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原本帶着好心情想要看看後台數據怎麽樣,但是看到評論區湧進一大群噴子,罵的很難聽,甚至有些人還将我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心情瞬間低落到冰點!”
“你們罵我可以,但是禍不及家人,請那些人積點口德,這麽多年教育都教到狗肚子裏去了。”
“我了解了一下,一群人辱罵我的原因,說我在刷播放量。我就想問問你們,你們從哪裏聽說我這數據是刷來的?有證據嗎?”
“我相信你們肯定也拿不出證據來,那麽我就給你們看看,我的證據吧。”
楚然還附帶了十幾張截圖,這些截圖都是《夜空中最亮的星》,從上傳的那天,一直到現在的後台數據。
此評論一發布,不少人紛紛點贊稱好。
非常時刻:“楚大牛逼,就是要這樣,和那些噴子硬鋼,要不然隻會增長他們的氣焰。”
停止over:“我相信,這些數據一出來,那些噴子們口中所謂的“刷子”的謠言,要不攻自破了吧。”
夜宵店老闆旺财:“這歌明眼人都知道不會是刷的,我也是當初在鬥音看視頻才聽到這首歌的,起初聽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至于他們口中說的《奔放》,抱歉,我聽都沒有聽說過。”
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樓上的老哥,我給你普及一下吧。《奔放》這首歌是知名搖滾歌手雷生雲在昨天發布的,他的那些腦殘粉可能是看《夜空中最亮的星夜》排名第一,覺得心裏不爽,故意來找茬來了。”
夜宵店老闆旺财:“謝了兄弟!”
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沒事老哥,我也是看不下去,站出來說句公道話,另外,我也是《夜空中最亮的星》的粉絲,任誰喜歡的歌,被人這麽侮辱,都不會同意的。”
雷生雲的腦殘粉們沒想到楚然會這麽剛,直接拿出證據來,打得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不少人也意識到了,自己被人坑了。
腦殘粉集體沉默,沒有發聲。
因爲他們集體沉默,《夜空中最亮的星》已經的數據有所好轉。從原本的四萬五好評度逐漸上升到五萬一。
原本楚然以爲,這些噴子應該不會再鬧騰了,但誰曾想,又有人在評論區裏戰鬥。
雷打風吹度江水:“即使他不是刷子又怎麽樣,就憑一個他一個新人歌手,怎麽可能蟬聯三榜第一,這裏面絕對有水分,絕對有黑幕。”
溫暖的雲:“沒錯!絕對有水分,以現在的高科技,想要修改一張圖片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謝謝惠顧:“你們咋那麽不要臉呢!圖已經發出來了,還要找事?!那之前你們說,楚大是刷子的時候,有誰拿出證據來了?沒有一個!”
餌絲米線:“平生我最恨的就是你們這些,現實中唯唯諾諾,網絡上重拳出擊的噴子。你們還真不是一般的噴子,屬于那麽特麽不帶腦子的噴子,令人惡心。”
請再等一下,我馬上就好!:“話說雷生雲的《奔放》我個人感覺沒這首《夜空中最亮的星》好聽,不服來噴我,謝謝!”
雷打風吹度江水:“《奔放》不好聽?呵!你們果然是審美有問題,耳朵都被耳屎堵住了!”
溫暖的雲:“不說别的,雷神他出道多少年了,出過好多經典的好歌,那個叫什麽楚然的新人,他配和雷神比麽。”
雪絕二人山:“就出過一首歌的新人,也配和雷神相提并論,有本事你們讓他再多出一首歌啊!”
喜歡《夜空中最亮的星》的粉絲見雷生雲的腦殘粉再次對楚然發動人身攻擊,頓時開始反擊起來。
但是腦殘粉一直拿着楚然隻有一首歌的事情來說事,導緻《夜空中最亮的星》的粉絲實力大打折扣。
楚然見狀,立刻又發了一條評論。
“我是個新人沒錯!你們喜歡的雷神他難道不是從一個新人蛻變過來麽?誰又比誰高貴呢!”
“噴子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的底線,真當我是軟柿子?既然如此,那麽我就讓你們看看,我的實力。”
“明天出新歌,還是一樣的輕搖滾風,我們到時候不見不散。”
楚然檢查了一下,沒有發現錯别字,然後發了出去。
剛發出去幾分鍾,評論區再次沸騰了。
一部分贊賞楚然的做法,但同時也爲楚然捏一把汗。
要是新歌沒有取得和《夜空中最亮的星》一樣的好成績的話,那麽楚然這顆逐漸升起的新星,很有可能會墜入深淵,爬不起來。
一部分人認爲楚然是自讨苦吃,犯了一個愚蠢的緻命錯誤。
至于雷生雲的腦殘粉見到楚然的宣戰,一個個都不禁笑了,在評論區發言說,要看看新歌到底有幾斤幾兩。
這場戰鬥,吸引了許多路人圍觀。
楚然沒有理會他人是怎樣想的,關閉網頁之後,他召喚了系統。
“系統,幫我購買一首适合我現在的搖滾音樂。”
“叮!正在搜尋中……”
“搜尋完畢!成功找到歌曲《追夢赤子心》,價格五十萬人氣值,請問宿主是否購買?”
“追夢赤子心?”楚然一愣,這首歌他前世就聽過。
它和《夜空中最亮的星》一樣,都是非常勵志的搖滾樂。
不同于《夜空中最亮的星》的委婉寄托寓意,《追夢赤子心》的情感更爲熾熱,更能激發人們心中的情感共鳴。
“買!”随後,楚然毫不猶豫的說道。
“叮!購買成功,當前剩餘人氣值爲十萬。”
聽到隻剩下十萬人氣值,楚然微微有些肉疼。
“想要回去,還差九百九十九萬人氣值,另外還需要完成九個任務,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楚然給自己加油打氣道。
系統把歌詞輸入到楚然的腦子裏,然後又将曲子制好,存入手機裏。
看着系統這麽人性化的操作,楚然不禁有些感動。
之後,楚然也沒浪費時間,打了個電話提前聯系林峰,随後開車來到上次那家錄音棚。
因爲之前有電話,林峰特意做好了準備,在門口迎候着。
“林老哥,我又來了。”楚然面帶微笑的打了聲招呼。
林峰是三十多歲,比楚然要年長,叫一聲老哥也不吃虧。
林峰也是笑道:“走吧,已經爲你準備好了。”
頓了頓,林峰又突然問道:“對了,你這次有沒有小調?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幫你現場錄制,不要錢。”
“謝了林老哥,我早就準備了。”楚然并不想占人家便宜,而且也沒有那個必要。
“那好吧,跟我來。”
說完,兩人來到錄音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