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江卿和陸啓川對視了一眼,陸啓川猛然将顧爵玺向後拉了一步,玉江卿直接拔槍正對程傑開槍,而程傑伸手也很快,直接拉過了自己身邊的人擋住了玉江卿的子彈。
隻是這突然而來的槍聲,讓還沒有走上來的葉語薇頓了一下,卻在下一秒瘋了似的扶着扶手跑了上去。
白語嫣叫了一聲,卻沒有叫住葉語薇,她低聲咒罵了一聲,聽着外面的槍聲,又看了看四周。
“别動。”
白語嫣的叫聲讓葉語薇停下了腳步,葉語薇慢慢的轉身回頭看向了正拿着槍正對自己的白語嫣,她單手緊緊握着扶手,死死的盯着白語嫣。
“葉語薇,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你,可是你知道我剛剛爲什麽沒有殺了你嗎?”白語嫣面目猙獰的開口說道。
外面,陣陣槍聲。
裏面是白語嫣的怒叫聲。
葉語薇緊握扶手,不讓自己因爲腿軟而跌倒。
“可是葉語薇,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你即使恨顧爵玺入骨,你還是舍得不他死是嗎?”白語嫣說着,緊緊握着自己手中的槍,一步步的後退,一步步的退到了窗子的邊緣。
“你什麽意思?”葉語薇看着白語嫣的動作,心中的不安大範圍的擴散着,這種不安,一直擴散到了一種極緻的邊緣。
“還記得那顆藍寶石嗎?”白語嫣的笑容中帶着一抹冷笑的痕迹。
藍寶石?
那場大火之後,她就找不到的藍寶石,她以爲丢在了大火中的藍寶石。
“沒想到吧,那是你身份的象征,可是顧爵玺拿走了,因爲他知道你的身份,知道那是你的東西。”白語嫣說着,笑的越發瘋狂。
葉語薇依舊盯着白語嫣,就連呼吸都變得沉重了起來。
“你到底想說什麽?”
“葉語薇,那藍寶石還在顧爵玺的身上。”
葉語薇依舊握着輪船上的扶手,心中卻帶着不安。
“可是你不知道吧,那枚藍寶石的裏面被我鑲嵌了一顆足以将顧爵玺炸死的小型炸彈。”白語嫣面色猙獰的開口說道,“顧爵玺可是将那藍寶石當成了寶貝帶在身上呢。葉語薇,你隻有五分鍾的時間了,五分鍾後,我就會引爆炸彈。”
葉語薇猛然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卻在下一秒,直接轉身向外跑了出去。
白語嫣笑的越發的得意,她知道不管是程傑死,還是顧爵玺死,她都活不了。
而且白瑩也不會放過她,既然這樣,她還不如現在就走,趁着程傑自顧不暇的時候。
至于葉語薇,活該死在這裏。
白語嫣想着,收起了槍,放下了輪船上的小船,然後快速的離開了這裏。
外面依舊是槍林彈雨,隻是密度小了很多,顧爵玺他們子彈有限,所以更多時候,他們選擇近身肉搏。
而程傑找來的人,都是雇傭兵,而且都是高價雇傭兵。
陸啓川多年不怎麽訓練,實力真的不如以前,數次被人襲擊成功。
玉江卿再次将他從敵人的鐵蹄下拉出來的時候,手臂也被那人踢了一腳,兩人滾到了一邊去,玉江卿單膝下跪,“兄弟,西裝革履的生活過的很不錯啊。”