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夙維那裏得到最新情報的夙郝,激動得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老大?”
夙郝停下了腳步,認真的看着葉佟道“給我去查!”
“查?查什麽?”不怪葉佟一臉懵懂,他真的毫無頭緒,沒能get到老大的點。
夙郝瞪了他一眼道“還能是什麽!你剛才沒聽見啊!基因藥劑!”
“基因藥劑,夙家所有人嗎?”
“對!所有人!就查今年的!”夙郝眼裏閃着志在必得的光,他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查清楚。
葉佟迅速的在自己的智腦上翻查着,他有着特殊的權限可以抹除自己查詢的痕迹。
很快他就将所有内容都查找了出來,傳給夙郝。
夙郝垂着眼認真的看着資料,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眼裏的情緒。
“還不夠!去,查查送出去的這些地方有沒有和慕棠有關的。”
葉佟叫苦“老大…這我怎麽查……”
夙郝給了個自己體會的眼神,葉佟立刻低着頭繼續查。
夙郝仔細看着手裏的文件,看到幾個熟悉的名字後直接嘲笑“這些個老東西,一個個半隻腳都要進棺材的老貨,還做夢着想要子嗣。
啧啧啧……也想想自己的基因還行不行。”
葉佟在一邊悄悄露了個頭道“人都是貪心的,老大你不看看這幾個家裏的夫人多厲害,隻能送往養育所尋找點機會,也怪可憐的。”
夙郝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就是蠢!”撇了葉佟一眼“别光顧着嘲笑别人,快點查!”
“别催,我這不是正查着。”
夙郝繼續饒有興緻的看着手裏的東西,手指着名字上滑動着,點開這個點開那個,嘲笑一番。
忽然手指停了下來,在自己的名字上打着圈。點開一看眉峰上挑“這些家夥倒是永不放棄啊!”
“怎麽了老大。”
“沒事,就是看到他們如此勤奮的回回用我的基因藥劑去嘗試,失敗都不願停,優秀。”夙郝翹起了二郎腿,語氣嘲諷。
在這個話題上,葉佟不敢多言。即便是一直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并不代表心裏不在乎。
特别是夙郝這種驕傲透頂的人,更是不好說。
平常總說看不上那些個女人,但對與每年送一次基因藥劑,并不排斥。
夙郝點開自己的資料,看着裏面的每一份資料,和他基因藥劑的使用者資料,諷刺的笑着“還真是契而不舍不死心啊!”
卻不知這不死心說的說,還是說他自己也有着同樣的期待。
手指劃過其中一份數據,遲疑得停了下來。
這組信息不對!
一直以來他的信息數值是多少,他了如指掌。
這一組數據看上去非常正常,隻是出現了一點點浮動的數值差。
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問題就出在了這浮動的數值,他浮動錯了方向。
他的數值隻會偏高,絕對不會偏低。
這就說明,要麽這組數據造假,要麽這就不是他的數據。
不管是哪一個,都踩了他的底線,挑戰着他的脾氣!
“葉佟,先不查慕棠,先将我發給你的那組數據,進行比對,找出來屬于誰。”夙郝的聲音平淡,但葉佟卻從中感受到了壓抑着的怒氣!
立刻聽話的開始查找數據的主人,像這樣繁重的工作,很難在短時間内查找到相應的人。
因爲并不是每一組數據都是一樣的,隻能去計算和分析數據間的關系,從而尋找相似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在流逝着,葉佟的額頭上布滿了汗水,要說剛才他是做着悠哉的查着東西,這會已經是蹲在地上盡力在縮小體積。
似乎想表達縮的越小,離結果越近的錯覺……
夙郝眼眸裏的溫度随着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凝重,就好似結了冰一樣。
他思考着,這組數據的問題所在,到底是因爲什麽,才使得有人要調換他的基因藥劑,還是說以前也被調換過!
葉佟額頭上的冷汗在一滴滴的往下掉着,他也不敢擦。他已經感受到了身旁的低氣壓冷空氣,隻想着快一點,快一點,再快一點!
隻有盡快的找到數據的真實擁有者,才能解救自己。
“找到了!!”葉佟如釋重負的大吼一聲。
“誰!”夙郝眼裏鋒芒畢露。
“是,夙維。”葉佟低着頭不敢看夙郝的表情。
他怕暴風雨承受不住。
“夙維?”夙郝小聲的默念着他的名字,剛才他想了很多人,唯獨沒想到會是他,這個四肢發達頭腦有點簡單的小侄兒。
煩躁的閉了閉眼“确定嗎?”
“确定!我在比對出大概是夙維的基因數據後,特地做了相應的數據分析,比對了他的基因曲線。确認無誤,我才敢說。”葉佟依舊低着頭,語速飛快的作答。
這種事情他怎麽敢開玩笑,不要名了嗎!
夙郝沉默不語,低着頭,由着頭發自然垂下蓋住了他的眼睛,遮住了眼眸裏的情緒,不知他在想什麽。
“發給我。”良久才說了這句讓葉佟如釋重負的話。
吓死人了,要是老大再不吭聲,他都感覺自己要憋死了,到時候這自己憋死自己的大新聞,肯定會讓他英名遠播。
夙郝拿到手,不由自在的進行了一番比對,檢查數據的合理性。
他做這些并不是代表他不信任葉佟,正是因爲信任,他才會認真對待。
因爲這組數據代表的意義太過巨大!等一下他要拿着這組數據去了問問他的好侄兒,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他調換了他的基因藥劑。
真相讓夙郝心情很差,他黑着臉撥通了夙維的通訊,葉佟識相的縮在一旁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你又要做什麽!”對面的夙維一臉的不耐煩。
夙郝什麽也沒說,冷着一張臉看着他,就這麽直直得盯着他看。
夙維被看得有些發毛,他換了個坐姿道“你沒事我就挂了,我忙得很。”
“忙着做什麽。”
“反正我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到底要幹嘛。”語氣極其不耐煩。
夙郝涼涼得盯着他道“你就沒什麽要和我說的?”
“說什麽!”
“基因藥劑。”随着夙郝吐出的這四個字,夙維的臉色一瞬間蒼白。
“你…你知道了。”講話都變得結結巴巴起來,心虛的很。
夙郝瞳孔微縮,原先他還抱着一點希望,或許夙維不知情,看着反應,恐怕不是知情這麽簡單了。
心情沒來由開始煩躁。
爲什麽連夙維也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