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氏拉着蘇玉嫃回了自己的屋子,才敢說“嫃兒,你千萬不要委屈了自己,娘甯願你嫁不出去,也不想你随意将自己嫁了去受苦,大不了咱們什麽都不要了,也總能活下去,這都是命啊!”
蘇玉嫃攥緊了拳頭,眼神堅定“娘,我不會受苦的,我會努力越過越好。更何況那個趙三郎是個不錯的人,女兒很滿意。”
喬氏張了張嘴,話還是咽了下去,那趙家是個莊稼戶,可把蘇玉嫃留在這裏又強多少呢!當年,她讓蘇玉嫃僞裝一個傷疤,就是爲了不讓蘇榮昌把玉嫃當成一個商品去賣,也爲了許氏不再下毒手,說來說去都是她沒本事,自己的家業守不住,連累女兒受苦,心裏怄的死!如今若是尋一個體貼人也便罷了。
而蘇玉嫃則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會搶回屬于她們母女的一切。
第二日蘇玉嫃去赴宴的時候,特意在傷疤上塗了胭脂水粉,看上去就沒有那麽明顯了,然後再帶着面紗出門。
蘇玉嫃去到集市口的時候,趙臨羨已經站在那裏了,面色沉沉,背手而立,簡直就是一個大家風範。
而趙臨羨看着帶着面紗緩緩而來的蘇玉嫃,一時間有些失神,他仿佛看着了昔日的小仙女一般,初見時,她也是這樣的裝扮。
一旁的趙滿囤說“狗蛋哥,你看蘇小姐要是沒有疤多美啊!比咱們村裏的女人好看多了。”
趙臨羨卻仿佛沒有聽見他的話,一步一步,朝着女孩走去。
蘇玉嫃有些緊張的站在原地,她似乎看見了趙臨羨眼神那深深的眷戀,而這種感覺應該是對另外一個人的。
“趙……”蘇玉嫃有些糾結,她不知道該怎麽稱呼趙臨羨才是最妥當的,以往見了年輕男子都是叫公子,可是趙臨羨是個莊稼人,公子這個稱呼是不是不太妥當,思來想去“趙泥巴,你來了。”
趙臨羨從思緒中抽離出來,他的小仙女沒有那胭脂水粉下若隐若現的一道傷疤“什麽找泥巴?”
“不是找泥巴!是我對你的稱呼,趙泥巴!貼切嗎?”蘇玉嫃笑意盈盈。
“什麽亂七八糟,你就是一神經不太正常的。”趙臨羨看見她就有些心緒煩亂,明明那麽像,爲什麽就不是呢!
趙滿囤在一旁聽着哈哈大笑“趙泥巴,還挺有趣的。”
趙臨羨一記眼光掃了過去“滾吧!”
趙滿囤就先溜了。
蘇玉嫃不計較趙臨羨的态度,仍然笑臉相迎的說“今天你要帶我逛什麽!我都可以的,隻要是你帶的都行。”
趙臨羨深吸一口氣“蘇小姐,你應該知道,我們家和你們蘇府根本沒法比,吃的是糠咽菜,住的是土磚房,下雨的話還會漏雨,最主要的是,家裏還要喂雞,喂鴨,喂豬,還要下地裏勞作,實在不适合蘇小姐你啊!”
“沒關系啊!我可以的。”蘇玉嫃完全忽略這是人家的拒絕話。
趙臨羨一臉無奈,大概是沒見過這麽厚顔無恥的女人吧!“蘇小姐,你到底看上我什麽,我改還不行嗎?”
“我看上你整個人了。”蘇玉嫃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說着,這大概是她說過最肉麻的一句話了,差點沒把自己惡心到。
fhangisha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