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卡洛斯城的雪夜,冷風如刀,刺骨的寒意。
曼森一睜眼,看見自己坐在一座囚車裏,四周都是鐵欄杆,囚車晃動着,自己雙手負于背後,被鐵絲綁在欄杆上。
同一個囚車的還有七八個人,有男有女,皆是面如死灰。自己身旁還靠着一個少年,在這雪夜裏凍得瑟瑟發抖。
車外,瑪卡洛斯的居民停下腳步,議論紛紛。
“特羅斯警官怎麽也不會想到,我竟然沒死,還來到這樣一個神奇的世界。”曼森露出了雪白的牙齒,笑道。
曼森很不幸,他前世殺了特羅斯警官的全家,并一把火燒了他家的房子。但可惜的是,曼森被抓到了,被已經失去理智特羅斯警官虐待而死。
事實上,曼森在殺死他的妻子和女兒前,還對她們進行了長達十二小時的特殊服務,傑森永遠忘不了特羅斯的表情,自己把他活生生的逼成了一個惡魔!
殺人,是曼森的樂趣。
他喜歡鮮血賤在自己臉上時的感覺,嗯……很美妙。但是,粗魯的殺人方式曼森并不喜歡,用他的話來說,這就是藝術啊!他喜歡令他獵物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聽着他們慘叫時的聲音,曼森感覺自己都要要高-潮到痙攣了。
在被特羅斯警官抓到,并将自己關在了一間小黑屋内,曼森永有不會忘記,那是自己這一生中最愉悅的時光。
但可惜的是,很短暫。
“感謝您,偉大的上帝,讓我又活了一次,哈哈哈!”曼森爆發出一陣狂笑,囚車内的犯人皆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這個少年模樣的曼森。
難道是接受不了即将被處死的事實?發瘋了嗎?
“哥哥,你怎麽了?”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傑森迷茫道。
“我可愛的傑森弟弟,沒事。”
曼森梳理着這個世界的記憶,在他的記憶,自己這具身體的少年也叫曼森,曾是某個貴族家的仆人,不過這個曼森可不老實,上了貴族老爺的女兒,還把人家殺了,可惡,怎麽這麽粗魯,如果是我的話,會讓她死的更美妙一些。
結果和自己弟弟第二天就被送進了瑪卡洛斯的監獄,即将前往絞刑架。
擺在自己面前,可還真是一個難題呢,如何逃走?
這具瘦弱的身體提供不了任何幫助,鐵囚車兩邊跟着騎着馬的瑪卡洛斯城衛兵,自己就算是插翅也難飛。
自己雙手被鐵絲綁在鐵欄杆上,很緊,隻要自己有稍微多餘一點的動作,衛兵将會給自己一個禮物,比如自己面前這個嘗試逃走的蠢貨,眼睛被挖掉了一隻。
……
馬車緩緩的走着,瑪卡洛斯的夜裏,風雪似乎越來越大了,曼森穿着單薄的囚衣,冷風刺骨。遠遠看去,在瑪卡洛斯城正中央,一座高達千米的法師塔,一顆巨大的水晶球懸浮着塔頂,冉冉散發着溫和的白光。
望着這宏偉的建築,感覺自己如同螞蟻一般微小。
“真是個神奇的世界。”曼森心裏想道。周圍皆是類似于中世紀的建築,至于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世界,這個世界有多大,曼森并不知道,原主隻是一個屁都算不上的仆人,哪裏知曉更多。
曼森隻知道,瑪卡洛斯城很大!
約有前世的米國的一個洲那麽大,很多人這輩子都生活在瑪卡洛斯城裏,這座城池不知存在多少年了,如同遠古巨獸一般屹立在這片神奇的大陸中。它甚至包裹了山川河流,很難想象,自己正身處在一座由高牆圍堵住的城池内。
路上行人形形色色。
曼森甚至看到了一個半人半蛇的物種。天空時不時飛過有飛機一樣大天空異獸,有穿着白袍的法師踩着飛毯極速掠過,有高達三米的威武巨人踏過,那身上一塊塊爆炸的肌肉看的曼森真想在一刀刀的割下來品嘗品嘗。
囚車晃動着,這一塊路顯然不是很平穩。
周圍的建築和行人越來越少,風雪卻越來越大,在一處一望無際的森林入口處,囚車緩緩的停了下來。
雪夜裏,森林的入口處,如同張開着獠牙的野獸,它透露着黑暗而又壓抑的氣氛,空氣中,血腥味飄蕩着。
而在一邊,一座不大不小的酒館正在營業,裏面昏暗的燭光搖曳着,酒館很破舊,門口的牌子寫着【曼茶花酒館】
衛兵們停了下來。
一共有五輛囚車,鐵門被衛兵打了開來,曼森和同行的犯人被帶了下來。
這是去哪?不是去絞刑架嗎?難道上路之前還要請自己喝上一杯?曼森猜錯了,衛兵們将尖銳的長槍抵在他們的脖子上,衆人被迫的跪在了地上,不敢有任何動作。
而那個似乎是衛兵頭頭的中年男子,朝着酒館走去。
不一會兒,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衛兵頭子拎着一瓶紅色的酒水,滿面潮紅,大吼一聲。
“上路!”
“起來,走!”
曼森邊上的衛兵狠色道。曼森扭了扭了脖子,起身。
“别耍小動作。”衛兵冷聲道。
“知道了,親愛的衛兵大人。”曼森帶着非常和藹的笑容笑道。
衛兵頭子走在隊伍最前面,中央一行三十幾名犯人,兩邊皆是穿着盔甲的衛兵。
黑暗森林,透露着幽寂且壓抑,聲聲詭異的怪叫聲從森林深處傳來,那一顆顆高大且扭曲的樹木,在黑暗中,如同猙獰的怪物,讓人不寒而栗。
衛兵頭子一手拿着紅色的酒水,一手拿着巴掌大的黑色鈴铛。
每隔半分鍾就搖一次,叮當響,曼森被這刺耳的鈴聲搞的不厭其煩。但很快的,曼森就發覺了這鈴聲的作用。
在四周那能将人吞噬的恐慌黑暗中,一頭頭隐藏着的怪物浮現,那一雙雙泛着紅光的眼睛,形态各異,看不清容貌,它們或隐藏樹木後,或匍匐在灌木叢中。
發出低沉的嘶吼聲。
衛兵頭頭每搖一次鈴铛,那些黑暗中的怪物便爲之一震,那源于鈴聲中本能的恐懼使他們不敢撲上來。
風雪似乎也被這黑暗森林給隔絕了,隻有那透骨的寒意。
隊伍在這黑暗森林中走了有半刻鍾,樹木開始稀少起來,一片泛着黑氣的空地上,一座城堡出現在衆人眼前。
而在那城堡後的森林,彌漫着白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