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情形還發生在隊伍的其他幾個角落,隻是面對教官的嚴苛和厲眼,學生們最終都頹喪地敗下陣來。
一陣雞飛狗跳的收繳後,所有人身上的私人用品都被收了個幹淨,交還到他們手上的,卻是一套套嶄新的迷彩軍訓服。
“接下來的四周内,凡是在訓練期間,所有人都必須身穿軍裝,嚴格聽從教官的命令,明白了嗎?”
“哦。”
“好的。”
“知道了。”
大夥兒七嘴八舌地點頭應和着,态度散漫。
這幅模樣看得教官眉頭一皺,“我希望以後大家回答我的時候,盡量簡潔有力。這樣吧,一班長,你出來給他們打個樣。”
聞言,之前還提着口袋的士兵,迅速擡頭挺胸,站直身子,雙臂緊緊地貼着褲縫,目光灼然地回答道,“是,教官!”
“看清楚了嗎?”教官目光掃視着他們,沉聲問道。
“是,教官!”
這會兒,大夥兒可學機靈了,模仿得有模有樣,一個個身姿挺拔,昂首擡頭,雖然和旁邊久經訓練的士兵沒法相提并論,但至少比之前浮散的樣子要好得多。
“好,”教官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出聲放他們走,“大家帶好行李,跟着你們所屬的教官找到宿舍,進行内務整理,一個小時後,我要看到所有人身着軍裝站到這兒,明白了嗎?”
“明白!教官!”
……
安暖她們還算運氣好,和原來的室友分到了一個宿舍,不過這回可不是四人間了,而是擠擠攘攘的八人間,空間狹窄不說,就連洗澡都得到大澡堂去。
她們所屬的女教官一離開,大夥兒立馬就忍不住敞開了話匣子。
“哎喲,我的媽呀,可憋死我了!”吳菲菲率先開口,語氣那叫一個崩潰,“完了完了,我看這些教官都不是好相與的,你們說我這會兒去弄個病曆條子能行嗎?”
“得了吧!”王子涵白了她一眼,“這軍營裏可是有軍醫的,人家那技術能看不破你這點兒小花招,别到時候人沒走成,反而讓教官格外關照你,那才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呢!”
“可惜我帶的那些東西了,”劉晨曦坐在椅子上,沮喪地開口,“竟然一個也沒能留下來。”
“我這還殘存了幾包姨媽巾,”王子涵也很無奈,“到時候大夥兒省着一起用吧。”
“……你們不收拾東西嗎?這都過去快二十分鍾了。”看着大夥兒聊得興起,安暖也不好意思打擾她們,隻是瞅着時間一點兒一點兒地過去,免不了開口提醒。
被安暖這一聲喚醒,大夥兒才齊齊驚呼,“什麽,這都過去二十分鍾了!”他們還什麽都沒收拾呢!
再轉頭一看,安暖那邊的東西已經整理得七七八八了,于是一個個越發着急,忙得是焦頭爛額、不可開交。
十分鍾後,她們所屬的餘教官走了進來,一眼就瞧見了他們這亂七八糟的内務,忍不住生氣,“你們這都收拾的是什麽?剛才我走之前不是交代過你們,趕緊整理嗎,都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
視線移向室内——
有床鋪隻鋪了一半的,有衣服還堆積在衣櫃的,有内衣大大咧咧扔在床上的,一眼望去,簡直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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