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還沒說完。這一千萬斤元石隻是當議和費使用。你們大炎還需賠償我大周哪些死去的将士們撫恤金一千萬斤元石,以及賠償我大周的精神損失費一千萬斤元石。這還不止,你們大炎還需要對我大周俯首稱臣,每年都要交納一定數額的費用。”
頓了頓,楚然又道:“隻有這樣,朕才會考慮退兵,否則……後果自負。”
聽完楚然的話後,李榮滿臉的不可置信,他還以爲自己聽錯了,于是又問道:“陛……陛下,外臣沒聽錯吧?”
楚然用肯定的語氣回答道:“是的,你沒有聽錯。”
李榮連忙反對道:“不可能!我大炎是不會同意你們這個無理的要求!”
楚然輕蔑一笑:“你們沒有拒絕的資格!”
李榮又道:“陛下,這您就錯了!我們大炎還有二十萬的兵馬,要是您硬要如此,那麽我們和大周,隻有決一死戰了。”
楚然微微眯起眼睛,冷冷的道:“你這是在威脅朕嗎!”
“外臣不敢!”李榮微微垂首道。
“實話告訴你,你們那二十萬兵馬,朕還真看不上眼。你可知,那你們那王一夫,是如何被朕斬下頭顱的嗎?”
“這……”李榮被問住了,他雖然知道王一夫被大周的将領斬下頭顱,但是還真不知道,因爲爲什麽原因。
在李榮印象中,那王一夫的修爲可達到了大武師八重天的恐怖地步,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被人斬下頭顱!
“外臣不知,還請陛下明示。”李榮詢問道。
楚然淡淡說道:“因爲……我們大周有武靈境界的高手!相信武靈境界的武者有多恐怖,李使者應該清楚,就不用朕再多說一遍了。”
李榮的瞳孔驟然放大,他想過很多原因,譬如大周耍陰招,害死了王一夫。或者是大周派來的卧底,趁不注意的時候,偷襲了王一夫。
但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因爲大周有了個武靈境界的高手。
武靈境界的武者是什麽概念的呢?
放在一方,都可以成爲一個王朝的皇帝,且武靈境界的武者,一人便可抵十萬。
李榮釋然了,難怪對方會說,不把大炎這二十幾萬兵馬放在眼裏。
原來是這個原因!
這下,李榮也有些犯難了。
他心裏是想拒絕的,可事實卻令他無法拒絕。
正如楚然所說的那樣,他們大炎還真沒有拒絕的資格。
“外臣明白了。隻不過外臣隻是一個小小的禮部尚書,無法私自下這個決定,請陛下容在下回去,和朝中諸大臣一同商量結果。”李榮拱手說道。
楚然沒有阻攔,那樣的話,會顯得大周怕了大炎,丢面子。
“朕準了!不過朕要事先聲明,隻給你們三天時間,如果三天還商量不出來結果的話,那麽朕的大軍可不會等你們,明白嗎?”楚然一字一句道。
李榮點頭道:“外臣明白,請陛下放心。外臣,先告退了!”
說完,李榮帶着使團,離開了大廳。
待李榮消失在自己視線範圍内,楚然旋即對一衆将領吩咐道:“諸位,回去做事吧,記得随時盯緊大炎,要有任何異常,不必等朕通知,立即下令,兵發大炎。”
“是!”一衆将領異口同聲說道,說完,離開了大廳。
等他們離開之後,楚然又叫來了錦衣衛。吩咐錦衣衛去調查一下淩香閣的消息。
對于紫嫣所說,楚然并沒有全部相信,隻有親自調查結果,才能明白事情的真僞。
這是身爲一個皇帝必須要有的東西,那就是警惕心!
……………
李榮快馬加鞭趕回了大炎的京都,将楚然所說,一五一十告訴了趙無極。
趙無極聽到這個消息很是氣憤:“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他們大周怎麽不去搶!三千萬斤元石這相當于我大炎一年的稅收啊!還要我大炎俯首稱臣,每年交定額的稅費,無恥!!!”
皇帝生氣了,他們這些做臣子的,都不敢在這個時刻進言,要是觸犯了就不好了。
隻有一個人例外,這個人就是丞相蒲無若。
蒲無若說道:“陛下,大周是無恥,但是眼下,我們還需要解決當前的難題才是。”
趙無極一想也有道理,于是輕咳一聲,詢問道:“丞相所言極是,但是朕想不出任何辦法,丞相可有解決的法子?”
蒲無若一愣,沒想到趙無極居然把皮球踢給了自己。
聽這話就知道,趙無極極其不想照做。
想想也是,身爲一個皇帝,萬萬人之上,無比尊貴的存在,卻要給另一個皇帝俯首稱臣,想想也不好過。
作爲丞相,蒲無若還是要說出解決的辦法,不然就會被其他人看扁。
“陛下,依臣所見,目前隻有一個法子。”蒲無若說道。
“哦?”趙無極連忙詢問道:“是和辦法,趕緊很朕說說?要是辦法可行,朕大大有賞!”
蒲無若回答道:“多謝陛下!臣的辦法是,現在趕緊派人聯系七傷宗,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聯系上,看看他們的态度,要是他們願意和我們繼續合作,我們便聯合七傷宗,對大周進行反擊,要是他們不願意,那麽我們就答應大周天子的的要求。”
趙無極聞言,微微蹙眉。
說實話,不管是答應楚然的要求還是選擇和七傷宗合作,趙無極心裏都是一萬個不願意。
尤其是七傷宗,出爾反爾,令得大炎處于一個非常難看的處境,現在卻坐山觀虎鬥,好坐收漁翁之利!
這種小人,他趙無極恨不得立即下令,讓人滅掉七傷宗。
不過,氣歸氣,趙無極身爲這個王朝的主人,不能任由性子來。
沉吟片刻,趙無極又問道:“丞相,朕想問你,對于七傷宗,你有多大的把握?”
“回陛下的話,臣隻有四成的把握!”蒲無若如實說道。
“這麽低?”趙無極臉上布滿擔憂之色。
蒲無若解釋道:“陛下,您也知道,之前七傷宗就曾言而無信過,這次極有可能會失敗,臣希望您能夠做好準備。”
“唉!”趙無極微微歎了口氣,道:“看來也隻能這樣了。”
“那臣便托人去辦了。”蒲無若旋即挑人出發前往邱羅山,上門拜訪七傷宗。
時間飛逝,轉眼來到了第二天。
趙無極如常召開了早朝,一上來,他便詢問蒲無若道:“如何了?他們七傷宗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