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換個人追
到縣醫院尋人的不是别人,正是柳村大隊長的親兒子,回村之後第一時間跟自家老爹說了他查到的消息:“爸,醫院的護士跟我說,江玉鳳送去醫院的第二天下午,因爲多了十幾個傷者,所以病房就不夠住了。爲了騰病房,醫院就勸病情不是很嚴重的病人出院。江玉鳳起初還不樂意,跟醫生護士大吵了一架……”
柳村大隊長聽到這些話,腦袋嗡嗡作響,他都快要瘋了!
“這江玉鳳是怎麽回事兒啊?怎麽一天天的淨給我惹是生非,讓我過幾天安生日子不行嗎?秦玉英同志咋會有這麽不着調的親妹妹?該不會是當年抱錯了吧?”
他兒子說:“爸,你别再把江玉鳳和秦玉英同志扯在一塊了!江玉鳳姓江!她倆就算是親姐妹又如何?壓根就不同姓!況且,秦玉英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看江玉鳳過的是啥樣的日子,再想想前幾年到咱村裏的小知青過得又是啥樣。你還不曉得這對姐妹倆差得有多大嗎?”
柳村大隊長一拍大腿:“對啊!你不說我都想不起來這些事,秦玉英同志十四歲就帶着弟弟到何家村插隊當知青了,江玉鳳也就比秦玉英同志小一歲多點,咋她就能在城裏待得好好的呢?”
“爸,你别想這些破事兒了。當下最要緊的是,咱得第一時間把江玉鳳失蹤的事情上報到公社,再報到知青辦公室去,不然真要出了啥大事兒,咱柳村大隊是要擔責任的。”
大隊長說:“對對對,我都給氣糊塗了!你提醒的好,快,安排下去,務必要把這事兒給我擺平咯。兒子,你熟悉情況,親自到秦玉英同志家,跟她們說一聲江玉鳳的事。你别着急反對,這事兒你得聽我的。你想想啊,秦玉英同志不待見江玉鳳,可她爸待見啊。”
“爸,你說得有道理!我這就到何家村去傳話。”
父子倆分開行動,竭力将江玉鳳失蹤的影響降至最小,沒人樂意爲了江玉鳳這麽個瘋婆娘攤上大事兒。
柳村大隊長的兒子到秦玉英家門口的時候,秦玉英和秦元祥到山裏“視察”野豬的生長情況了,她需要再找一頭體格健壯、身體健康、繁殖能力強的公野豬回來,進行下一代的配種工作。
野豬養殖場的規模越來越大了,投入的資金日漸增多,所需要的養殖技術越來越高。幸虧秦玉英有超級智能系統的幫助,她得以順利渡過難關,不斷突破技術難題,發展野豬養殖的事業。
目前,野豬養殖項目的開展面臨最大的問題,是飼料問題。單純的青飼料并不足以供給野豬們的營養所需,還需要攝入微量元素,也就是後世普遍說法——豬飼料。
秦玉英暫時沒敢去動豬飼料這塊,倒不是她沒這個技術,而是國内依然存在着嚴峻的糧食問題,每年都要花費大量的外彙從國外進口一大批的糧食,供給群衆的日常生活所需。
說大白話就是,人吃的糧食都不夠,哪來多餘的糧食拿來喂豬?這不是本末倒置了嗎?
在糧食問題得到解決之前,秦玉英是沒辦法解決豬飼料的問題,她轉而将目光投向了特種野豬良種的培育和繁殖。
她計算過了,要不了三五年,她從系統兌換出來的超級種子就能大大緩解國内現存的糧食問題。
秦玉英相信到那個時候,家家戶戶都能吃上大白米飯和白面饅頭,人們不再爲了吃飯問題而擔心,有了富餘的糧食就可以發展和擴大養殖業。
她希望真正到了那個時候,由她培育出來的特種野豬良種,可以成爲全國各地養豬戶的選擇之一,讓全國人民都能吃上她養的特種野豬肉!
秦玉英爲了這個目标努力奮鬥,壓根不知道江玉鳳又鬧了一出。
秦建業聽說江玉鳳失蹤的消息,腦子嗡的一下,匆忙給倆孩子留下一張字條,說明他的去向就急急忙忙趕去縣城找江玉鳳。
江玉鳳再不是個東西,那也是他親閨女。這時代的治安不算太好,時不時就會有不那麽好的消息傳來,所以秦建業挺擔心江玉鳳出事的。
而此時的江玉鳳正住在招待所裏,好吃好喝供着,還有人陪着她說話逗趣兒,小日子别提多惬意了。
秦建業找了一圈,意外在國營飯店裏見到了和一個陌生男人同桌吃飯的江玉鳳,那股被壓抑良久的火氣就爆發了:“玉鳳,你這是在做什麽?你爲什麽不回柳村?你到底想幹什麽?”
陪同江玉鳳吃飯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年輕大佬的心腹,瞧見一身中山裝的秦建業暴怒來襲,将父女倆打量了一圈,發現這兩人眉宇間有幾分相似,立馬換了假面。
“伯父,你别生氣别生氣,咱們有話好好說,别影響其他人吃飯。”
秦建業是教養極好的高級知識分子,被人這麽一勸,注意到國營飯店内的其他人正目光灼灼盯着他看,頓時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他這人向來在意臉面,做不到像江玉鳳那樣可以什麽都不要。
江玉鳳被秦建業這麽訓斥了一通,她本就對親生父親有情緒,好不容易打開的局面又被打回原形,她的心情簡直糟糕透頂。
“爸,你在瞎想什麽呢?賀同志幫了我很多忙,我特地請他吃飯,酬謝他的。”
當着外人的面,秦建業不好發作,他壓抑着怒氣問道:“那你怎麽不回柳村?也不跟人說你去了哪裏?”
江玉鳳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裏去,可她爲了維護人設,隻能避重就輕:“哎呀,爸,這些事情咱回去再說行嗎?你給我一點面子行不行?别讓我太丢人。”
就這麽着,三個人在極爲别扭的氛圍中,用完了這一頓飯。
化名爲賀建國的男人臨走前多看了秦建業一眼,默默将他的五官記牢了,回到縣醫院就動筆畫下來。
等賀建國一走,江玉鳳的臉立馬垮了下來:“爸,你又怎麽了?爲什麽突然這麽生氣?我不再執迷不悟,追着沈啓明跑了,你不是應該感到高興嗎?”
秦建業氣得快要吐血了:“你,你怎麽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