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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直到現在他也是這樣認爲的。

同時心裏也在思考,陸姓?元陽囯之中似乎并沒有姓陸的大型勢力啊莫非是這子還在隐瞞?

“不,我的名字從來都叫做陸川。”陸川面無表情,心中卻是悄悄的在後面補上一句話,“不管是在前世,還是今生,我都叫做陸川!”

掌櫃的擺擺手,沒有再說什麽。

在他心裏,這樣一個優秀的年輕人,絕對是什麽隐藏勢力的天之驕子。

“咳咳,這個,還是說關于你這個廁所的事情吧。”感受到氣氛越來越微妙,掌櫃的輕咳一聲,然後指着廁所道。

“嗯?”陸川一怔,随即嚴肅道:“不是您說過了麽,這件事您無權管理,而且因爲我們的楔子寫的清清楚楚,您也是沒有任何理由管理的。”

掌櫃苦笑一下。

“是的沒錯,但是我想說的是,廁所你可以繼續這樣收費下去,但是這個價格可不可以”掌櫃搖搖頭,一金一次的天價,别說是其他人了,恐怕就是一般的土豪都要心疼半天。

說話同時,掌櫃的撚了撚手,這意思再清楚不過。

陸川聽完就是一楞,卻沒有想到掌櫃竟然說的是這個,稍稍愣過之後,瞬間就是清醒過來,點點頭,“你的意思我懂,我确實有這個打算。”

實話實說,這幾天下來,雖然說陸川也掙到了不少錢,但是仔細想想之後,一金一次這是不是價格高的有些太離譜了?

所以說,最近他也是一直在考慮着這個事情。

因此當現在掌櫃的一說這個事情的時候,他就是可以瞬間答應下來,而且,确實在這個時候,他的心裏也有了一些想着不錯,但實際效果未知的法子。

掌櫃點點頭,心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歎道:“那就好,不管其他怎樣,一金一次總歸是貴的太離譜了,如果能稍微減一些的話,至少他們的怨聲會很多。”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更重要的是,老夫剛剛才答應了那般廢柴會盡量處理此事,總不能一會兒垂頭喪氣的回去告訴他們自己失敗了?

稍稍便宜一些,不僅方便了所有人,而且自己在面子上自己也說得過去了。

。。。。。。陸川點點頭,笑道。

“這件事情其實我是早就有打算的,而且也打算很快實行,這一點您可以放心。”陸川長舒一口氣,隻要在老家夥不要不講理的強行逼迫自己,那麽其他的稍稍退讓一些又如何?

掌櫃輕“嗯”了一下,站在這裏立了半天,卻是實在想不到應該再和陸川說些什麽,爲了避免氣氛太過尴尬,便是又獨自一個人靜悄悄的走回了客棧大廳。

一回來,衆人頓時就是一堆堆的圍到他身邊。

“怎麽樣啊掌櫃的,那兩個奸商您将他們趕出去了沒有?”

“是啊是啊,趕出去了沒有?”

“現如今的結果到底如何了?”

“要我說就直接趕出去!”

“一定要趕出去啊!”

“就是,連上個廁所都要收費,還他娘的把價格定的那麽老高,誰特麽的去的起啊?!”

“”

聽到周圍的抱怨怨毒之聲此起彼伏,掌櫃老闆心中冷笑連連,呵!一群廢柴!

這樣的發财機會隻怕你們一個個早就是眼紅的當緊了吧,今天,我就敢說,隻要我将陸川趕出去,那麽不出一盞茶的功夫,就絕對會有不下十個人再次找上門來,想要租走廁所。

真的是你們承擔不起這份費用麽?

恐怕隻是你們的嫉妒心吧!

心中冷笑,臉上确實是裝作一副平淡的樣子,“安靜一下!大家聽我說。”

頓時整個客棧頓時安靜下來。

然後。

掌櫃老闆在臉上作出一副苦笑的樣子,眉宇之間都是盡力的神色,甚至在他的目光之中,還蘊含着一絲絲據理力争之後淡淡的疲倦!

這乃是一個演技派!

這絕對是一個演技派的影帝!

“是這樣的,我剛剛已經去找了那兩個人,但是,有一點大家心裏都清楚,我是與那人白紙黑字的簽了合同的,所以廁所的使用權,确實是歸人家所有,人家要收費才可進入,這我也沒有理由阻止。”掌櫃的心力交瘁的說道。

嘩!

聽到這裏,衆人驚呼一聲,心中一涼。

這莫非掌櫃的也失敗了?

那兩個混賬奸商難道真的就那般牛逼,竟然連掌櫃的都鬥不過他們?

衆人隻覺得心中一片悲涼,除了氣憤剩下的還是氣憤。

“但是,爲了大家着想,我還是與那兩個人據理力争。”掌櫃的沉沉的說道,好像就像是剛剛經曆一場大戰的戰士,“而結果,自然也是非常有效的,他們已經答應了我,很快就會将價格降低,絕對不會像現在這般高得離譜了。”

呀!

看着似乎極其不易的掌櫃,衆人又是心中一暖。

這這真真是辛苦了掌櫃了。

其實衆人多多少少的也因爲上廁所的事情接觸過那兩個奸商,所以這兩個奸商到底嘴皮子怎麽樣,他們還是有些了解的。

兩個人死摳死摳,爲了一枚金币人家哪怕就是活活将你憋死,也絕對不會放你進去。

記得上次有一哥們,急着去廁所,但是兜子裏正好沒有裝一分錢,急匆匆的跑到廁所門口之後,便是立馬被兩個奸商攔下來,死活是非得交了金币才能進去,但是,那哥們當時身上真的是沒有啊!

那哥們與兩位奸商交流了半天,下半身憋得都要爆炸了,死活就是沒有進去。

直到最後,終于在憋得就要失禁的時候,下人匆匆送來一枚寶貴的金币,這才進去上了趟廁所

此事傳開之後,衆人便是感到人人自危,一隻口袋了永遠是裝有一枚金币不敢動,生怕哪天尿急進不去廁所。

所以。

當現在掌櫃竟然能夠說動那兩個奸商進行降價,衆人心中已經是非常感受到了掌櫃的貼心,心裏一陣陣暖意流過。

掌櫃的看到衆人的态度稍稍平靜一些。

忽然,他猛地朝着衆人大大的鞠了一躬,沉聲道:“這件事,确實是我的錯,事發之前我的确是沒有想到那人竟然會有這樣的陰謀,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将廁所租了出去,然後才造成大家的種種不便,一切的原因,都在我!”

衆人一看這幕,頓時慌了。

這是誰?這可是“清風客棧”的掌櫃!相處與當今皇帝有關系的牛逼人物!

如今竟然想自己等人鞠躬道歉?

受不起受不起!

“不不不,掌櫃的快快起來,這件事怎麽錯全在您身上呢,這件事所有的錯都在那兩個奸商身上!”

“是啊!掌櫃的,快起來吧。”

“畢竟事發之前又有誰會想到這一層的關系呢?所以錯不在您,快起來吧!”

“就是就是,要怪就怪那兩個人太狡詐!”

“。。。。。。”

聽到周圍的嘈雜聲,掌櫃嘴角不留痕迹的露出一抹微笑,然後才是“十分愧疚”的挺起身子,看着衆人,沉沉的道了聲謝。

如此一來,這件事情基本上就與自己沒有什麽關系了。就算陸川之後再怎麽搞,那也都與自己無關!

可以說,剛剛掌櫃這一手玩的是相當漂亮了,不僅表現出了自己的無奈之處,而且也展示出了自己的努力,更重要的是,最後更是把整件事情的根源完全與自己脫離關系!

是的,我當初将廁所租出去的時候,并沒有想到陸川會這樣做。

我已經把這個告訴了你們,而且你們也表示了理解,那麽,之後再發生什麽事情,你們就算是找我,我也有理由拒絕此事。

因爲這本就是因爲一個失誤造成的。

而這個失誤,你們也都已經諒解我了。

——

“所以,你打算如何降價呢?降到多少?”林昊問向陸川。既然剛才答應了掌櫃會進行降價,那麽林昊也有些好奇了。

“不!正常價格依舊是一金一次!”陸川笑了笑。

林昊一怔。

“但是,我們在這個基礎上,可以增加一些套餐,例如一天十金,當日不限次數,或者說五金十次,不受時間限制等等等等。”陸川笑着道。

林昊隻覺得腦子裏一片混亂,活了這麽久,去過了這麽多的地方,他卻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收費模式。

一時間就是非常感興趣起來。

。。。。。。林昊滿懷疑問的看着陸川。

“這樣和你解釋吧,我們标準的一金一次的價格是不變的,但是,與此同時,我們可以增加其他的幾種收費方式。”陸川手指着天空,心裏面的那兩種收費方式已經是越來越清晰。

“比如說,十金一天不限次數,這就是說,當那人在今天給我們交夠十個金币之後,就可以不限次數的出入廁所。”陸川解釋道。

林昊眼睛一亮,點點頭,“那麽你說的五金十次呢?”

陸川笑了笑,“就是說,他們給我們交夠五個金币後,我們就給他一個可以免費使用十次的身份憑證,然後每上一次廁所,就減一次。”

“哦原來如此。”林昊長舒一口氣,心中頓時對陸川欽佩不已。

這樣子的收費方式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那麽就這樣子決定了?”陸川笑着問道。

“我看行!”林昊重重點點頭。

——

轉眼之間距離名俊榜的大賽隻剩下兩周時間。

卻說今天。

昨天的廁所風波終于平息之後,掌櫃老闆也算是再一次悠閑起來,今天如如既往的早早起床,來到了廁所門口,雖然他身爲客棧的掌櫃,但是那兩個“奸商”依舊是向他收費的,不過對于這些錢他也不在乎。

這時候,陸川淡笑着走到他身前。

掌櫃的像往常一樣,摸了摸口袋,迷迷糊糊之中取出一枚金币,就要遞給陸川。

手上動作的同時,也在嘴裏向陸川問道:“嗯陸川啊,昨天說了要調低價格,你打算從什麽時候開始啊?”

一大清早,剛起床他還是有些覺得迷糊,微眯着眼。

陸川笑了笑,并沒有接過掌櫃手中的金币。

掌櫃覺得有些奇怪,稍微清醒一些,卻是看到陸川正在指着另一塊牌子,掌櫃揉揉眼,仔細一看。

“标準價格一金一次?”掌櫃看向陸川,“不對啊,這價格似乎并沒有什麽下降吧”

陸川搖搖頭,示意掌櫃繼續看下去。

掌櫃半信半疑,繼續往下看,“另提供其他兩種套餐?十金一天不限次數,五金十次?”然後,他又仔仔細細的看過了每種套餐之後的詳細介紹,才是重重的點點頭。

看向陸川的眼神之中分明多了一絲絲的敬佩。

掌櫃平常看人的标準向來極高,但是唯獨這個青年令他一次又一次的刮目相看,哪怕就是最最平常的一種收費方式,竟然都能夠玩出這種花樣!

“既讓這樣的話,我就選擇這一種吧!”掌櫃一笑,完全清醒,指了指後面的五金十次。

随後從口袋中掏出五枚金币,遞給陸川。

陸川點點頭,接過去,而後遞給掌櫃一張卡片,這是他自己親手做的,一張卡片上有十道屬于他的元力,因爲使用了特殊的手法,所以上面的元力并不會消散。

然後又将卡片上的元力抽走一道,送到了掌櫃手上。

掌櫃朝陸川豎豎大拇指,離開了。

不僅僅是掌櫃的,在今天的不同時間上,數十人都是發現了廁所收費的這個變化,雖然明明看到一金一次的字眼沒有改變,但是看到下面的新增的“套餐”之後,所有心裏都是覺得,廁所收費變得便宜了!

而且,這樣子新奇的收費方式,也是引起了衆人的好奇。

“哈哈,既然這樣的話,那麽我當然是選擇五金十次了!”

“這種收費方式我倒是從來沒有聽說過。”

“可不是,我估計,這種方法也就隻有那兩個狡猾的奸商才可以想出來了。”

“是啊是啊,廁所收費,還有這個套餐,這可都不是普通想得出來的!”

“你說你們談這些幹什麽,哎呀呀呀,不行,老子今天拉肚子受不了了,我看,我還是選擇十金一天不限次數吧!”

“”

衆人議論紛紛,都是各自選擇着各自最最合适的套餐。

而作爲一切的始作俑者的陸川,現在正在和林昊兩個人喜滋滋的收着金币,然後再送出一張又一張的卡片。

掌櫃的暗中觀察着這裏的景象,悄然歎一口氣。

“這樣一個青年,沉穩冷靜,自帶着一身王者之氣,更重要的是處事圓滑,能夠想到太多太多匪夷所思的方法他若是可以成長起來的話,嘶~”

這樣想着,就是倒吸一口冷氣。

看向正在朝衆人微笑做事的陸川,掌櫃目光之中多了一絲絲的忌憚。

“如果将他放在朝廷之中的話”眼中露出一絲絲的思索,他想了半天,這個青年,絕對可以給自己帶來太多太多的驚喜,可是

“不行,現在還太早,他的羽翼未豐,冒然進入這個巨大的勢力圈的話,絕對會成爲衆人針對的對象,木秀于林必摧之哎,木秀于林必摧之啊,但願這個青年可以成長起來吧,元陽囯現在真的危險了。”

若是現在有人可以站在掌櫃的身旁,絕對會發現此時的掌櫃與平時相比,多了許多許多的異樣氣質,這是一種說不出的氣場,但毫無疑問的是,這乃是上位者才會有的體現!

再配合上掌櫃眼神中的銳利,情不自禁的就是讓人心生躲閃之意。

許久,看了很久這邊的情況之後,或者說仔仔細細的觀察了陸川很久之後,掌櫃終于轉身離開。

也是在這個時候,陸川忽然疑惑的看了看掌櫃離去的方向。

剛剛他自然是發現掌櫃在觀察自己,但是這到底是爲什麽呢?

想了許久,無果。

然後又繼續與林昊進行着手上的動作。

爲了能夠早日追上公子的步伐,或者說,爲了不讓被公子甩的越來越遠,涼這幾日除了和大家一起用餐的時間之外,便是一直在進行修煉,這樣的毅力程度,就連三長老都是歎息不已,着實是令每天吃吃喝喝玩玩樂樂的他感到十分羞愧。

不過畢竟三長老武士九階已經卡住了太長時間,早就是覺得自己晉升無望,況且他年紀大了,所以更樂意将時間花在享受上。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眼看着名俊榜大比的日子不斷逼近,整個虹城的氣氛也是越來越變得緊張。

普通百姓變得更加期待這一盛事。

而即将參賽的衆比賽選手,則都是越來越覺得緊張,全力的在爲比賽來臨做準備。

作爲元陽國年輕一輩最盛大比賽,衆人說不嚴陣以待那是不可能的,每個人都是把握着每分每秒提升實力。

所以。

也是作爲參賽選手的陸川和林昊兩個人,這段時間肯定是不能總在掙錢的道路上浪費時間的。

雖然林昊非常喜歡這種賺錢的感覺,但畢竟這一次來虹城是要參加比賽,做事要抓住重點。

因此在推出“套餐”收費方式後的第二天,陸川和林昊兩個“奸商”,就是立馬花錢雇傭了一個夥計。

不得不說一句,這兩個人的壟斷産業實在是暴利行業,僅僅幾天,兩個人就是很快賺到幾百金币。

這個結果也是令林昊驚歎不已,想想在前幾天他們還是全身金币加起來隻有一百,吃了兩頓飯就有可能直接破産的四個窮鬼。

但是現在一轉眼,他們就已經成爲日收入近百金币,并且擁有着壟斷性産業的商人!

早就财大氣粗的兩個人,立馬花了一些錢,找了一些夥計。

房間裏。

陸川盤腿靜坐,雙眼微閉,氣定神閑,一呼一吸之間,天地間的元力猶如流水一般在陸川的經脈之中快速流動。

“這幾天,天妖決的妖血境已經有了要突破的迹象,尤其是今天,這種感覺更加變得強烈了”睜開眼睛,陸川吐出一口濁氣,近幾天妖血境的瓶頸搖搖欲墜,自己前幾次沖擊雖然最終都已失敗結尾,但是每一次沖擊之後,瓶頸便會更加松動。

而到了今天,這個瓶頸更是猶如一張薄薄的如同白紙一樣的薄膜,似乎一捅就破。

“烏泰。”陸川忽然朝着門的方向輕叫一聲,目光在這一刻都是變得銳利。

自從擊敗烏泰之後,陸川就已經是可以将烏泰帶出空間,因爲烏泰本就是空間控制的人,所以并沒有什麽限制。

烏泰身子佝偻,眼神中的綠光也已經消失不見,現在看上去完全就像是普普通通的一位老人。

“主人。”烏泰聲音沙啞,朝着陸川微微鞠躬,話語裏并沒有什麽情感存在。

他就像是一個木偶般,語氣中沒有情感,眼神之中同樣也是如此。

“我要進行修煉,一會兒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陸川命令道。

器靈前輩曾說過要自己心提防一些烏泰,但是這幾日觀察下來,烏泰似乎也并沒有什麽異動,而這一次突破,雖然冒險了些,但卻不失爲一個考驗烏泰的大好機會。

若是這一次他沒有什麽動作,那麽一起自然是極好的,自己就相當于直接獲得了一個強有力的幫手。

但若是情況糟糕,他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那麽陸川也可以一瞬間通過奴仆契約的存在,将烏泰滅殺!

“是的,主人,我知道了。”聽完陸川的話,烏泰微微颔首,依舊是沒有任何情感的說着話,身體一步一步的慢慢挪到門口,佝偻的站着。

這具看似瘦弱的軀體,實際上卻是蘊含着那麽強大力量,陸川微微搖頭,不管怎麽說,自己都還是心一些爲妙。

心駛得萬年船,尤其是針對這樣一個實力強大而且又不清楚底細的人。

“如此,那麽就開始吧,這一次,一定一定要突破了這妖血境!”看到烏泰穩穩的站在門口,陸川收回目光,眼神之中赫然多出一份堅定。

盤膝而坐,雙目微閉,呼吸有節奏的開展。

妖血境。

妖?何爲妖?

僅僅隻是指那些妖獸鬼怪之物麽?

不!絕不是這樣!

在蒼天的眼中,這個世界上隻有兩種事物,一種爲奴仆,就是那些規規矩矩循序着天地規則的普通事物,絕不單單隻包括人類,隻要是順天而行,那麽不管是什麽種族,在天的眼裏,就都是奴仆!

而與此相反的,那些傾盡一生用來逆天而行,獲取更多壽命,更加強大的力量的事物,蒼天則視之爲妖!

不管是何物,隻要是想要忤逆天地規則的,就都稱之妖!

爲妖,必定令天地不容,若是那些稍微實力差一些的低階修士或高階修士,或許還不會有什麽感覺,或者說沒有什麽蒼天的懲罰。

但一旦當修士步入頂級強者的時候,便會引來蒼天的懲罰!

這就是俗稱的天劫!

陸川當年晉升武帝之時,就是有天劫降臨,一開始的天劫強度并不算大,而且在如今的年代,能夠到達武帝層次的人一個個都是天賦豔豔之輩,所以理論上講,晉級武帝時候的天劫,修士正常情況下是都可以渡過去的。

但是達到武帝的實力之後,每隔五十年,就會有一次天劫降臨,而且程度也是越來越強。

前世的陸川,因爲大戰隕落,他也隻不過是渡過兩次天劫罷了。

因此天劫既然身爲蒼天對“妖”的懲罰,那麽在衆“妖”的眼中,天劫還是非常令人忌憚的存在。

可是如今陸川所修行的功法,其第一層便是用妖血二字命名。

這不可謂是不狂。

蒼天不容妖孽存在,而我卻偏偏就要成爲妖孽!

你不讓我逆天,而我卻偏偏要将這天逆給你看!

。。。。。。

陸川閉目。

烏泰至始至終隻是靜靜地站在門口,甚至都沒有扭回頭看陸川一眼。

所以似乎看起來,陸川所擔心的情況是不會發生了。

過了許久。

天地之間的元力不斷在陸川經脈之中按照特殊路線運行,全身血液之中的金色能量也在大漲光芒,似乎隐隐的已經有了要突破的迹象。

“嗡!”

腦海之中一聲巨響,陸川隻覺得整個人的靈魂瞬間飄飄然起來,一股極其虛幻,極不真實的感覺頃刻之間湧向全身。

“妖血境,上冊,成!”

冥冥之中,陸川似乎聽到這樣一句話,然後整個身體才是再一次恢複平靜。

直到此刻他才是終于明白,原來妖血境并不與其他的功法一樣分爲初、中、高三階,而是僅僅隻包括上、下兩冊。

如今上冊已成,陸川同時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也在不斷的開始增長,并且現在也還沒有停止

。。。。。。陸川微閉着眼,靜坐房間中。

在他體内元力的不斷沖擊之下,本就如同白紙一般的瓶頸,終于不堪重負的轟然破碎,在這一瞬間,陸川隻覺得全身嗡然作響,靈魂瞬時間進入到一種奇妙的狀态,仿佛整個天地之間再也沒有一切。

是的,正是如此,就好像世間萬物全部消失一般!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正靜靜地站在門口,把衛着房間的烏泰豁然扭頭,本來是絲毫沒有任何情感的眼神之中,竟然在這一瞬間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同時,在這個眼神之中,似乎還包括着一絲絲的急切,以及更多的疑惑。

一回頭,看到仍然是好端端的盤坐在床上,眼神之中所有的情感全部消失,完完全全就隻剩下了驚訝。

不敢相信,能夠使得至始至終沒有絲毫情感波動的烏泰露出這樣的眼神,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

“不見了”烏泰在口中輕輕的,聲音沙啞,整個人說話的聲音幾乎到就算是緊緊地貼在他的身邊都完全聽不到。

眼神之中的驚訝逐漸轉化爲震撼。

就在剛剛的一瞬間,甚至包括現在,他分明就是感覺到:陸川從他的感官之中完全消失了!

但是如果用眼睛觀察,陸川卻還是靜靜地坐在那裏。

不信邪的烏泰再一次将自己的感官放到最大,甚至無限制的将自己的感官朝着陸川那個方向集中,但是任憑他再如何努力,最後卻都還是無果。

不見了,陸川從他的感官之中消失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他才會在剛剛急切,同時夾雜着一絲絲的疑惑的看向陸川的方向。

“人還在但是,感官之中消失了。”聲音低沉道極緻,烏泰滿是震撼的眸子中更是平添了一絲絲的敬畏!

這個情況令他想到了一個極其少見,甚至隻在傳說之中才存在的境界!

天人一體!

相傳,隻有天資極其優越,同時還集萬千氣運與一身的超級天才,才有可能有機會在極其偶然,甚至稱得上是微乎其微的巧合之下進入到這種狀态之中!

天資優越,此爲其中之一的條件,也是最最基礎的一個條件,隻有真正靈巧、具備慧根以及極大悟性的天才,才有進入到這種狀态的最低基礎。

但是你單單隻有天賦那也是完全不夠的!

因爲這個世界上,雖然實力爲修士的重要部分,但是依舊還有一個十分變态的影響之處,那便是氣運!

舉一個例子,就好比說同樣的一個非常狗血的事件,某人被無數的仇敵追殺,最後被逼到了懸崖邊上,最後這個人最終決定跳崖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

那麽在這裏如果這個人乃是一個氣運一般之人,那麽很有可能這個人最終就會因爲墜崖而亡。

但是這個人如果是一個氣運極高的人,那麽很有可能則會墜崖不死,并因此獲得了強大的功法,從此一步登天!

這就是氣運!

就如同一個先天而存在的作弊器一般,但是更多的,人們還是将它稱之爲氣運,或者命數!

天要你死你不得不死,天不要你亡你想亡都亡不了!

所以說,想要進入這一種幾乎稱之爲傳說的狀态,你單單隻有強大的天賦還是不夠的,必須還在同時具有極大的氣運!

而進入這一種狀态之後,收獲自然是與其難度成正比的!

相傳有一位大師,某一日忽然進入到這一狀态之中,僅僅隻不過就是堅持了一個呼吸的時間,他就是收獲巨大,不僅從此一生再無遇到瓶頸,而且一生實力,更是得到了核彈般的加強!

而這個人,就是上古時期當之無愧的至強者:涅!

烏泰眼神之中滿是敬畏,根據陸川此時的情況來看,絕對就是應該進入到了這一種狀态沒錯,他也作爲上古時期的巨人,自然是知道涅的故事的。

所以當即就是悄然的退出門外。

整個人的腳步已經壓制到了最低,猶如一隻螞蟻走過一般,根本聽不到任何的聲音,而最後開門閉門的時候,更是心翼翼的用元力将門包裹,使得開門之時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這可以說是真的心到了極點。

這樣狀态,乃是所有修士都無不羨慕的,陸川此時有幸進入到這種狀态,那麽烏泰心裏自然也是欽佩的。

每多堅持一分一秒,都會有巨大的收獲。

若是這時候有個人過來敲了一下門,或者說推開門發出了一點點的聲音,那麽都有可能瞬間将陸川從哪種可遇不可求的狀态之中驚醒。

那豈不是相當于白白丢到了一份機緣?!

所以,烏泰便是索性走出門外,在外面開始守護。

——

瓶頸轟然破碎之後。

陸川隻覺得自己進入到空靈的狀态之中。

眼前似乎在這一個瞬間出現了一幅幅的畫面,上面有着無數神魔的戰鬥,這就像是一場空前的大戰一般。

雖然似乎僅僅隻是圖片在腦海之中顯現,但是上面的每一個戰士,每一位“神”以及每一位“魔”他們的實力一個一身氣勢都是令陸川覺得心驚膽戰。

神、魔。

陸川暫且将他們這樣稱呼。

因爲這一場曠世大戰實在是太過震撼,尤其是其中有一位高舉着一柄發光巨劍的修士,他手中的那一柄巨劍,實在是巨大到了極點!

一柄散發着金色光芒巨劍,連接着天與地,而那男子神色嚴峻,冷冷的盯着身前無窮無盡的“魔”,臉色亘古不變,而在他的背後,則是無數的“神”戰士。

僅僅是這一個男子已經令陸川十分覺得震撼了。

但是當畫面一閃,他又是在一瞬間看到在衆“魔”的背後,也是傲然站立着一個男人,手上的巨劍與之前看到的那個男人手中的巨劍竟然相差無幾!

隻不過就是在“魔”這一邊的男人手中,他的巨劍乃是散發着幽幽的紫黑色光芒!

而且這個男人,他的嘴角卻是始終挂着淡淡的微笑,不,與其說是微笑,倒不如說是邪笑,或者說,是根本瞧不起對面人的譏笑!

這根本就是一場頂級戰争!

一場,神與魔之間的戰争!

。。。。。。陸川深深呼吸一口氣。

先不說那兩個手舉巨劍,強大到極點的男人。

就算是普普通通的“神”與“魔”,都是給他帶來一種強烈的氣勢壓迫,這也就是說,上面的每一個人,實力都是遠遠地超過了陸川!甚至是陸川的前世!

這幅戰争的畫面一閃即逝,但是在陸川的腦海之中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然後再一瞬間,陸川就是覺得空靈的感覺猶如潮水一般迅速褪去,好像世間萬物,一切終于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感官之中。

慢慢睜開雙眼。

“嗯?實力再一次增加了,但是并沒有突破武師?”一恢複感覺,陸川率先就是發現自己的實力再一次獲得了提升,而且,陸川也能感覺到,這一次也絕對不會是一次簡簡單單的提升!

絕對是一次非常巨大的提升!

因爲天妖決乃是自己修行的功法,可以說是自己的實力之根基,如今天妖決的第一層終于突破,實力自然也應該會相應的提升很多!

本來陸川之前的實力,就已經是達到了武士級的極限。

按正常的道理來說,陸川的實力再稍稍增強一些的話,那麽理論上就應該會直接突破武師才對,但是現在陸川細細的感受了半天,卻發現,自己并沒有突破武師!

這是真的,自己是真的沒有突破武師。

因爲武師的元力乃是屬于橙色,同時,還會将體内原本爲氣态的元力不斷的壓縮凝聚爲液态。

但是現在陸川的元力色彩第一并非橙色,同時,他也通過内視看了,自己丹田之中的元力已經濃郁到了極高極高的程度,甚至一度有要凝爲液态的迹象,但是,卻并非爲液态!

所以說,陸川身體此時的實力達到了一個非常非常詭異的地步,既不屬于武師,但是又遠遠的超出了普通武士的範疇,所以現在自己究竟是一個什麽情況,陸川也搞不懂了。

睜開眼,這時候才發現烏泰已經不在房間之中。

心裏當即一慌,站起身,正要通過奴仆契約尋找到烏泰的方向,這時候忽然聽到了門外有聲音穿過來。

“嘿!我說老頭子啊,你是什麽人?站在我房間門前幹嘛?”林昊剛剛從外面回來,三長老今天硬拉着涼出去遊玩去了,說是姑娘一天天坐在家中遲早要憋出病,所以涼雖然心裏極其不情願,但還是被三長老給生拉硬扯拽了出去。

林昊也是胡亂耍了一通之後,作爲整個客棧唯一一個具有壟斷性産業的大款,他大搖大擺的就是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回去。

誰知道今天走到門口之後,忽然發現自己門前站着一個身子佝偻,但是依然可以看到全身爆炸般肌肉的老人,靜靜隻是看這肌肉,林昊心中已經是覺得這個老頭不凡。

但是看了看确定這裏是自己房間,于是撓了撓頭,思考了好久才是終于問道。

“主人在裏面修煉,任何人不得打擾”等了半天,林昊隻聽到那佝偻的老頭生意極其極其粗啞的低聲這麽說道。

這一說,他心裏頓時就疑惑了。

主人?誰?

三長老和涼都已經外出去玩了,自己也是剛剛回來,那麽四個人的房間很明顯的就隻剩下了陸川,那也就是說,這老頭嘴裏說到的主人是指陸川?

不會吧,陸川又從哪裏找來這樣一個手下?

明明你找什麽不好,哪怕你不要什麽姐姐,就算要一個年輕人也行啊,可是你雇來這樣一個老頭幹嘛?

這看上去似乎一陣風額,看這肌肉确實是挺厲害的啊

“不是,老頭,你搞錯了吧,我也是這裏的主人。”林昊笑了笑,當即就是要伸手将房門打開,進到房間裏面去。

這時候,林昊完全沒有注意到那老頭的雙眼之中綠光一閃,随後在林昊完全始料不及的情況下,重重的朝着林昊的肚子一拳擊上去。

砰!

上一秒林昊還滿懷欣喜的将手搭在房間門把上,一臉微笑的就要開門。

下一秒,則是瞬間身體就控制不住的朝後面飛了出去,随即重重摔在地上,口中甚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烏泰的實力有多強?

想想之前在戰神殿之中陸川的苦戰就可以清楚了,林昊本身實力就連陸川都有所不弱,如今挨了烏泰一拳,怎麽可能輕松得了?

林昊頓時面露痛苦,在地上不斷的掙紮。

雙眼一瞬間似乎都有淚水飚了出來,這完全是因爲一種身體的自然反應!

朦朦胧胧之中,林昊就隻看到那個佝偻的老人靜靜的,安然若素的站在原地,一步都沒有移動。

躺在地上“啊呀”的慘叫着

一切都發生的極快,陸川通過聲音已經知道烏泰是在門口守護,所以就要快步往前走。

但是!

忽然猛地一瞬間。

一股極其危險,極其恐怖的感覺瞬間籠罩了陸川的靈魂。

這種感覺猶如一瞬間進入地獄一般,而且還完全不同超級高手的靈魂威壓,這是一種極端滲人的感覺。

這種感覺或許别人都不太清楚,但是陸川卻是對此太太熟悉了!

因爲這種感覺,在他之前赫然就已經經曆過了三次!

兩雙眼睛之中盡是驚懼,陸川怔怔的望着天空,感受到自己現在全身的實力開始瘋狂的湧動,就像是遇到了極大地對手一般,變得躁動不已。

“這是,天劫!”陸川雙眼瞳孔驟縮。

這是怎麽回事?自己此刻才不過就是一個武士罷了,爲何會感受到天階的存在?

冥冥之中,那股來自于天地間規則的威壓變得越來越重,陸川的靈魂在這一刻都是在微微的顫抖。

天劫他再熟悉不過了。

因爲前世的時候,他已經渡過三次!

與此同時,在門外的烏泰如同心有感應一般,豁然回頭,呆呆的望着房間的方向,眼中的驚愕完全流露。

整個虹城的所有修士,也是在這一個感覺到心頭齊齊一顫,就像是遭遇到了什麽極爲恐怖的事物一樣,所有人怔怔的望着“清風客棧”的方向,衆人心中的恐懼,就是來自于那裏!

而正好位于清風客棧的諸多修士,則是完全動彈不得,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體内的元力如同受驚的馬匹一般,紊亂無比。

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此刻。

所有正身處于清風客棧中的修士都是覺得身體一僵,心頭猶如被暗箭瞄準了一般感受到一股徹心的冷意,靈魂顫栗不止,想要移動身體,但卻發現無論自己怎樣用力都是無濟于事。

林昊剛剛被烏泰一拳擊倒在地,身體好不容易站起來,瞬間,又是遭到這個變故,身體一晃,随即就是靠在牆上再無法移動分毫。

一雙眼睛震撼的盯着前方。

因爲他赫然發現之前目光一直冰冷無比的那個老頭子,眼神瞬間變得驚懼,豁然轉身朝着房間裏面望去。

這老頭,他竟然可以動!

林昊身爲武士九階,雖然弱了一些,但是還是隐隐約約的感覺到,此時令人窒息的恐怖力量乃是來自于天空的,并非是屬于什麽修士發出。

這是來自上天的威壓!

可是這個老頭現在居然還可以動!

特娘的,這個老頭到底是什麽人?陸川到底是從哪裏找來這個變态的?!

烏泰猛地轉身,緩緩地推開門,房間裏面發生了如此巨大的變故,陸川是肯定已經清醒了的,所以也就不存在什麽打擾不打擾。

推開門。

那股令人窒息的天地威壓瞬間就是更重一些,而且給人的感覺也變得更加清晰。

剛一開門,烏泰頓時愣住了。

“天天劫。”他的聲音嘶啞,呆呆的望着陸川頭頂上方虛空,就像是憑空出現一樣的暗紅色能量團,裏面,正閃爍着一道道驚心觸目的雷電。

他看到陸川面色嚴肅的望着頭頂。

陸川看到烏泰,神色沒有絲毫好轉,依舊是凝重無比。

“以這天劫給我的感覺來看,應該還隻是所有天劫之中最弱的四九天劫,也就是俗稱的天劫,正常來說,這種天劫一共會有四道天雷降下。”陸川的腦海中,器靈的聲音緩緩響起。

外界發生如此異變,甚至已經是驚動了方圓千裏的全部修士,器靈身爲諸天大世界的空間之靈,自然也是能夠感覺到的。

“是啊,但是就算是最弱的天劫,也萬萬不是現在的我可以應對的啊!”陸川苦笑一聲,向器靈說道。

四九天劫,當初他在晉升武帝時就是遇到的這種天劫。

當初的他在應對這個天劫的時候,還受了些傷,而且是又加上無數的元器以及上好的丹藥才堪堪可以抵擋。

那個時候,陸川可以已經具備了武帝級别的實力!

然而現在呢?

武士?或者實力可以媲美武師?

但是盡管如此,用來對抗四九天劫可還遠遠是不夠看的啊!

“天劫乃是隻針對渡劫之人,任何人都無法給予你幫助,就算是強行有人來幫忙了,也是隻會令天劫的力量更加強大罷了”器靈歎息一口氣,似乎是思考了很久,如果器靈在外界也具有實體的話,那麽他現在肯定也是在凝重的望着天劫。

許久,器靈重重的歎息一口氣,“你不必擔心,若一會兒天劫真的下來了,我會想辦法将你轉移到空間之中的。”說完,又在嘴裏喃喃,“這可真是,武士怎麽會被天劫盯上呢?”

轉進空間?

“我現在應該還是武士,不是在武師之前實體無法進入麽?”陸川一愕,問道。

器靈道:“凡是必有例外,隻不過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罷了,你放心的應對吧,一旦進入必死之局,我就會将你移進空間,在空間裏,天劫是無法存在的。”說完器靈就再也沒有聲音,或許應該是去做準備了。

陸川點點頭,看着頭頂上的暗紅色能量體越來越深,天地威壓也變得越來越重。

“烏泰,你先出去吧,天劫沒人可以幫忙的。”陸川看了看在門口愣住的烏泰,淡淡地說道。

自己這一次修煉,很明顯烏泰通過了最後一次考驗。

而且林昊此時也在外面,這樣隻會讓林昊承受更大的靈魂威壓,至于烏泰,因爲烏泰的靈魂早就屬于空間,所以并沒有受到天劫的震懾。

“是的,主人。”烏泰點點頭,關門,然後靜靜地立在外面。

而在後面的林昊則隻是覺得腦子不斷發懵,我看到了什麽?陸川?他頭頂上有一個巨大的暗紅色能量塊?而且我感受到的這股竟然還就是從哪個能量塊中發出來的?!

我滴個親娘喲,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怎麽好像聽他們說,是個什麽天劫?

那不成陸川一身實力變态的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麽?

陸川靜靜的望着頭頂,天劫的威壓越來越重,在這一個瞬間,陸川忽然不知道爲什麽猛地誕生了一種錯覺。

好像曾經的死亡君主,又回來了!

熟悉的天劫。

這不就是自己已經扛過三次的天地之威麽?

——

另一邊,虹城百裏之外的某處山林中。

一個男人正吊兒郎當的叼着草,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一席黑衣,腰間還挂着一個極美的玉壺,赫然就是之前從元楓城離開的血月樓樓主,武行。

“哎呀,這在天上飛的久了,偶爾下來散散步卻是也是不錯!”武行叼着草,看着周身甯靜的環境,感歎一句。

正在随心所欲的晃悠着。

忽然!

從身前的一個方向猛然傳來了一股極爲震撼人心的威壓,就像是一股無形的沖擊波一般,輻射了整個地域。

口中的雜草頓時掉在地上,武行怪異的望着那個方向。

“這是天劫?”

細細的認了一下路線,武行便是已經知道那是虹城的方向。

“這地方裏竟然還有人能夠達到渡劫之境?”武行疑惑的細細感受一下,“不對!這好像并不是正常的四九天劫!”

他猛地發現,這個天劫發出的威壓極不正常。

正常情況下,天地之威雖然是一種上天對修士的懲罰,但是這種懲罰多半是九分死亡一分生機的,天劫就如同活物一般,渡劫的修士大都可以感受到其中的意志。

但是。

如今這個天劫,帶給武行的感覺,赫然就是十死無生!

就好像是上天一定要将某個人滅殺一般!

“這種情況這到底是什麽惹怒了蒼天?”武行喃喃道。

不再地上慢步,一躍而起就是朝着虹城急速趕去。

。。。。。。這個時候他的心裏忽然就有一種錯覺。似乎此天劫所針對的人,他特别熟悉,而且絕對是至交之人!

但是,衆所周知的是,他的摯友今生也就隻有一人,那便是陸川!

“莫非是陸川那子搞出來的?”在空中繼續飛行,武行皺着眉,“不對,按雷子所說的,陸川此刻應該就隻是武士罷了,怎麽會成爲天劫的目标?”

心中雖然不信,但是速度,卻又是一下子增加幾分。

元陽囯隻是一偏偶國,全國中實力最強的人,武王,最多也就是這樣了,像是武帝這般擁有渡劫實力的人,是絕對不會留在這樣一個地方的。

所以此時,陸川,反而是成爲了最最可能的不可能之人!

武行重重的歎一口氣,心中有些緊張的加快速度。

——

暗紅色能量越來越深,威壓也越來越重。

陡然——

無形之中狂風驟起,席卷整片天地,風卷殘雲,整個虹城之上的天空中再也沒有任何一片雲朵,同時,天空的顔色漸漸變了,也變成暗紅色。

“天劫要到了。”無論是陸川,還是在這急速趕來的武行心中瞬間就是閃過這句話,立即心弦緊繃,尤其是陸川,更是覺得心都要快跳出來。

整個虹城的衆修士隻覺得暗紅色的天空仿佛就在自己的頭頂一般,給人以強大的壓迫,而後,整片天空忽然毫無預料的轉了起來,一道道暗紅色的天雷在天空之中閃爍跳躍,令人心悸。

整片天空恍若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愈加湍急,方圓數裏範圍内的元氣完全變得紊亂。

陸川嚴陣以待。

一道道巨大的電蛇在漩渦之中蜿蜒曲折,整片天空更是轟轟作響,就像是九天之上有神靈在戰鬥,在怒吼一般,恐怖無比。

在此時,縱然是擁有武王實力的元陽囯鎮國大人,在這一刻也是覺得自己猶如凡人一般渺。

“轟!”

一陣巨大的雷響,一條仿佛蜿蜒神龍一般的暗紅色雷電沖着陸川劈去!

陸川頭上冷汗連連,天雷還未至,他就是已經感受到了裏面那一股可怕到極點的能量,甚至在這一個瞬間,他已經知道自己絕無可能抗下這倒天雷,跟何況,在此後面還有三道,一道更比一道強的天雷?!

心神一動,已經是做好了讓器靈将自己移進空間的準備。

“哼!”

就在陸川正要與器靈心神交流之時,天地之間,不知道從哪裏忽然傳來一聲冷哼,這個聲音猶如神祗發出一般,震人心扉,聲音之中滿含着力量,醇厚無比!

更是具備着猶如泰山一般的雄厚氣勢!

僅僅一個瞬間,眼看就要劈到陸川頭頂的天雷頓時消失在半空,不見了!

與此同時,整個天劫就像是遇見了克星一般,灰溜溜的猶如逃跑一般煙消雲散,剛剛令人心悸的氣勢頓時消失不見!

陸川懵在原地。

——

“哼!”

與此同時,正在全速趕路的武行猛然聽到這個聲音,心中之中頓時巨震,然後身體一顫,飛行頓時不穩差點直接摔在地上。

連忙穩固體内元力之後,才是緩緩地降落再地。

目光之中盡是震撼的望着虹城那個方向

今天,這個國家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爲何先是有十死無生的天劫降臨,而後,又有這樣一聲強悍到了極緻的人發出這樣一聲冷哼?

以武行武帝級别所感受到的,就是一個強大到了極緻的神,所發出的一聲冷哼!

是的,神!

而且還并非指的是武神,是真正的神!

武行雖然沒有見到過武神,但是,他現在赫然就是感覺到,虹城方向的天劫的氣息正在快速的消散!

天劫因爲一個男人的一聲冷哼,就是匆匆褪去了?

這得是強大到什麽地步的力量啊!

四九天劫雖然在所有的天階之中屬于最弱的那一種,但是,它卻畢竟也是屬于天地之威!就算是武神,也絕對不可能做到如此的地步!

這個世界上,難道竟然還存在着這樣的神?

毫無疑問,武行的心中是極爲震撼的,因爲在如今武神都幾乎消逝的年代裏,身爲武帝的他,已經可以說是至強者,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人或者說神,存在?

——

陸川怔怔的望着恢複正常的天空,心中所有的威壓已經消失。

整個虹城的修士們,也都是頓時恢複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一時間所有人都是捂着胸口大大的喘着氣。

啪!

房間門忽然猛地被推開。

陸川看着門外大眼瞪眼的林昊,以及神色又繼續恢複平靜的烏泰,心裏面思緒萬千。

剛剛到底是怎麽回事?

明明天劫已經萬事具備,甚至第一道劫雷也都已經發射了一半。

還有剛剛天空之中忽然出現的那一聲冷哼,那到底是什麽人所發出的?爲什麽竟然能都直接将天劫都給震退?

“陸川,剛剛到底是”快速進門,林昊站在陸川身前,一臉震撼的問道。

剛剛所發生的情況,完全就是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之外。

畢竟,并非是所有人都知道天劫這個東西的。

陸川神色依舊凝重,擺了擺手,示意林昊不要再問下去,然後又轉身坐在床上,依舊在想這件事情。

事到如今。

天劫來的突然,去的也突然。

所有情況根本就是完全出乎了陸川的意料,所以他現在都是被搞得有些懵逼。

與此同時,諸天殿中。

“呼,還好這一次叫您叫的及時,否則的話,恐怕我就真的隻能通過消耗靈魂力的方法将那個娃娃救下了。”器靈歎了口氣,剛剛天劫忽然來臨,真的是殺得他措手不及。

于是連忙呼叫大殺神的同時,也是做好了消耗自身,救下陸川的準備。

慶幸的是,就在天劫已經來臨的時候,大殺神終于趕到,僅僅是一聲輕哼,便是擊散了天劫。

這等實力,又是令器靈心顫不已。

“不過,到底是爲什麽,僅僅隻有武士級别的陸川,會引來天劫的滅殺呢?”器靈疑惑的朝大殺神問道。

。。。。。。諸天殿。

器靈疑惑着看向大殺神,天劫到底意味着什麽,這一點不用說他都是明白的,所謂天劫,就是蒼天用來懲罰那些實力超強之人的。

正常情況下,天劫隻會針對那些實力達到武帝級别的修士。

但是現如今,隻不過就堪堪隻有武士修爲的陸川竟然也會成爲天劫的攻擊對象?這個老天難道是瞎了眼不成?

大殺神靜靜地坐在椅上,抿了一口好酒,然後淡笑着搖了搖頭,“你們隻知道天劫會針對實力強大的修士,但是,卻不知道天劫也會針對真正妖孽的天才!”

真正妖孽的天才!

大殺神說出這一句話,完全令器靈震驚到了,因爲自從他見到大殺神以來,從來就沒有聽到過大殺神說出這樣一句誇贊别人的話!

天才,而且是真正妖孽的!

大殺神的言外之意,豈不就是在說,陸川便是那真正妖孽的天才?!

“也會針對天才?”器靈愕然道。

大殺神點點頭,臉上始終挂着一絲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然後緩緩的說出了一句十分爆炸震撼的話,“你有沒有聽說過,武士十階的傳說?”

“武士十階?”器靈完全怔住,呆呆的望着大殺神。

諸天界,從始至終,不管是上古時期,亦或是如今年代,每一個階位都從來隻有公認的九個階位,絕對沒有所謂的武士十階!

九,更是數之極!

修士修行本就是逆天之路,而逆天,便再不是以天爲大,而是以自己爲大!所以,不論是什麽事物,絕大部分都以九爲尊!

修煉更是如此!

因此,千百萬年祖輩流傳下來的九個階位,都蘊含着其深刻道理,并非是随随便便就訂下的。

從前也不隻一個人曾懷疑過每個大境界是否堪堪隻有九階,會不會有第十階,甚至第十一階、十二階存在?

但是,毫無例外,所有傾盡一生尋找第十階的人。

下場最後都是走火入魔,喪命與此。

因此,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膽敢質疑九階的權威性,而那個假想之中的第十階,也一直沒有人發現過。

然而現在,大殺神竟然又親口提到了此事?

“聽說過,但所有試圖探尋第十階的修士,無一例外最終都是落得一個走火入魔的下場,理論上來講,第十階是不存在的。”器靈将自己心中所知道的所有的一切完全說出來。

聞言。

大殺神輕笑一下,搖了搖頭。

器靈看到大殺神這幅模樣心裏頓時一僵,一個十分可怕的念頭在他的心裏誕生,看這大殺神的表現,難道傳說中的第十階真的存在?

“難道,第十階真的存在?”器靈心謹慎的問道,就像是即将要了解的一個千古謎團一般,心情忐忑,同時又有些惶恐。

是的,他确實有些怕了。

第十階真的存在麽?如果真的存在,那麽豈不是相當于無數年來幾乎所有的修士,全部都修煉錯誤了!他們根本就沒有達到各個境界的極境?!

器靈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第十階的确是存在的。”大殺神謂然歎息一口氣,一句話說外,瞬間就令器靈心中咯噔一下,眼前一黑就要暈過去。

原來所有的修士,全部的修行錯誤了?!

器靈隻覺得心中有一股氣憋在心裏,哪怕就是自己再如何大喘氣也無濟于事,重重的捂住胸口,“那也就是說,無盡歲月以來,諸天界所有修士都”

大殺神搖搖頭,擺了擺手。

“并不是你想的那樣。”大殺神這句活一說出來,就是令器靈一愣,“你們諸天界修士的修煉之路并沒有錯誤。”

這句話,頓時令器靈心中一舒,但是很快無盡的疑惑就升騰起來。

“就用我所處的世界的方法向你解釋吧,你可以将修煉看作是一個遊戲,每個大境界就相當于一個大關卡,而每個大境界之中的一到九階,則相當于其中的關卡。”大殺神笑着看着器靈。

器靈點點頭,他大概能夠明白其中的意思。

“正常情況下,一到九階,就是你們每個大境界中所有的關卡,而至于傳說中的第十階你可以把它理解爲隐藏關卡。”大殺神滿臉笑意,看着器靈臉上露出疑惑,然後又朦朦胧胧的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這個隐藏關卡,若是過去了,自然會有獎勵,實力也會提升,但若是沒有過,那也不要緊,他并不影響修士的修行。”大殺神道。

器靈點點頭,他明白了。

所謂的第十階,其實就相當于每個境界裏的特殊階位,達到固然好,但達不到也不會影響之後的修煉。

這麽一想,器靈心中松了一口氣。

“那麽您的意思是陸川,達到了武士十階?”器靈心問道。

大殺神含着笑意,雙眼看着外界之中的陸川,不時點點頭,似乎十分滿意,“是的,否則也不會遭來天劫出動。”

器靈心中一驚,原來天劫是這個緣故。

那麽這樣看來的話,那倒是應該慶幸之前沒有什麽妖孽天才達到第十階了,否則,這要是遭來天劫的滅殺,又有誰扛得住?

畢竟可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這大殺神相助的。

“器靈前輩,我有事情想問問您。”正在這個時候,陸川不知道什麽時候忽然來到諸天殿中,怔怔的看着器靈。

器靈心裏一慌,連忙看了看大殺神剛剛所在位置,看到那裏已經沒有了人,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額器靈前輩您剛剛在找誰?”陸川一滞,器靈這麽明顯的動作,顯然是說明諸天殿中還有其他人存在,但是左右仔細的看了看,毫無任何發現。

奇了怪了,這諸天殿自己已經來了很多次,而且整個空間現在因爲自己實力的關系,也就隻有那麽大的地方罷了,若是有人躲藏的話,自己不應該發現不了才對啊!

“啊?”器靈一怔,随即搖搖頭,語氣無形之中輕輕一顫,“沒,沒有。”

說完,看到陸川還要繼續追問,器靈連忙轉移話題。

“哎對了,你剛剛要問我什麽來着?”

。。。。。。陸川一怔,很明顯感覺到器靈想要對自己隐藏什麽。

随即心中一歎,或許是因爲自己的實力還達不到可以清楚一切的地步吧

器靈前輩已經陪伴了自己這麽長的時間,他已經是對這個身體龐大,态度卻猶如爺爺一般溫和的老老前輩十分信任了。

“器靈前輩,您知道剛剛的天劫是怎麽回事麽?還有還有剛剛天空中出現的那聲冷哼,到底是什麽人發出的?他爲什麽要幫我?”猶如連珠炮彈一般,陸川吧啦吧啦的朝着器靈問道。

這些問題,都是陸川此刻最想知道的。

然而對于這些問題,陸川心中清楚,外界絕對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是怎麽回事,甚至,恐怕他就算在剛才回到自己最巅峰的狀态,也不可能感受到一丁點的玄機!

這絕對不是陸川的虛言。

就在剛剛那一聲冷哼爆發之後,陸川一瞬間将自己的神識全部大開,全部朝着剛剛聲音的哪一個方向集中感受而去,但是,依舊是捕捉不到絲毫的蹤迹!

或者說,根本就是因爲雙方實力差距太過巨大,陸川根本就沒有資格感受到那人的任何痕迹!

“剛剛的天劫”器靈暗中翻了個白眼。

果然我就知道這個子會這麽問,但是卻是沒有想到竟然這一次會來的這麽快,也是這子向來性子急,不過辛虧是剛剛那大殺神才和自己說過了。

否則,這要是回答不上來的話,那豈不是丢大了人?

而且還會将自己在這娃娃心中的光輝形象給抹殺一個透?!

呼!還好還好。

器靈心中松一口氣,臉上的神色至始至終沒有任何變化,淡笑着望着陸川,極其裝逼,而且嚴肅淡定的将大殺神之前朝他說的話一句不漏的講給了陸川,包括其中武士十階的部分。

聽完,陸川頓時驚異出聲。

“我靠!武士十階?!”

這不能說是陸川大驚怪,畢竟,任誰突然聽到九階之上竟然還有一個十階存在,那心裏都會是相當震撼的嘛。

而且,依照陸川的表現,那還算是比較輕的了。

“可是我聽說過,所有探尋十階的修士不是全部都走火入魔了麽?可是,爲什麽我卻可以成功,而且還活生生的站在這裏?”陸川疑惑問道。

聞言,器靈頓時一僵。

“呃”心中狂呼,你問我?我怎麽知道?老子剛剛正想要問大殺神這個問題,你這渾子就突然闖進來了,你現在要問我答案了?

我上哪給你偷去?

可是這些話隻能在心裏吐槽一下,絕對是不能直接說出來的。

器靈隻好是再一次盡力的淡定下來,臉上裝出一副爲難的樣子,随即又緩緩地搖了搖頭,“說實話其實這其中到底是産生了什麽變故,我的心裏也并不清楚。”

陸川心中當即就是一歎。

前世作爲武帝的他也明白,也曾經聽說過,十階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存在,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說得清,現在莫名其妙到達了武士十階的他不了解,而從來沒有接觸過十階的器靈就更加不會理解了。

器靈再如何也是擁有着有限的知識面,自己不能強求。

況且這些也不是強求的來的。

“那好吧,至少我現在明白了自己到達是處在了怎樣的一個階位。”陸川笑了笑,如果說心裏在剛才一直對自己的情況覺得十分模糊的話,那麽現在終于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了一個明确的等級判斷。

武士十階!

“那麽另一個問題,器靈前輩,剛剛虛空之中的那一個聲音到底是什麽人發出的?”陸川凝重問道,如果說剛剛關于武士十階的問題是自己心中覺得好奇才問的話,那麽這個問題,就已經不是好奇了,而是因爲惶恐!

是的,惶恐!

因爲剛剛虛空之中的那個聲音,實在是太強大了!強大的一瞬間将天劫擊潰!

或者說,強大的足夠令天劫感到恐懼!

“人?你覺得他是人?”陸川問完,隻聽見器靈淡淡的笑了笑,仿佛就是聽到了一句極大地笑話一般,陸川從未見過器靈這樣。

頓時怔住了。

“難道不是人麽?”陸川心問道。

許久,器靈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細細的盯着陸川,語氣在這一刻凝重到了極緻,這也是陸川第一次看到如此嚴肅的器靈,他重重的沉聲,緩緩道:“娃娃,你錯了,他是神!”

他是神!!!

陸川頓時怔住了。

久久不動,或者說就是完全驚呆在了原地。

神?他前世是武帝,至強者,在如今武神幾乎不複存在的年代,他就已經被很多人稱作神,猶如稱作他死神,也有人稱作他血神!

但是他心裏再清楚不過,自己真的是神麽?

根本不是!

真正的神根本就不存在!

武帝不能被稱之爲神,武神,同樣也不能被稱之爲神!

這都是對神的亵渎!

是絕對不可饒恕的罪孽!

“你說他是神?”陸川呆呆的立了好久,然後語氣呆滞的看了看器靈。

器靈點點頭,語氣中夾雜着嚴肅,以及一股子磅礴的氣勢,“是的,神,真正的神,不是你們所說的武神,而是真正的神!”

“他的名字您知道麽”陸川隻覺得自己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從沒想到的過,神原來真的存在?!

“他的名字,叫做鴻!”器靈雙眼之中的目光忽然變得銳利,看人一眼好像就能将人刺穿一般,震懾無比。

鴻!

陸川沉沉的吸了口氣,鴻我記住了!

總有一天,我也要達到他那樣的高度,而到了那個時候,或許我就可以揮揮手,就将韻寒複活了吧。

“那麽爲什麽,他要幫助我呢?”陸川震撼了許久之後,終于才是緩緩恢複了一些思考能力,怔怔的看着器靈。

他心裏實在是想不明白,像鴻這樣的一個超級高手,爲什麽,他要來幫助自己呢?

自己在整個諸天界之中,隻不過就是一個蝦米罷了,完全不值得他這樣的幫助,況且,這還是因爲天劫!

幹擾天地之威,這可是極爲可怕的事情啊!

爲什麽要幫助你?

器靈頓時一怔,鴻也就是他常說的大殺神,乃是從他具有意識的時候就已經存在的,無盡的歲月,鴻的身份,以及鴻的實力,這些對于器靈來說都還是迷的存在。

鴻爲什麽可以自由出入空間,到底與空間具有怎樣的聯系,他也是不清楚的。

而鴻爲什麽要幫助諸天界的主人,那就更是一團迷霧了。

“我不知道。”器靈搖搖頭,一直以來,器靈對待鴻的态度都是畢恭畢敬,兩個人除了極少次數的交流之外,就很少再有見面的機會。

剛剛産生的天地異象,奇異景象,根本無法靜心進入到修煉的狀态之中,而且,此刻就算有人想再修煉那也是完全不可能的,因爲直到現在,整個虹城包括幾公裏之内的範圍裏,天地元力全部都是紊亂無比。

修士根本就不可能在這樣的環境之下進行修煉。

虹城,皇城。

“調查清楚了麽?剛剛的的天地異象到底是怎麽回事?”皇庭深宮裏面,華麗裝扮的房間内,一個身着龍袍,氣勢渾厚的中年人沉聲問道。

此人,便是元陽囯的皇帝,朱彥!

下面的人彎着腰,不敢擡頭,一說話,聲音竟然是尖細無比,俨然是個太、監,“回皇上,現在還在調查之中。”說完,悄悄擡下頭看了眼皇上的表情,見皇上并沒有生氣,這才松了口氣。

“那方向似乎是在清風客棧”朱彥眯着眼瞧着虹城清風客棧的方向,眼神之中精光閃爍,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

正在這時,又有奴才彎腰低頭走了進來,遞給剛剛說話的那太、監一張白紙,然後便下去了。

太、監一看上面的内容,臉色頓時一變,道:“皇上,這是關于剛剛天地異象的”

話未說完,朱彥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念。”

太監不敢拖延,慌忙說到:“此信乃是護國師大人所寫:啓禀聖上,吾觀方才天地之異象,并非屬于天地之變,乃是天劫之相,天劫誕生,說明虹城之中必有實力超強者,若能得之,可解國之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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