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毯這一部分結束,離八點正式開始的開幕式還有一些時間,舒獻儀的經紀人和助理很快找到了她,然後帶她到一旁去了,或許是要叮囑什麽事兒。
留下林清茶孤家寡人一人,也沒什麽事兒,便準備直接去開幕式現場找自己的座位。
隻是途中,遇上了蘇葉和她的短片劇組。
林清茶正常的打了招呼,就算對待江木也沒有露出什麽異樣,一切如常,倒是蘇葉看起來有些冷漠。
其實,與其說冷漠,倒不如說是尴尬。
蘇葉是第一次參加電影節,又是一個導演屆的純新人,而她的劇組主演,除了江木這段時間在影視圈參演了一些小角色之外,另幾個在表演方面也沒什麽值得介紹的履曆。
這樣的團隊,在電影節不受關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本來在來電影節之前,蘇葉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心中隻還想着,隻要自己拿了獎,就能讓那些忽視自己的人被打臉!
可是,在見到了林清茶受到的待遇和自己受到的待遇後,她怎麽也不能不在意。
憑什麽都是導演新人,林清茶可以備受關注,而她卻連個采訪都沒有呢?
就因爲她長的好看,就因爲她的演員是舒獻儀和夏憧?
人啊,最怕有對比……
就算想的再明白,隻要有對比,便怎麽也不能不在意,甚至會失去一些原本的理性。
此時的蘇葉就是這樣。
她淡淡的回應了林清茶的招呼,然後擡腿就走,一副不太願意和林清茶多待在一起的模樣,沒有給任何面子。
倒是江木,在跟着蘇葉離開前真心對林清茶說了一句“恭喜。”
林清茶禮貌回道“謝謝,你也是。”然後便停在了原地,沒有跟蘇葉他們一起過去。
畢竟,看蘇葉的态度,林清茶覺得在電影節上自己少于蘇葉打交道可能對她比較好,免得她看到自己鬧心。
她微微聳了聳肩。
……
蘇葉的劇組團隊走出一段距離後,劇組的女主演有些不滿的對江木道“林清茶又沒得獎,你恭喜她幹嘛?”
江木淡淡道“難道提名不值得恭喜?”
女主演“嗤”了一聲道“我看你就是還對林清茶留有餘情吧,她不就長的好看點,至于嗎?”
江木的臉冷了下來“那你一個表演系的長的比她還不如,羞愧嗎?”
“你!”女主演炸了,“江木你什麽意思?”
“可以閉嘴嗎?”蘇葉終于開口了,隻是臉色也不怎麽好,“這裏是電影節,到處都是媒體,還嫌現在不夠丢臉嗎?”
被蘇葉這麽一提醒,女主演連忙閉上了嘴,臉上憤怒的表情也迅速收了起來。
她可還指着這次電影節能得到一個拍戲的機會呢!
江木見女主演這模樣,不屑的笑了一聲,然後也恢複一臉平靜的模樣。
蘇葉看着自己的團隊,心情越發的差了。
……
沒有跟上去的林清茶,在原地四處随意走了走,又遇上了《同桌》劇組幾個人。
夏憧在看到林清茶時便第一時間向她揮了揮手“林姐姐!”
“蟲蟲。”林清茶對夏憧笑了笑,然後又對《同桌》劇組其他幾個人禮貌打了招呼。
郭連見林清茶一個人在這,問道“你劇組另一個演員呢?”
“她的經紀人找她,待會兒她自己去座位那兒。”
“所以你現在準備去觀衆席先坐着?”
“是啊。”
“那一起吧,我看座位安排表,你們的座位和我們是挨在一塊兒的。”郭連道。
林清茶察覺到郭連友好的态度,便也微微笑着回道“好啊。”然後走到了夏憧旁邊。
夏憧開心的拉住了林清茶的手,然後一起往會場的觀衆席走去。
這一幕被附近拍照的人恰好拍下,又給發上了微博。
……
找到各自的座位,林清茶看了一下,大概是因爲夏憧有兩個劇,所以主辦方是幹脆以夏憧爲中心,将兩個劇組的成員排在了一起。
不一會兒,舒獻儀也過來了,坐在了林清茶旁邊。
離八點開幕式開始就剩十幾分鍾了,觀衆席的座位漸漸被坐滿,林清茶往前看去,前幾排許多電影屆的大咖坐着。
幹坐着也無聊,又不能玩手機,舒獻儀幹脆跟林清茶聊起了天。
因爲林清茶坐在舒獻儀和夏憧中間,而夏憧年紀小,本來跟她聊得來的也不多,林清茶就是一個,于是夏憧也漸漸加入話題。
不過到後來,林清茶發現旁邊這倆小姑娘聊的挺開心的,也樂得聽她們兩個聊,自己就時不時搭幾句言。
旁邊兩人的頭皆往中間湊着,兩大一小,這場景看着還挺有趣的,然後便被現場的一個工作人員給拍了下來。
“對了,我聽說這次京都大學生電影節本來還邀請了蔺時,但被蔺時以自己在電影屆沒什麽成就爲由拒絕了。”舒獻儀看了前排的那些演員之後,突然道。
夏憧搜尋了一下自己的記憶,道“蔺時前輩雖然主要是電視咖和話劇咖,但以前也是演過兩部電影的我記得,隻是成績不算非常好,但也不差,拍完那兩部電影之後,他至今爲止就再沒拍過其他電影,一直專心拍電視劇和演話劇。”
舒獻儀有些好奇“爲什麽不拍電影了?蔺時應該不缺資源吧,之前他那麽火,難道是放棄拍電影了?”
夏憧搖了搖頭“不是,我聽我媽說,他後來不拍電影了是因爲他覺得自己的演技還不夠,拍電視劇和拍電影畢竟不同,他還需要磨煉,等到他覺得自己夠格了之後,再去拍電影。”
“他的事還總被我媽拿來教育我來着,說他是真正喜歡電影的人,且無比認真的在對待拍電影這件事,而且還說讓我好好學學他能夠正視自己缺點并能夠耐心的去磨煉自己嗯态度。”
舒獻儀聽了點點頭道“那還真是一個值得尊敬的演員。”
“話說,蔺時在出事之前,剛好步入一線,現在過了都快兩年了,事業總歸還是受了不小的影響吧。”舒獻儀又感歎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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