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隊,城外發現了一樁虐屍案。”
小張抱着一沓資料邊走邊說道。
然後把資料放在了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面前,男人翻了翻資料,在看到現場照片的時候瞳孔一縮。
希拉裏刑警支隊副隊長廖文轉了轉筆,垂下眼眸道“是誰報的警?”
小張道“住在城外的一個流浪漢。”
“這個手法,應該是個慣犯。”
小張點點頭,猶豫不決的道“可是之前的記錄中并沒有相關手法的記載,所以我們也無法确認是誰。”
廖文敲了敲桌子皺眉道“去看看屍體。”
“好的。”
支隊的法醫是廖文的老夥伴了,曾經經手的屍體沒有一千也有一兩百,可是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屍體。
一根長長的鐵棍橫穿男人的整個身體,下體已經面目全非,或者說整個的消失了。
警察趕往案發地的時候隻有滿地的血水,至于血肉,已經融入了土地。
“多麽完美的一次犯罪,哦,我要好好的贊美這位天才。”
馬力醫生誇張的圍着屍體轉,助理無奈的道“您低調些,被傳出去可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真想跟他認識一番。”馬力醫生敷衍的搪塞助理。
助理攤攤手,實在拿馬力醫生沒辦法。
“馬力,驗屍報告現在能給我嗎?”
馬力回頭轉身,熱情的迎上去“親愛的廖,真是好久沒見了好朋友。”
廖文閃身避開馬力的懷抱,嫌棄的皺皺眉,馬力讪笑的放下雙手,抱怨道“親愛的廖,你可真無情。”
馬力遺憾萬分的搖搖頭,廖文瞥了眼他的手套,上面還殘留着惡心的血液。
馬力也注意到廖文的眼神,幹笑着把廖文引到屍體身邊指着傷口對廖文道“兇手的手法非常老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兇手是在死者清醒的時候實施的一系列手段。至于這根鐵棍……”
馬力道“我怕破壞屍體的完整性,所以沒取。”
廖文掀開白布,死者的全貌映出眼簾,照片上看到的慘狀直接展現在眼前,還是讓廖文相當不适。
“能通過屍體描述兇手的大緻容貌嗎?”
馬力不可置信的睜大眼,誇張的道“天呐廖,你真會開玩笑,這也太爲難我了。兇手沒有留下任何一點心意,光憑屍體的狀态可說不準。不過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倒是很希望能跟兇手探讨探讨。”
說完一臉的春心蕩漾,小女孩一般捂着心髒。
廖文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馬力眨眨眼朝廖文的背影大聲道“親愛的廖,如果你能找到兇手的?話,請提前告訴我一聲好嗎?”
不知道廖文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不過他沒回頭,甚至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馬力。
馬力也不在意,繼續擺弄他的寶貝。
“真是太完美了!”
助手歎氣“馬力醫生注意一些,您這樣的話,真的會被查封的。”
馬力擺擺手,一看就是敷衍的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今天已經說了九遍了。”
“我明明才說了第三遍。”
“好的好的,你是對的,我明白了。”
……
……
廖文按了按眉心,看着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想了想起身離開了警局。
“我要見你一面。”
“地點,時間。”
“市中心圖書館,半小時後。”
“好。”
廖文開着車往市中心圖書館趕,不知爲何心中略感不安。
秘書長的别墅,蘇殷一個人坐在電腦前,畫面裏是一個開車的男人,就是著名的廖警官。
蘇殷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盯着畫面裏瞧。
“他莫非就是幕後黑手?”
“你還不算太傻嘛!”
“哥哥怎麽能這麽說?”
“林默,别裝無辜。”
蘇殷冷冷的道,另一個靈魂瞬間沒聲兒了。
過了一會兒,林默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哥哥不喜歡嗎?”
“我……”蘇殷深呼吸,告訴自己要冷靜。
喜歡個屁啊!
這家夥看着人畜無害,殺人的手段倒是華麗的很。
“你認爲我應該喜歡嗎?”
林默委屈巴巴的道“我還以爲哥哥會喜歡的。”
“我一點也不喜歡,謝謝。”
蘇殷冷着臉,拒絕和林默交流。
林默一個人蹲小黑屋去了,他還以爲他真的完美的作品哥哥會很喜歡,沒想到哥哥一點也不高興。
那哥哥喜歡什麽樣的殺人方式呢?
林默一個人靜靜的思考着這個重大的命題。
他覺得他應該給哥哥一個驚喜。
蘇殷我特麽謝謝你啊!
可我特麽是個高貴的九尾狐啊!怎麽可能喜歡這麽血腥的場面?
蘇殷沒理林默,繼續盯着畫面裏的男人,很快男人停下車,離開了他的畫面。
蘇殷挑了挑眉打開了另外一個攝像頭,瞬間畫面安靜下來,似乎是在圖書館。
沒一會兒男人出現在畫面内。
“夜,你知不知道希拉裏還有什麽有名的殺手或者殺人犯?”
畫面裏看不見另一個人,但是聲音從畫面裏清晰的傳出來。
“我知道的隻有銀狐和暗狼,别的都是小角色。”
“是他們?”
“我不知道,我跟他們不熟。除了上次的打賭,并沒有任何交集。”
說到這裏,夜的語氣帶着一點惱怒“你讓我輸掉了比試。”
廖文壓低聲音道“你不能殺高斯,至少高斯決不能死在你手裏。”
“爲什麽?”
“沒有爲什麽。”廖文惱怒的打斷夜,頓了頓道“你如果出手,上面的人一定不會放過你。”
“可是我是從犯。”
“那不一樣!”廖文聲音大了一些,發覺這裏是圖書館于是再次壓低聲音道“隻要人不是你親手殺的就行了。”
夜沒有說話了,兩人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兒廖文開口道“夜,我是爲你好。”
“我知道。”
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不樂,廖文放輕聲音安撫道“你以後還有機會對上他們。”
“我會查一查暗狼,他是個值得被重視的對手。”
夜道“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他很不好惹。”
“我知道。就因如此,我才要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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