又說道:“你最好做一下心理準備,我爸肯定會用其他辦法逼退你。”
楚然笑笑道:“放心吧,這我知道,怎麽說我們也是名義上的夫妻,作爲丈夫也是應該的。”
蘇淺音點點頭,沒有說話。
“走吧。”楚然站起身來,率先走出别墅。
“好。”蘇淺音點了點頭,随後跟上。
随後,楚然開車按照蘇淺音所說,來到了蘇父蘇母所在的那家醫院。
通過詢問前台護士,楚然和蘇淺音來到蘇父蘇母所在的病房。
病房門口,坐在兩名穿着制服的年輕男女民警。
四人相視,兩名年輕男女民警開口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蘇淺音說道:“你好民警同志,請問蘇寒和韓琳他們在這間病房裏麽?我是他們的親屬,我身邊這位是我的老公,我過來接他們。”
年輕的男民警聽到後,嚴肅的說道:“原來你們是他們的親屬啊,可把你們盼來了。”
說完,年輕男民警伸出手,和楚然輕輕握了握,說道:“我是業市大石區派出所的值班民警,你們好,我叫趙安,這位是我們李豔同志。”
自我介紹完後,趙安開始向楚然和蘇淺音兩人說明情況。
“這件事雖然不是什麽大事,但是我希望你們能給二老多解釋一下,不能因爲生氣就不管不顧,還好萬幸的是撞到電線杆,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交一下罰款,罰款三百,扣3分,以示懲戒。”
楚然從口袋裏掏出三百華币,遞給了趙安,趙安收下後,便和女民警李豔一同離開了醫院。
蘇淺音和楚然一同走進病房。
走進之後,隻見一個身穿黑色複古西裝的中年男人,額頭上貼着繃帶,此人便是蘇淺音的父親蘇寒。
在蘇寒旁邊的是一個模樣大約三十來歲的美婦人,她是蘇寒的妻子,蘇淺音的老媽,楚然的……嶽母。
楚然打量着蘇寒,蘇寒臉龐消瘦,目光卻炯炯有神,搭配着黑色複古西裝,展現出成功人士的氣質。
在打量蘇寒的同時,蘇寒也在打量着楚然。
看到楚然穿着這麽普通,蘇寒對楚然的第一印象就不好。
雖然長相還可以,不會磕碜,但除此之外,蘇寒完全看不出,楚然到底那點有陳家公子陳飛好的。
“爸媽,你們沒事吧?”蘇淺音關心的詢問道。
蘇寒冷哼了一聲,不說話。
隻好由妻子韓琳來回答,韓琳微笑着說道:“你爸沒什麽事,就是頭擦破了點皮,淺音不要擔心他了。”
“那就好。”蘇淺音聽完韓琳的話後,徹底放下心來。
旋即又對蘇寒說道:“爸,剛剛門外兩個民警同志讓我告誡您,下次開車可不能這麽莽撞。”
蘇寒冷聲道:“還不是你這個不孝女氣得。”
蘇淺音皺眉,并沒有反駁蘇寒的話。
她确實有一定的責任。
這點蘇淺音不會否認。
韓琳聽到蘇寒指責蘇淺音的話後,頓時就不樂了。
“你這人,淺音也是爲了你好,你不但不感激,還對她發什麽臭脾氣。”
見蘇寒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韓琳單手掐着腰,另外一隻手快速的掐着蘇寒的耳朵,美眸展露兇光。
蘇寒覺得很沒面子,趕緊求饒道:“夫人,快放開我,這裏還有後輩呢。”
韓琳質問道:“你也知道他們是你後輩呢!你和我說說理,淺音她說的有錯麽?”
雖然嘴上是這麽說,但是韓琳還是松開了手。
“哼。”蘇寒不說話。
韓琳也是頗爲無奈。
蘇淺音和楚然都沉默着。
蘇淺音是因爲心中無奈,而楚然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随後,韓琳将目光放在楚然的身上,微笑着說道:“不要介意,淺音她爸就是這個臭脾氣,有時候我也管不住。”
楚然上前一步笑着回複道:“沒事的嶽母,嶽父的脾氣很率真。”
“哼。”聽完楚然的話,蘇寒又冷哼了一聲。
楚然有點尴尬。
韓琳解圍道:“不用理他。對了,你是叫楚然是吧?”
楚然點點頭,說道:“是的嶽母。”
韓琳上下打量了楚然一番,旋即露出滿意的神色:“嗯,很不錯,挺精神的一個人孩子。”
“我可以叫你小然麽?”韓琳詢問道。
“當然可以,嶽母您喜歡就好。”楚然笑道。
韓琳點頭微笑道:“你也别叫我什麽嶽母了,以後和淺音一樣,叫我媽就好,至于淺音她爸,他人就這樣死闆,習慣就好。”
“好的”楚然點頭笑道。
蘇淺音忽然說道:“爸媽,我們回去吧。”
韓琳點點頭道:“好。”
随後,攙扶着蘇寒一同離開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