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白毅兩手空空,口中念叨着什麽,突然發動了技能,所釋放的實力讓楚然感到十分可怕。
此時樓房裏瞬間布滿了萬物,仿佛到了一個虛幻空間。白毅得意的拍了拍手,說道:“雖然這些物體都是虛幻的,但都是與實體無恙的。”
靈王黎靖面對語氣嚴肅的楚然說道:“把這些障礙物全部用魂靈打碎,方能休息。”
然後轉向白毅說道:“來,白毅我們下棋喝茶。讓他在那打。”
楚然看着他們喝着茶下着棋,而自己則在打石頭等障礙物,别提多生氣了!但是自己能有什麽辦法呢?隻能在着無聊的打石頭。突然楚然想到了,在學院與王銘的那一戰。王銘雖然沒有楚然級别高,但是打的卻十分費勁,險些輸了。還不是王銘有厲害的真氣技能嗎!而自己卻沒有,一個厲害的真氣技能,可是幻靈師的底牌。
楚然對靈王黎靖問道:“師父有沒有厲害的真氣技能,教我一個。”
“也是,現在你的實力是戰靈師六階了,該學點厲害的真氣技能了,學過真氣技能,我再教你煉丹藥。你想學什麽真氣技能。”靈王黎靖說道。
楚然不知情的說道:“我要學九階真氣技能。”
而靈王黎靖吓的把口中的水都吐了出來。
白毅嘲笑的說道:“小子你也太搞笑了吧!區區戰靈師六階,還想修煉九階真氣技能。你師父他老人家才學一個九階真氣技能,而且實力隻能發揮到七成。以你的實力,我看你學個四階真氣技能都很勉強。如果跨境界修煉高級真氣技能的話,身體承受不了那強大的力量,就會神形具滅的。”
楚然惶恐不安的說道:“原來那麽嚴重。”
楚然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是多麽搞笑,多麽異想天開。
靈王黎靖對楚然說道:“白毅說的對,你隻能修煉四階真氣技能,不如我就教你四階真氣技能——燎原絕影斬。此真氣技能,附加影屬性的速度,火速進攻的非常快,一般人是躲不開的,而且傷害極高,可願意學。”
楚然高興的連忙點頭,答道:“好…好…我願意。我願意學。”
“先把功法記下:火離耀影,氣沉靈泉。唯火唯影,氣蓋七靈。星火燎原,絕影無蹤。”靈王黎靖說道。
“接下來,按照我說的做,一步一步的來,先念火離耀影,把靈氣沉入靈泉,再念唯火唯離,運轉七成的魂靈,便可使出燎原絕影斬。”靈王黎靖說道。
楚然照樣做了一遍,大喊道:燎原絕影斬,突然出現一道快速的火焰向石頭打了去。“砰”!一塊石頭被打的四分五裂。
白毅振奮的說道:“這小子真不賴,一遍就使出來三成的功力了!你可是煉了數遍才學會,還隻是勉強使出兩成的功力,靈王沒想到你挺會看人的嗎!”
靈王黎靖驕傲的說道:“那是,我可是靈王黎靖,也不看看是誰的徒弟,是誰教導的。哈!哈!哈!”
“瞧你那德行!誇兩句就能上天了。”白毅說道。
楚然向靈王黎靖問道:“師父我已經我學會了,可以教我煉丹藥了嗎?我很想學。”
靈王黎靖向楚然答道:“可以,但是剛學要有耐心,學習煉丹藥就是煉耐心的活,要有持之以恒的精神。今天我們就先煉一階丹藥,玄靈丹。”
楚然向靈王黎靖信心百倍的說道:“我絕對會有耐心的,至于持之以恒,那就更不要說了。師父我們開始吧!”
在開始之前我先講下丹藥的層次,丹藥分爲一至十階,十階丹藥極其難煉,即使達到究極巅峰也不一定能煉的出來。講那麽多你現在也聽不懂,接下來第一步。
“第一步你應該知道”黎靖問道。“當然知道,先注入适量的魂靈。對了師父,适量是多少魂靈。”楚然問道。
“注你妹啊!是先放入所需的草藥,然後再注入适量的魂靈,适量便是一瓶頸即可。”黎靖生氣的答道。
“然後便是控制魂靈了的大小量,但是火候的大小也很重要。他會随這丹藥的成色所減小,所增大。下一步便是在控制中等待。這是個低級的丹藥,所要等待的時間不會很長。下一步便是決定成敗的最重要一步——開爐。開爐要幹什麽啊?”黎靖對楚然問道。
“能幹什麽啊!當然是祈禱了,祈禱能煉一個成色好的丹藥。”楚然做着手勢的對靈王黎靖答道。
“如果你想毀容的話,你就繼續祈禱吧!”笨蛋!你以前是怎麽看我煉丹藥的啊!太讓爲師失望了!徒弟啊!記住了!然後是收回魂靈,負責就會炸爐。靈王黎靖大爲不滿的說道。
在靈王黎靖的細心指導下,楚然做了一遍,很是膽大心細,一點馬虎也沒犯。最後煉了一個成色不是很好的一階丹藥。但畢竟是第一次煉丹藥。受到了白毅和靈王黎靖難得的誇獎。楚然很是高興,滿懷信心的又煉了三次,雖然成色都不是很好,但是爲楚然帶來了很多豐富的經驗。
楚然這時才想起來,明天還要上課。便匆忙的告别了靈王和白毅。在前往回家的路上,心裏想着明天又要和好朋友們見面了,很是興奮。
第二天早晨如期而至的到來了,楚然早早的從睡夢中逃離了出來。懷着飒爽的心情來到了學院。
心裏想着馬上這個學期就要結束了,在感情上還有真有點不舍得。一想是結束,那離考試就近了。楚然口中自言自語的說着。因爲一到考試,楚然就會出盡風頭,赢得女生們的歡呼,畢竟實力在那放着呢。他可是有兩大尊級的老師,不想強都難。
楚然來到了班級門口,聽見了王銘正在和他那幾個小跟班讨論全優班級的事。楚然沒有管那麽多,因爲他不想多看見王銘一秒,畢竟王銘總是在學院找楚然事,非常嫉妒他自己的能力。
而楚然偏偏又最讨厭嫉妒的人,更何況王銘處處陷害他。楚然連一句都不聽的進入了教室。
不久就上課了。陳老師夾着好像上次的實力測試表進入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