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午到下午,林清茶《獨自等候》的電影項目策劃案,大綱,以及還沒有打磨的劇本初稿的文檔都整理并修正好後,又根據名片上的聯系方式,跟侯嘉石約好了明天的見面具體時間,然後出去打印資料。
拿着打印好的一堆資料回來,就發現金依也回來了。
“潘雯的考核結果怎麽樣?”林清茶問道。
“很好啊!潘雯真的挺厲害的,而且我才知道,她還在國外拿過好多獎呢!原來是個隐藏大佬~”金依笑嘻嘻道。
林清茶想到《歸》的劇組配置,當初章雨堂和奇點董事長範昭爲了《歸》下了血本,請的大概也都是人才吧……
“那潘雯現在還住在酒店?”林清茶又問。
金依搖了搖頭“她買了下午的車票就走了,去處理她之前工作的事兒了,大概一周後過來入職。”
“反正我這邊最近也沒什麽事,這段時間沒什麽活動,電影也是暑假去拍,就跟她說不用急了。”
林清茶點了點頭,表示知曉。
她将明天要用的資料放抽屜中鎖好,與金依一起又出去吃了個飯。
回來之後,時間還早,林清茶又從桌面拿了一本之前沒看完的書翻看起來,而這麽一翻,又翻到了她用那朵白色鈴蘭做的書簽。
“這是在預示我‘幸運’嗎?”林清茶心情美麗的想着,忽然又跑去看了看蔺時最近的消息,還有微博。
關于他的新消息并不多,縱使蔺時的新劇已經定檔,開始宣傳,但許多媒體依舊喜歡拿蔺時“帶傷複出”這件事來炒熱度,而不是關注他的新劇到底如何。
這對一個演員來說,并不是一個好的苗頭。
于是蔺時似乎愈加低調,似乎并不想被人關注……
林清茶微微皺了皺眉。
“之後,他要怎麽處理這種情況?蔺時,真的從那場嚴重的事故中完全走出來了嗎?”
林清茶想到了話劇舞台上的“五号病人”,勇敢,卻又孤獨迷茫。
……
刷了會兒微博,又認真的看了會兒書,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十點半。
林清茶便去洗漱,然後早早上床睡覺了。
明天約好的時間是上午十點,但懸日的公司地址離學校并不算非常近,所以還是得早早起床。
第二日早上七點,在金依起床準備去練晨功的時候,林清茶也爬了起來。
洗漱,護膚,然後稍微化了點淡妝……其實也就是塗了個口紅,提一提氣色,然後将自己鎖在抽屜的資料拿出來帶好,就出門了。
吃個早餐,然後坐車來到懸日影業,時間九點半多一點。
林清茶向來會比約定時間早到一點。
……
懸日公司雖然才成立不久,地方并不大,人員也并不多,進公司,跟前台說了與侯嘉石的預約,然後走過前台,進旁邊的門,就是一片大大的辦公區域。
每個人雖然都忙碌着,但依舊顯得井然有序,林清茶感覺公司的氛圍挺不錯的。
這是第一印象。
林清茶很容易找到了侯嘉石,因爲在這片辦公區域中,侯嘉石正站在一個人旁邊與之談論着什麽。
侯嘉石側着身,餘光瞟了一眼,正好看到林清茶走了進來。
侯嘉石拍了拍旁邊那個人的肩膀,然後向林清茶揮了揮手。
林清茶走過去,然後看到了侯嘉石旁邊那個人的模樣。
噢,單宏,《惡城》的導演,跟照片上長得差不多,林清茶很快對上了号。
“來的挺早啊。”侯嘉石語氣挺親和的,“跟我過來吧。”
“好的。”林清茶應道,臉上保持着禮貌的笑容。
單宏偏頭看了林清茶一眼,見林清茶注意到他,便點了點頭,算打了個招呼。
林清茶也回了個點頭,然後跟侯嘉石一起來到一個小會議室。
侯嘉石伸手朝向面前那一排座位“自己随便扯條凳子坐,不用拘謹。”
林清茶笑着點頭應了,等侯嘉石坐下後,自己也扯開旁邊的凳子坐下。
侯嘉石一直注意着林清茶的表現,從進公司到現在,一直都表現的很自然,也沒有什麽緊張的情緒,不知道她是不是對自己的作品很自信。
“準備好了嗎?”侯嘉石問道。
林清茶将自己都拿了出來,一份份擺到侯嘉石面前。
“我的新電影暫時取名叫《獨自等候》,這是電影項目策劃案。”
“這是大綱。”
“這是還沒有打磨的劇本初稿。”
她直接用行動告訴了侯嘉石答案。
侯嘉石滿意的點了點頭“準備的還挺充分的,電影項目策劃案的做了。”
林清茶實事求是的說道“做項目策劃案我不是太擅長,但之前沒有制片,爲了拉投資,讓投資方對這個項目有個更清晰點的了解,就自己試着做了。”
侯嘉石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你自己已經拉到投資了?”
“是。”林清茶将大緻情況說了一下,“目前已經拉到的投資是130w,分别是兩家公司投的,然後因爲這次那個京都大學生電影節的最佳短片獎,所以有了資格申請華影給學生的處女作扶持金,最高額度是100w,目前正在申請。”
侯嘉石點了點頭“制片前期該做的事,你都自己做了挺多了。”
“前期這些東西,雖然不太擅長,但我都盡力去做了,不過拍攝的過程中,如果我還得把制片的活兒自己包攬的話,就會分心,無法專心拍攝……”林清茶非常真心的說道,“有一個好的制片,也是拍攝一部影片很重要的保障。”
從林清茶叙述的這些情況中,侯嘉石對林清茶的印象又好了不少,一個才大三的導演系學生,能做到這樣,說明她對自己這部電影是真的很看重,而且有在用心。
至于其他的,他還要看看面前的這些資料,判斷她電影的内容到底怎樣。
“我知道了,給我點時間,我看看你準備的資料。”侯嘉石道。
“好的。”應了一聲後,林清茶就噤聲了,靜靜等待着侯嘉石看完面前的資料。
盡管等待的時間事實上并不會太長,但心理上總是覺得是漫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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