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楚牧洵的思緒在腦中轉了一圈,微蹙着眉頭,帶着和慕知言截然不同的儒雅。
“你希望她喜歡上身爲楚牧洵的你,不如先用江來是将她籠絡住。”慕知言解釋道,神色仍舊不冷不熱的。
楚牧洵薄唇揚起,看了那道陷在沙發裏的身影很久,然後漫不經心的眯眸,“說的也是,假如楚牧洵始終不能成功,那麽江來是,就必須能行。”
“不對啊,阿洵,你剛剛不是說不想她隻喜歡上江來是嗎?”秦夏北疑惑的問道,不過楚牧洵和慕知言可沒有跟他解釋一遍的意思。
有關于秦夏北的智商,他們倆可能覺得解釋了也沒用。
楚牧洵端起酒杯朝着慕知言遞過去,後者與他相碰,兩個人誰也沒有理會秦夏北。
秦夏北生了會悶氣,又起身朝着裏間的走廊走去,“我去找笙哥,你們倆慢慢打啞謎吧!”
“我們一起去吧!”慕知言提議道,楚牧洵跟着起身。
沈南音這邊聊了一會,沈铮就接到個電話,說是要離開,臨走前問要不要先送她們回去,沈南音看着陸皎皎的模樣,就知道這小妮子一定不想走。
“沈先生,待會我們自己回去就好。”
“好,注意安全。”沈铮叮囑了一句,就匆匆的離開了。
等到沈铮走了,陸皎皎才像恢複着本性,本來剛剛她不好意思太過張揚,所以說話什麽的還是有些憋屈。
“南音,以後我們常來這裏啊!”陸皎皎挽着她的胳膊,笑嘻嘻的說着。
“你知道這裏進場費是多少嗎?”沈南音問道,有些故意逗陸皎皎的意思。
“多少?”陸皎皎眨了眨眼睛,就看到了沈南音伸出了一個指頭。
“一千?”
沈南音搖搖頭。
“一萬?”
沈南音還是搖搖頭。
“總不可能是一百萬吧!”陸皎皎睜大着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
“當然不是了。”沈南音回答,面對着這個a市有名的銷金窟總有種不願面對的感覺。
前世她是這裏的常客,也是在這裏……失去了第一次,她一直以爲那晚的人是楚文錦,可在珀爾修斯大教堂裏,楚文錦說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的,所以她到現在都不敢想,那晚究竟是誰。
她喝多了,隐約之中确實看見了楚文錦,可究竟是什麽地方出現了差錯,還是楚文錦是騙她的?他不願意擔上殺害自己孩子的罪名?
可沈南音記得她告訴楚文錦她懷孕的時候楚文錦的表情不像驚喜倒像是驚吓,可後來他說要娶自己,她也沒想那麽多了。現在想來那個時候起他就在跟楊詩藍計算着如何讓她粉身碎骨了吧!
沈南音正思考着,陸皎皎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南音,你又在發呆了,還沒告訴我到底需要多少錢呢!”
“隻需要一張卡而已,夜色的會員卡,不過有的人是刷臉就能進的。”沈南音回轉過神來,回答着陸皎皎。
“那那張卡裏得交多少錢?”
“嗯……”沈南音抵着腦袋思索着,微微笑着,“有的人可能一毛錢都不需要交,有的人……比如你,可能得交五十萬。”
“五十萬,也很多了好嘛!”陸皎皎一下子叫了起來,引得旁邊的人齊齊看向她,她連忙低下頭去裝作剛剛說話的人不是她。
沈南音搖搖頭,早就已經習慣了她的大驚小怪。
“皎皎,我去個廁所,你先在這裏待着,不要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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