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象升在遼東忙活得不亦樂乎,一大批在村裏橫行霸道的家夥倒了黴。
百姓們自然是喜歡青天大老爺的,于是盧象升的形象直逼包公。
甚至有的地方,已經在籌劃着給盧象升建立生祠。
盧象升差點兒被吓死,不過李枭卻說,這也是民心的一種體現不宜幹涉。
于是,盧象升更加惶恐了。
告老還鄉的奏章上了三次,都被孫元化駁了回去。
這種事情,沒有李枭的話孫元化是不敢随意處置的。
海軍的第二艘航母已經開始海試,到了秋天的時候正式入列,按照李枭定下的命名規則,被命名爲河北艦。
山東人人有些不滿,不過聽說第三艘航空母艦将以山東命名的時候,也就不說什麽了。
金秋九月,薊州的火車站一片繁忙的景象。
“呵呵!老子這一次也當軍長了。”敖爺看着正在不斷蹬車的部隊,一臉的得意。
按照和俄羅斯商量好的計劃,祖寬的坦克一師,曹變蛟的坦克二師,還有敖爺一師的兩個團。
曹文昭三師的一個團,他們一起共同組成了遠征軍第一軍。
軍長自然而然的就是敖滄海!
這個頭銜是從孫之潔腦袋上卸下來的,遠征軍其實就是個臨時單位。
耳朵裏面聽着坦克的轟鳴聲,鼻子裏面聞着柴油的味道。
大明終于有了自己的機械化師團了,一列列拖坪上面停滿了坦克、裝甲車、自行火炮,還有一輛輛大卡車。
車站裏面到處都是穿着迷彩服,帶着迷彩作訓帽,背上背着槍的士兵。
李枭對眼前這一幕太熟悉了!
眼神一瞬間有些迷離,除了坦克和裝甲車模樣怪異顯得有些原始之外,其他的都跟後世很像。
盡管一口氣建立了三所坦克廠,但坦克的生産速度人就比不上部隊需要的速度。
最原始的,隻裝備了一挺十二點七毫米機槍的一号坦克,現在在部隊中仍舊有不少。
裝備一門二十五毫米速射炮的二号坦克,同樣在部隊當中存量不少。
裝備有一百零五毫米滑膛炮的三号坦克,現在是坦克部隊的最新型号。
不過這種坦克,因爲産量還沒有上來。裝備部隊的并不多!
至于裝備有一百二十毫米滑膛炮的四号坦克,那更是少得可憐。
兩個坦克師隻是各自裝備了兩個營,至于敖爺的一師和曹文昭的三師,一輛都沒有。
随着大軍出動的,是一列列各種各樣的保障車輛。
現代化軍隊想要移動一下非常麻煩,别的不說油料保障就得動用十幾列油罐車。
甚至,一艘從中東出發的油輪,已經出直布羅陀一路向北直達聖彼得堡。
在那裏,油輪上的燃油将會成爲大明坦克前進的動力。
大明将柴油機賣的到處都是,使用柴油機的軍艦,更是世界軍火市場上的搶手貨。
如今的世界上,大明就是科技發達的代名詞。
哪個國家不買上幾艘大明軍艦,國王心裏就不是很踏實。
沒辦法,當你四周的鄰居,都有堅船利炮的時候。你還是守着那一畝三分地,企圖過世外桃源的生活。
等待你的,隻能是被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同類吞噬。
所以,購買大明強悍的軍艦,就成了剛需。
有困難要買兩艘,沒有困難制造困難也得買上兩艘。
反正旁邊那幫哥們兒都有,自己家裏沒有,心裏比較沒底。
現在的大明,早就不生産那些還是用燃煤作爲動力的老式輪船。
生産的,全都是最新式的柴油發動機輪船。
這就催生了另外一個産業,油料産業!
大家忽然間發現,想要自己的輪船跑起來,自家産的煤炭好像不行。
能行的,隻有大明才能鼓搗得出來的柴油。
可柴油……!
也隻有大明才有!
而想要和大明進行柴油交易,就隻能……隻能使用大明銀元。
不管你手裏掌控得是世界上哪國的貨币,隻要還想購買大明柴油,就得那大明銀元跟老子換。
由此一來,世界各地紛紛急需大明銀元。
甚至爲了購買油料,不得不向大明銀行借錢。
因爲,全世界也隻有大明的銀行,才能夠提供大規模的大明銀元。
于是艾虎生發現,自己好像找到一個發财緻富的捷徑。
好個捷徑隻能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印錢。
隻要印夠了足夠多的錢财,那麽今後大明人躺着,就能夠從世界各地換來無數的東西。
大明銀元,其實早就變更了含銀的比例。随着銀元越早越多,成本也逐漸加大。
朝廷沒有那麽多多餘的銀子紮成銀元!
爲了節約成本,艾虎生想到了一個偷天換日的辦法。
大明已經有了電鍍技術,于是他就在大明銀元的外面,電鍍了一層鉻。
這樣,大明銀元個個看起來都閃閃發亮的,非常惹人喜愛,甚至已經有了搜藏價值。
按照艾虎生給李枭的報告裏面說,今後他就準備制造這些鍍鉻的鋼片片,把全世界的金子都換回來。
李枭鄙夷的看了一眼艾虎生!
這是得有多蠢,才會用生産那麽多的銀元。
很多時候,其實貨币總量沒有那麽多。
更多的貨币,其實隻是銀行賬面上的錢。
隻是從張三的賬戶裏面,劃到李四的賬戶裏面。銀行裏面,實際上并沒有那麽多的貨币。
“想什麽呢?”敖爺推了李枭一把,把神遊天外的李枭重新拉回到宏大的薊門火車站裏面。
“我在想啊!這個世界上的蠢人有多少。”
“怎麽忽然間想這個,我剛剛問你的話你聽見沒有?”
“啥?”李枭是真的沒聽見,剛剛心裏還在想着鑄錢的事情。
“靠!老子白說了,老子是問你,這麽大的演習你不去看看?”
“不去了!家裏一堆事兒,這一次你去俄羅斯,也是要适應一下那裏的氣候。
别聽勃勞希契胡咧咧,莫斯科的天氣雖然冷,但也和遼東差不了哪裏去。
未來真的要作戰,也一定是在冬天作戰。
因爲隻有冬天,那裏的河流才會結冰。土地才會凍得結實,坦克碾在上面才不會陷進爛泥裏。
這一次,過年你都得在俄羅斯過了。到了開春,你才能夠結束演練回國。”
“娘的,那個勃勞希契說。莫斯科的冬天,能把石頭凍裂。原來都是忽悠人的!”
“不要給李麟特别的照顧,他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尉軍官。讓他,也吃一吃裝甲兵的苦。”
李枭看了一眼,混雜在出發隊伍裏的李麟。
這一次,是大明難得的大規模坦克演練。李枭不想李麟落下這一課!
“知道了!絕對不會再把人給你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