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該死的小子!竟敢看不起我,老子……”
吳鼎大吼,然而話未說完,陸風又一劍砍在了吳鼎的另一條腿上,同樣是筋和經脈俱斷。
吳鼎慘叫一聲,雙腿跪在了地上,同樣的事情,發生了第二次,就算是傻子也明白,這絕對不是巧合。
這個時候,吳鼎憤怒的神色,多了一絲恐懼,一劍下去,筋脈俱斷,區區一個未滿十七歲之齡的小子,怎麽會有如此可怕的劍法,簡直是駭人聽聞,說出去都讓别人無法相信。
“吳軍候,你現在聽懂了嗎?”陸風笑道。
陸風的這種冷笑,讓吳鼎心中又多了一分驚恐,看上去像是死神的笑容,笑裏藏刀,讓人不寒而栗。
吳鼎的雙腿算是飛了,可他的雙手還在,但抵在他咽喉上的劍尖,卻讓他輕舉妄動,他毫不懷疑,自己的手攻擊到陸風之前,這柄長劍會貫穿他的咽喉,先死的一定是他自己。
陸風不慌不忙,緩緩擡了長劍,開口道“看來吳軍候還是沒有聽懂,我有必要再提醒吳軍候一次!”
“别别别,我聽懂了,聽懂了,我說!”
吳鼎真的害怕了,再來幾處筋脈俱斷的重創,就算他不死,此生也要廢了,僅僅是雙腿受傷,治療的及時,還能痊愈。
“是榮王、秦王的命令,是他們讓我按兵不動,我也是沒有辦法,否則我早就率軍沖上去,救回陸軍候了。”
陸風眸光一凜,他就知道秦王和榮王兩個人脫不了幹系“除了榮王和秦王,同夥還有誰?”
“蕭軍候、楊軍候……”
吳鼎一連說出了好幾個軍候和大将,鐵武國内想殺陸堯的人不在少數。
“我軍的布防,是不是你洩的秘?”陸風問道,陸堯之所以會慘敗,最大的原因還是他的布防被完透露給了敵軍,否則以陸堯的本事,就算沒有吳鼎的十萬大軍,也不會慘敗。
吳鼎臉色變得蒼白,吞吞吐吐道“沒錯,是我把布防圖送給了敵軍,可那也是秦王和榮王的命令,我也無能爲力啊,我若不從,死的就是我!”
陸風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擡起來的劍刃,還是斬了下去。
他挑斷了吳鼎雙臂的筋和經脈,四肢俱廢的吳鼎,像是一條死狗般趴在地上,傷口流出了大量的鮮血。
脖子和四肢上一共五處傷口,讓吳鼎這位真氣境巅峰的高手,就此淪爲了一個廢人,就算是一個普通人,在這個時候也能拿着刀劍,給予吳鼎緻命一擊。
“你這個混蛋,本候部都說了,你居然還斷了本候雙臂的筋脈!”
吳鼎面容嫉妒扭曲,嘴角抽搐,怒到了極點,他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陸風還是沒有放過他。
未滿十七歲之齡,出手卻如此狠辣、冷靜無情,難以想象站在他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鐵武城的第一大才子,那個隻有九品武學天賦的懦弱廢物,這樣的蛻變,簡直是驚爲天人。
“吳軍候,我什麽時候說過會放過你?”
陸風冷哼一聲道,收起了手中的兩柄長劍,一腳踢在了吳鼎的身上。
這一腳的力量很大,直接将吳鼎踹飛了出去,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痕迹。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武道無情,陸風從來都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陸風牽來了吳鼎的戰馬,這是一匹雄壯威武的神駒,找來了一根繩子,在吳鼎驚恐的目光下,綁住了他的雙手。
“駕!”
陸風騎上了戰馬,大喝一聲,疾馳而去,吳鼎的身體和地面摩擦,發出無不憤怒的嘶吼。、
二十多裏外,趙國大軍對兩座山丘的攻伐,還沒有停止,隐隐可以見到,其中一座山丘已經淪陷,另一座山丘上,趙國大軍已經攻上了半山腰。
徐沖等三百餘騎臉色無比沉重,内心焦急如焚,天就快要亮了,如果陸風失敗的話,父子二人都要葬身在這荒涼的北境。
一念及此,徐沖怎能不心急。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陡然傳來千軍萬馬狂奔而至的響動,遠遠能夠看到鐵武國大軍的旗幟。
“少爺成功了!”徐沖驚聲道,随即眼眸中湧上了狂喜之色,“少爺成功了,準備沖過去,救出軍候!”
陸風騎着吳鼎的戰馬,手裏拽着綁住吳鼎的繩子,吳鼎的身體與地面不停的摩擦,換成普通人,早已經被活活的拖死了,他肉身足夠堅韌,卻也渾身遍布了無數的傷痕。
“陸風!本候會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
吳鼎竭斯底裏般的嘶吼,四肢的筋脈俱斷,他已經是個廢人了,真氣境巅峰的實力施展不出來,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身爲鐵武國的一品軍候,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居然會有這樣的下場。
陸風沒有看吳鼎一眼,隻顧策馬狂奔,一路飛馳,等他來到二十裏外那兩座山丘的時候,戰鬥早已經開始了。
十萬大軍的突然來襲,趙軍沒有任何防備,很快撕開了一條口子,山丘上陸堯領着殘軍沖了下來。
徐沖等三百餘騎,猶若一柄插入敵軍心髒的利刃一般,三百位真氣境強者勢不可擋,與陸堯兵合一處,随即沖了出來。
從山丘上沖下來的人,還不足三千,陸堯親率的十萬大軍,幾乎軍覆沒,連陸堯自己也遭到了重創,戰甲上部都是鮮血。
徐沖見到了陸風,開口道“少爺,您沒事吧。”
陸風搖了搖頭,指向身後半死不活的吳鼎,這位鐵武國的一品軍候,貼着地面摩擦了二十多裏,血肉破爛,露出了森白的骨頭,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披頭散發,滿臉的血迹。
不過還能看得出來,此人是吳鼎,所有人爲之一驚,這可是一位真氣境巅峰的強者,怎麽會凄慘成這個樣子。
“少爺,這是你幹的?”徐沖難以置信道。
陸風點了點頭,開口道“他什麽都說了,是秦王、榮王設下的陰謀,布防圖是吳鼎送給敵軍的,參與這場陰謀的人還有蕭軍候、揚軍候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