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總的好手段,我顧某早就領教了,沒想到時隔十一年,程總的手段依舊讓人拍案叫絕。”顧爵玺面不改色的微笑開口說道。
他周身的氣息和葉語薇身上的憤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說過,葉語薇除了憤怒,現在什麽都不會。
這樣的她,早晚被這個吃人的社會給吃了。
過去三年,顧太太這個頭銜給了她好處,卻也給了她壞處。
如果他死了,她要怎麽辦?
顧爵玺突然蹙了眉頭。
所以,他怎麽能死呢?
“是顧總承讓了。”程傑依舊靠在椅背上,“可是顧總還是和十一年前一樣,有了弱點的人,就注定這輩子都隻能輸。”
他們之間在說什麽,葉語薇聽不懂。
十一前是什麽?
是顧爵玺退役的那一年。
“程總說的是。”顧爵玺不動聲色的開口說着,“但是,顧太太說過一句話,我特别喜歡,程總知道嗎?”
“顧總請說。”程傑一副好脾氣的樣子。
顧爵玺卻笑了,笑的優雅,“程總不如回去問問梁小姐,她應該對顧太太那句話印象頗深。”
程傑笑了,笑的很大聲。
“可是顧總,說到底,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終究還是輸給了你自己的兄弟不是嗎?”程傑得意的開口說道。
顧爵玺一手壓着葉語薇的手,一手轉着手中的酒杯。
葉語薇雖然聽不懂,可是卻大概能明白,他們這裏面,牽扯到的是舊事恩怨。
顧爵玺在計劃什麽。
程傑也在計劃什麽。
而現在,是顧爵玺輸了。
這怎麽可能?
“顧太太怎麽不說話了?”程傑突然開口說道。
“說什麽,謝你祖宗十八代嗎?”葉語薇冷聲開口。
顧爵玺晃動杯子的手猛然頓了一下。
誰告訴他他們家少夫人很溫柔的?
溫柔的女人會說出這種話?
但是顧爵玺不得不說,這話說的好。
程傑也明顯的愣了一下,被葉語薇這句話很接地氣的話語驚住了。
包間裏有一瞬間的安靜,可是程傑很快打破了這種安靜。
“哈哈哈,顧太太果然幽默,來,顧太太看看這些飯菜是否合你的口味。”
“謝謝,我怕您下毒。”葉語薇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
顧爵玺笑的越發優雅,雖然表現的依舊差強人意,但是這怼人的話,很不錯,他很滿意。
程傑的臉色微微一變,難看的厲害了。
可是葉語薇卻不爲所動,始終帶着周身的怒意看着程傑。
顧爵玺放好酒杯,帶着葉語薇起身,“孕婦多疑,程總别介意,既然我太太不放心,那我們就先回去了,程總爲我上的這一課,我記住了。”
顧爵玺帶着葉語薇出來,便聽到了裏面摔酒杯的聲音。
葉語薇直接甩開了顧爵玺的手,她的手心,是溢出來的汗珠。
顧爵玺微微垂眸,低頭看着自己被甩開的手。
“葉語薇,你做什麽?”顧爵玺沉聲開口說道。
“這句話難道不是應該我問顧總嗎?你在做什麽?”葉語薇沉聲開口,“你早就認識程傑,你早就知道他在算計你,而你也在算計他。”葉語薇說着,忍着胸口的煩悶,“不過也是,我和顧總有什麽關系,顧總爲什麽要告訴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