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那人正是蕭雨。時隔半年,蕭雨見到巴卡洛夫也非常高興,笑着說道:“巴卡洛夫,你身上的傷病好得很快啊,看來你一直在按照我給你的藥方吃藥。”
“你隻看了一眼就知道了?的确,這半年來我感覺好多了,多虧了你給的藥方!”巴卡洛夫感激地說道,又上下仔細打量了蕭雨一陣,吃驚地說,“我怎麽感覺你比起半年前,又變得高深莫測了許多?我完全看不透你的實力了!”
要說半年前在“麗莎号”上的時候,巴卡洛夫和蕭雨的實力還相差不大,如果不是因爲巴卡洛夫身上的隐傷集中爆發,蕭雨還真不一定能赢得了他。但是現在隻過了短短的半年時間,兩人的境界實力就已經有了天壤之别。如果現在的蕭雨想對巴卡洛夫動手,那完全是實力上的碾壓了。
“蕭雨,你……你的實力怎麽提升得這麽快?!真是太神奇了!”巴卡洛夫羨慕地說道。
“機緣巧合罷了。”蕭雨擺了擺手說道,“你不用着急,隻要你堅持吃藥,并且不與人動手,我估計用不了三年,也許一兩年之後你體内的隐傷就會痊愈,到時候你的身手不僅不會退步,反而還會再上一個台階的。”
“真的嗎?那太好了!”巴卡洛夫興奮地說道。
“當然是真的。”蕭雨在突破到化境之後,對于人體的機能有了更深的體會,對于當初寫給巴卡洛夫的那張藥方,他也發現了幾處可以改進的地方。他打算了結了這邊的事情之後,就爲巴卡洛夫重新寫一張藥方,相信對于他體内的傷勢會有更好的效果。
“對了,那兩個人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吧?”蕭雨問道。
“放心吧,我接到你的電話後就主動招待了他們,他們在我的莊園裏好吃好喝的,不會懷疑什麽的。”巴卡洛夫拍拍胸脯保證道,“可是,蕭雨,你怎麽會和他們結仇的?他們可不是一般人,他們屬于我們俄羅斯這裏最恐怖的一個組織,如果沒有什麽解不開的仇恨,我勸你最好别去招惹他們。”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蕭雨拍了拍巴卡洛夫的肩膀,“他們綁來的那兩個人呢?”
“被關在莊園的地窖裏。”
蕭雨思索了片刻,在巴卡洛夫耳邊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你這樣會不會太冒險?”巴卡洛夫擔心道,“那兩個人可都不好惹,尤其是那個薩克耶夫,據說他可是狼人的後代,實力非常恐怖。我怕你一個人對付他們會有危險。”
“這世上原來真有狼人的存在?這可真是有意思了。”蕭雨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剛剛遭遇過吸血鬼家族的高手,現在又要遇上傳說中的狼人了嗎?
“是的,在歐洲,從遠古時期就一直有關于狼人的傳說,但真正見過的人卻極少。”巴卡洛夫說道,“傳說中狼人的速度和力量都已經超過了人類的極限,特别是到了月圓之夜,狼人會變得異常兇猛殘暴,甚至能徒手撕碎一頭熊。”
“聽上去比吸血鬼還要更強大一些。”蕭雨皺着眉頭說道。
“是的,鼎盛時期的狼人的确比傳說中的吸血鬼更加強大,不過經過上千年的進化,現在的狼人到底能具備多大的力量,還一直是個謎。”
“嗯,你給我說說俄羅斯的異能者組織吧。”出于習慣,蕭雨還是希望能在正面交鋒之前多了解一些對方的信息。
“對于那個神秘的組織,我也了解得不多,我隻知道,那個組織裏面全都是實力強大的高手,有許多人甚至遠超過我。”巴卡洛夫說道,“就比如現在在我莊園内的那個薩克耶夫,據說他就是狼人的後代,身體裏擁有非常強大的力量。雖然我沒有親眼見到過他出手,但我知道,如果我和他較量的話,我遠不是他的對手。”
“薩克耶夫是俄羅斯的異能者組織中最強的人嗎?”
“當然不是。如果按照實力來劃分,他恐怕隻能排到第三。他們組織首領的修爲就遠超于他。不過他們的首領非常神秘,據說幾乎沒人見過他的真實面目。”
“好的,我了解了。”蕭雨點了點頭,通過巴卡洛夫的介紹,他對俄羅斯異能者組織已經有了較爲直觀的了解。
“蕭雨,我還是覺得,你的計劃有些冒險,薩克耶夫可不是好惹的。而那個盧卡裏雖然不如薩克耶夫,但實力也不在我之下。”巴卡洛夫有些憂心忡忡地說道。
“這個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分寸,就算不敵,我還不能跑嗎?”蕭雨笑着說道,“隻是我的那兩個同伴就需要你的照顧了。如果我有事耽擱了,還請你想辦法找個渠道把他們送回國。”
“這個沒問題。”巴卡洛夫把胸脯拍得震天響,“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連這點小忙都幫不上,那我還有什麽臉繼續活着?我在這裏還是有一些人脈的,你的同伴的安全不用擔心。”
“那好,我們晚上行動。”蕭雨說道,臨走前不禁又想到了什麽,關照巴卡洛夫道,“你盡量不要被他們發現你在這件事情當中所起的作用,否則我怕他們的同夥會報複你。如果你真的暴露了,就來中國,我會保證你的安全。”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巴卡洛夫揮了揮手告别了蕭雨,心底不禁生出一股暖意。
……
夜裏的卡羅琳小鎮顯得格外寒冷。夜已深,外面又下起了雪,鎮上已經無人走動。巴卡洛夫的莊園内卻是春意盎然,熊熊之火在壁爐内燃燒,把整個大廳烘得暖洋洋的。
幾個穿着裸露的舞女纏繞在薩克耶夫和盧卡裏的身上,極盡挑逗之能事。地上橫七豎八的躺着幾十個酒瓶,從下午到現在,幾個人不知道喝掉了多少瓶烈酒,酒精的刺激也讓薩克耶夫和盧卡裏徹底地放松下來。
感受着懷中女子的媚态,薩克耶夫感覺血脈贲張,扛起兩個舞女便向卧室走去,一邊獰笑着喊道:“騷娘們,今晚就讓你們嘗嘗我的厲害!”
另外一邊,盧卡裏也抱着兩個舞女搖搖晃晃地走向房間,一邊還不忘回頭和巴卡洛夫打着招呼:“我們先去休息了,沒有什麽要緊的事就别打擾我們。”
“放心吧,我的莊園安全得很,你們盡管好好享受這美妙的夜晚。”巴卡洛夫笑道,目送着薩克耶夫和盧卡裏走進了各自的卧室,不禁皺了皺眉頭,呸的吐了口痰,自言自語道:“你們就玩吧,但願你們還能看見明天的太陽!”
外面的風雪越來越大,很快便在地上覆蓋上了薄薄的一層冰雪。莊園内,在風雪中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正是蕭雨。不知道他是怎樣進來的,大門處的門衛沒有任何示警,莊園四周牆上的電網也沒有發出任何的警報,甚至雪地上都看不出任何的腳印。
蕭雨向客廳的方向望了一眼,并沒有過去,而是拐了個彎,輕車熟路地繞到了莊園後面的一個毫不起眼的地窖門口。此時地窖外并沒有人守衛,因爲地窖的大門上纏繞着拇指粗的鐵鏈鎖。
但再粗的鐵鏈鎖也難不倒蕭雨。蕭雨雙手握住鐵鏈,灌注真元微微用力,鐵鏈便應聲而斷。蕭雨推開門,走進地窖。
“什麽人?”黑暗中傳來陳軒有些微弱有些顫抖的聲音。
“是我。”蕭雨說着打開了地窖裏的燈。
“蕭大哥,真的是你?”陳軒和宋小小驚喜地叫道,待到眼睛适應了燈光後,真真切切地看見蕭雨站在面前,兩人才真正放松下來。
“你們受苦了,沒受傷吧?”蕭雨嘴上雖然問着,卻早就用神識掃過兩人的身體,發現除了陳軒受了點輕傷外,宋小小幾乎是毫發未損,頓時放下心來。
“蕭大哥放心,他們并沒有把我們怎麽樣。”陳軒說道,“都是我太沒用,沒有保護好小小,反而被他們抓到這裏來。”
“沒必要自責。”蕭雨安慰道,“對方的實力超過你太多,你能保住性命就已經是萬幸了。”
“不過我不太明白,他們的目标既然是那個箱子,爲什麽要把我們抓到這裏來。”宋小小疑惑地說道。
“我也不太明白。”蕭雨說道,“不過這不重要了,你們馬上跟我走。”說着随手扯斷了綁在兩人手腕和腳腕上的鐵鏈。
“可是那個箱子還在他們手裏。”陳軒說道,“就這樣被他們搶走了,我不甘心。”
“放心吧,他們跑不了。”蕭雨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先送你們去安全的地方,然後我會回來找那兩個家夥算帳的。”
“那兩個俄羅斯人很強大,蕭大哥你可要當心。不知我們有沒有能幫上忙的地方?”陳軒問道。
“蕭大哥哪需要我們幫忙?我們不拖他後腿就算不錯了。”宋小小說道。
“你們别廢話了,我自有分寸,你們還是照顧好自己再說。”蕭雨說完,便帶頭出了地窖,走進了外面的風雪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