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交談的這幾分鍾裏,孟九又迎來了好幾單生意,看樣子也是挺忙的。
安暖他們也就不便打擾了,跟她揮手作别後,就往他們自己的号牌所在地走去。
a區号。
還是個挺吉利的數字。
順着指示,安暖他們沒多會兒就找到了自己的攤位。
不過明珠和妖管局一衆人都沒有要做買賣的打算,于是四下散開,攤位上就隻剩下安暖、晉雲凜和小吞旸三人。
晉雲凜從旁邊領取了一套擺攤所需的桌椅;安暖再從隐形手袋裏把她之前選好的東西一股腦地掏了出來,放在桌面上;小吞旸幫着整理收拾。
前後不到十分鍾,一個生意小攤就這麽新鮮出爐了!
……
杵着下巴,安暖一臉興緻勃勃,已經時刻做好了接待大量訪客的準備。
畢竟之前經過妖管局和晉雲凜的親自鑒定,都覺得她這批貨源非常珍貴稀罕,一面市,絕對能引起大夥兒的哄搶。
“小吞旸,等會兒人多了,你就往後面退點,”安暖細心地交代了一聲,“免得大夥兒把你給擠着了。”
“嗯嗯。”小吞旸乖乖點頭。
晉雲凜也挺身站在旁邊,一幅高人姿态。
……
五分鍾過去了。
十分鍾過去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
秋風瑟瑟,卷起一地冷清。
安暖他們的小攤生意也像是進入了寒冬期,别說什麽人氣爆滿了,就連個駐足觀看的人都沒有。
安暖:“……”
什麽情況?
是這些遊客的口味太刁,還是她之前太飄了?
安暖他們畢竟是頭一回參加地府雙十一盛典,不清楚其中的内情也很正常。
要知道,雖然參加雙十一的遊客數量驚人,但他們之中大多數都會選擇光顧上一年的攤主,畢竟之前有過交易,東西的品質心裏也有個底了。
相較下來,安暖他們這種新鮮面孔就有些吃虧了,再加上他們兩個看起來年輕,還附帶了一個小屁孩兒,明顯就是一幅“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的樣子。
大夥兒對他們攤子上的物件也就沒有多大興趣,自然門可羅雀。
安暖他們不清楚這一點,還在考慮要不要出聲主動招攬生意的時候,一個男人突然朝他們走了過來。
這男人倒不是對安暖他們攤子上的東西有所好奇,隻是這人吧,是個顔控,瞧見這三人的顔值都挺高,不忍心看他們乏人問津,這才想着過來幫忙湊個人氣。
這不,男人走過來,也沒怎麽看,随手往攤位上一指,“這個多少錢啊?”
瞧見第一位主顧,安暖忍不住有些興奮,也不喊價了,直接據實以告,“五百靈币。”
……
多少來着?
聽見這個金額,男人忍不住詫異地掏了淘自己的耳朵,他沒聽錯吧,什麽金貴玩意兒能賣到這麽貴啊?
男人忍不住搖頭……難怪他們這生意這麽冷清,就這高昂的标價,大部分人聽了就得扭身走人。
男人正準備和這兩個年輕人好好掰扯掰扯,結果視線往攤子上一掃,神色不由得微頓,接下來就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原本想要教育他們的長篇大論也濃縮成了兩個字——
“卧槽!”
這……這不是珍珠魚嗎?
男人的眸子一下子就瞪大了。
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這尾風幹的珍珠魚,細細辨認,沒錯,色若珍珠,形似閃電,嗅之有淡淡的腥甜味,這就是極其罕見的珍珠魚!
據傳,珍珠魚食之可避邪除魇,凝神聚魂,更是制作凝神丹的一級材料!
沒想到,竟然在這個平凡無奇的攤子上出現了?!
男人興奮的情緒久久不散,緊接着又被一股濃烈的惋惜給取代。
真是暴殄天物啊!
這麽珍貴的東西,不拿玉盒好好收存起來,竟然就這麽大咧咧地放在這個爛木頭桌上,也不怕毀壞了珍珠魚的效用。
瞧着這簡陋的攤子,男人簡直心痛得不行,“你們怎麽能……”指責的話還沒說出口,男人的視線又唰地一聲被旁邊的物件給吸引了過去。
等等!
珍珠魚旁邊放着的……是莫邪枝尖吧?
男人呼吸一下子加重了……對對對,瞧這獨特的色澤和紋理,絕對是莫邪枝尖無疑了!
莫邪枝尖,出自莫邪樹。
衆所周知,莫邪樹生長緩慢,十年生根,十年發芽,十年抽枝……需要足足百年才能孕育出一株枝尖,且不到十日,枝尖就會自動萎縮敗落。
由此可見,這莫邪枝尖有多珍貴!
但眼下,這些寶貝就在他面前。
男人興奮得心如鼓擂,眼睛都不肯眨了,生怕一眨眼,這些寶貝就消失不見了!
“嗯……你覺得這個珍珠魚怎麽樣?”瞧見男人久久沒有開口,安暖從善如流地介紹起另外一件物品,“要不,你再看看這塊明玉珠,它的成色也還不錯。”
……
什麽?
還有明玉珠!
一聽這話,男人心髒砰地劇烈震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